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在路上,有百姓在兩旁觀望,只聽陸陸續(xù)續(xù)的議論聲傳進了木小小的耳朵里。
“哎,你看,那不是五皇子的貼身侍衛(wèi)郭珩嗎?”
“對對對,就是他,我說他們平日總在一起,今日大婚怎么只見了五皇子,沒看到他跟著!”
“是??!原來是出去了?不過他現(xiàn)在接的這是哪家的姑娘?和誰成親呢?”
“就是,難不成,還是五皇子?”
“不會吧?、、、、、、”
木小小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她歪頭看了一旁的郭珩一眼,對方一臉平靜,好像沒聽到似的,她剛想張嘴問,郭珩便停下腳步轉身道:“到了。”
木小小一看,這哪里是什么駱真王府的大門?明明就是一個慌亂的側門而已。
“帶我去正門!”掀開轎簾瀟湘一臉陰沉,她聲音不大,卻聽的人心里發(fā)顫。
“瀟姑娘,您最好還是別云正門了?!惫裾娴暮茴^大,他好心勸道。
“郭侍衛(wèi),我今日不為難你,你把我抬到正門就行了!”她一臉平靜,卻讓人能感覺到她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
郭珩并沒有過多爭執(zhí),只是示意轎夫聽從瀟湘的話。反正姨母自己惹的事,他是不會插手的,而且他姨母也說了,出了問題她會自己解決。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對女人動手,而且這事本來就是皇家做的不地道。
想到這里,他便穩(wěn)了心神朝正門走去。
正門的護衛(wèi)很多,清一色皇宮的侍衛(wèi)衣服,還有一些穿著家丁的衣服。
“郭大哥,你回來了!”其中一個很年輕的侍衛(wèi)笑道,一臉的熱情。
“為什么不走后門!貴妃有令,如果有第二臺紅轎,必須走后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嚴肅道。
“你速速去報,只說瀟姑娘來了在正門就行?!惫駴_那年輕人的吩咐道。
他又轉身朝著那年長的人道:“今日這事還得要上位者親自來解決,我們這些聽命于人的,便息事寧人吧!”
“你這是什么話,她一個區(qū)區(qū)的平民,還妄想嫁入皇家?她們怎能和太師家的小姐相提并論?”那年長的男人一臉粗糙胡子,又故意說話聲音很大,一時四周議論紛紛,說難聽話的,看笑話的,讓木小小升起一肚子的火來。
郭珩一聽他說話,無奈的搖搖頭,這老哥素來和太師家走的很近,自然是幫著太師家說話的。他本來想做個和事佬,勸著他別摻合,他倒毫不領情,還故意給人難堪。那姑娘的本事他是見過的,只怕今日他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沒等郭珩再勸,瀟湘便掀了簾子走了出來。
眾人一看那女子長的異常美艷,倒是安靜了許多。
“你說什么?”瀟湘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人,手里拿著一支綠色的碧玉簫,蕭尾墜著一串長長的綠色流蘇。
那男人看著瀟湘,一時竟接不上話。
門里出來了一男一女,兩人的目光陰冷且沒有溫度,那女人沙啞道:“貴妃說了,去側門?!彼荒槺梢牡目粗鵀t湘。
我今日必須從正門進去,你們若還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瀟湘沉下臉來。
“你這女人恬不知恥,沒人教過你家教嗎?’她聲音提高了許多。
“哦?那你們的家教又在哪里?”瀟湘淡淡問道。
“你!”
“別跟她廢話,既然她不想用走的,我們就直接把她從后門扔進去就是了?!闭f完就朝瀟湘飛了過去。
木小小準備上前,卻看到瀟湘一個飛身輕松避過,她又停了腳步,觀察著四周。
那男人拿出大刀,瀟湘手拿玉蕭,一時火花四濺,刀光劍影。
四周的人群一下退出很遠觀望。
木小小內心也是激動,沒想到她一個現(xiàn)代人,竟能看到這樣沒有任何特技和鋼絲生的打斗場面。
瀟湘一臉冷酷,她每一招都是下的狠手,直打的那男人招架不住,旁邊的女人一看急了,也飛上前去準備幫忙,木小小看見她動,便中途把她攔了下來。
“你個小丫頭別自討沒趣,趕緊給我讓開!”那女人看男人被踢翻在地,不由的緊張說道。
“姐姐,一對一的打憑的可是真本事,您這樣貿然出手,可就是有點欺負人了?!蹦拘⌒≌{皮一笑,更是穩(wěn)穩(wěn)站著,拒不讓路。
“那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蹦桥丝醋约夷腥送铝丝谘?,著急云幫忙,對著木小小就掄起了雙刀。
可能是著急脫身,她只是虛晃一招,打退了木小小便也加入兩人的爭斗。木小小回頭一看,落云不知什么時候也上去打了起來,她便暗自觀察起瀟湘的武功套路來。
瀟湘的招式快而狠,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攻在人的要害,那一對男女不一會兒就全被打得吐了血,木小小一看瀟湘沒有停下的意思,便想張口叫住她,不等她出聲,一旁的落云便拿了劍挑斷了那對男女的腳筋,只聽他們一聲慘叫,便昏死過去。
木小小這是第一次見血,心里不由的有些于心不忍,但看瀟湘一臉平靜,她撫了下自己有些亂的頭發(fā),又看著周圍的人道:“我不想傷害你們,我要從正門進去,不想受傷就給我讓開!”她的嗓音清脆有力,底氣十足。守門的人一聽她只是想進府里,都不約而同的退后,年長的侍衛(wèi)道:“難道我們還怕她不成,給我把她綁了!”說完自己率先攻了上去。
瀟湘兩下就搞定了他,又把守衛(wèi)全部打趴在地,她抖了抖自己的衣服,便走了進去。
郭珩一直站著,沒有參與進來。
院里兩旁都是穿著黑衣的死士,走過長長的院子,便到了大堂。木小小一眼就看到了上位者的明黃色衣服,那人約四十多歲,和高昭很像,不用說就是津國皇帝了。旁邊坐著一臉陰沉的郭貴妃,兩邊都是大臣之類的,人數(shù)太多,木小小也來不及看,她只是準確的找到了高昭所在的位置。
高昭今日一身白色加金線的朝服,頭戴白玉冠,他看到木小小只是淡淡點了下頭,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別的情緒??吹礁哒训谋砬椋拘⌒『鋈环畔滦膩?,也許今天的事情沒有糟糕到無可挽回的局面。
“瀟湘給皇上請安。”她微做了個屈膝便站直了身體,然后看向一身大紅喜服的五皇子允之。
她的眼神讓高允之感到了非常大的壓力,這時一雙柔軟的小手撫在他手上,他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雖手卻有躲開,只是一直看著瀟湘。
瀟湘這才注意到那邊那個一身大紅喜服的女人,女人沒有退卻,直直的迎上了她的目光。這女人瀟湘認識,是津國太師傅恒遠的女兒傅懷柔。
木小小一看那兩個人便也有些惱怒,原本這大紅喜服是做給瀟湘的,想不到居然穿在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身上,她頓時對五皇子也非常失望。
不愿意可以不娶的,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來傷害一個女人,這種羞辱,別
說是自尊心極強的瀟湘,就算是馬大哈的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平身。”那皇帝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一臉平靜,甚至還露出了一臉的笑容 。
“不知道瀟湘做錯了什么?今日要承受這種羞辱?”瀟湘冷靜的問道。
“這事是孤的不是,湘湘你也別生氣。”皇帝解釋道:“傅小姐鐘情允之很久了,我雖是指了婚,但卻并不知道此事,奈何太師提議,讓允之同日一起迎娶你們二人,便有了這么大的誤會.”
“哦?那敢問皇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之后,小女以后該如何稱呼自己呢?”
“這好辦!”一個年紀約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接道:“按先來后到的順序,一個是駱真王妃,一個是夫人?!?br/>
“哼,既然如此,那以后就請妹妹多加看顧了!”她朝著傅懷柔拱了下手,一臉溫柔的傅懷柔臉色一變,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大膽!傅小姐乃堂堂津國國師的女兒,你有什么可比的。”一個男人厲聲道。
“皇上,您說呢?”瀟湘不看別人,只是看著一臉尷尬的皇上。
郭貴妃一拍桌子:“簡直是沒大沒小,沒有王法,目無尊長。
瀟湘還是沒有動,她只是看著皇上。
皇上看著她那眼神,生出了愧疚來,想到眼前這丫頭幫助自己度過的種種難關,自己怎會如此糊涂,聽信郭貴妃的枕邊風,讓自己成了一個不知感恩的人。想到這里,他恨恨的看著郭貴妃,不是她出的騷主意,自己也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今日是孤做的不對,以后沒有駱真王妃只有兩位夫人,若駱真王以后親封了誰,誰便是王妃?!罢f完這話,他便走出了大堂。
剩下的大臣都沒敢動,高昭站起身,朗聲道:“父王身體不適,接下來請大家移步到花園,喝杯喜酒添些喜氣?!?br/>
眾人一看太子發(fā)話,便都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了木小小和瀟湘,還有駱真王和傅懷柔。
氣氛開始越發(fā)尷尬,木小小這是第一次做伴娘陪嫁,卻像是電視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