時光如同白駒過隙!不知不覺,來鄴城的日子,已足有一月有余。要不是,這鄴城鱗次櫛比,又有瓊樓玉宇可觀,只怕是神仙也坐不住了……
一大清早,練兒被客棧外的哭鬧聲吵醒。她輕輕推開窗仔細一看,一群行人將現(xiàn)場死死圍住。
“不知這鄴城,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練兒的心忽然慌亂起來。
“走開,快走開!”幾名府衙官兵呼著開來出了一條道。
離現(xiàn)場幾米之外,有一輛官轎正緩緩降落,一名身著官服的官員,從轎子中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這才明白,鄴城死了人!練兒沒驚醒正在熟睡的飛霜。悄悄推開了門,去了現(xiàn)場。
走進一看,一名仵作在驗著尸,驗完后,便接著回稟道“大人,這人死得蹊蹺,五臟六腑皆已空,只怕不是常人所為!”
“簡直是危言!難道我鄴城還出現(xiàn)妖怪了不成……”知府忍做堅強虛偽的說道。
死者是一名年約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死者面部顯得十分安詳,不像死前受到極度驚嚇的樣子……
尸體渾身散發(fā)著惡臭,圍觀者皆緊捂著自己的口鼻,在一旁小聲的竊竊私語。
一名中年婦人,拿著繡帕,跪在尸體旁邊失聲痛哭。死者應(yīng)是他的丈夫。
“打道回府,你們把尸體抬去埋了……”知府話還沒說完,準備撒手逃離現(xiàn)場。
“知府大人,你不能走,你要為我死去相公做主啊……”婦人撕心裂肺呼喊著知府!
一旁的人,只在一味的可憐她,沒有一個人敢去,求知府為她的相公申冤……
練兒,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正當她準備,去攔知府轎子的時候,柳洛潯一把拉住了她。
“你攔我做什么,這膽小如鼠的昏官,那配做什么知府!”練兒憤怒的難以控制情緒。
“練兒,你這樣沖動,只會連累自己……于事無補??!”洛潯冷靜的安慰到。
此刻,飛霜偕同如璁,正從人群中匆匆尋了過來!
“雨練師姐,聽說這城中……”飛霜感覺到了什么不對,便沒敢把話繼續(xù)說下去。
四人從新回客棧,坐到了一起。洛潯向如璁飛霜,說明了今早的所見所聞。
以飛霜耿直的性格,當然是十分贊同師姐的。只有如璁與洛潯想法一致。畢竟凡塵之事,就應(yīng)當少插手為妙……
“你們兩個,覺得我與師姐做的不對,那就拿出辦法來?。 憋w霜心有不爽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