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國瑞今年四十二歲,卻已經(jīng)是博通文化集團的總裁,只是因為在人脈方面的天然不足,才導(dǎo)致近幾年博通集團的發(fā)展一直停滯不前。
這些年為了拓展人脈,洪國瑞花了不少錢,只是收效不大。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比如今天這位客人,就是他近期投資的一個巨大的人脈,只要交好了他,再搭上政界、商界的大人物就不在話下了。
洪國瑞看了一下表,時間已經(jīng)六點四十五分了,距他們約好的六點鐘已經(jīng)超時半個多小時了,不過洪國瑞的臉上只有焦躁,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洪總,這位客人什么時候到啊?!边@時候身邊跟著的一位妙齡少女低聲抱怨道。
洪國瑞瞪了她一眼,低聲罵道:“閉嘴。你催什么催,是你能催的嗎?在這位客人面前,就算是市委書記也得等。”
這位妙齡少女是洪國瑞新招的美女助理,說是助理其實就是請來招待他那位客人的。為了討好那位客人,洪國瑞多番打聽那人的興趣愛好,終于讓他打聽到那位客人比較喜歡“嫩肉”,于是洪國瑞便花錢雇了一個嫩模作助理,到時候就推給那位客人。只是這位美女助理,漂亮是漂亮,就是沒什么腦子。
美女助理面上不敢說話,心里卻不以為然,這位客人是誰啊,李嘉誠還是比爾?蓋茨啊。
洪國瑞看出了美女助理的小心思,不過卻懶得點破她,反正她也只是一塊敲門磚而已,只要她飼候好了那位客人,其他的算個屁事。
又等了幾分鐘,忽然酒店外一陣喇叭響,接著一輛銀灰色的悍馬走入洪國瑞的視線。
“都噤聲,來了。”說著洪國瑞就一馬當先,出了酒店,直接迎了上去。
悍馬車甩了個尾,橫在了酒店門前。
洪國瑞笑呵呵地停在了車前,那個美女助理也連忙小跑過來。
“哈哈哈,洪某何其有幸,竟然能請到黃明大師來敝小店做客,真是令小弟這里蓬蔽生輝啊?!避囬T還不打開呢,洪國瑞就朗笑著拍出了一記馬屁。
先下來的是戴墨鏡的保鏢,保鏢把洪國瑞這些人輕輕往后一推,然后拉后車門。
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眼睛掃了一下四周,然后盯著洪國瑞,笑道:“這位想必就是洪老板了,果然紅光滿面,是個能發(fā)財?shù)耐唷!?br/>
洪國瑞聽了大喜,誰不知道黃明大師是個風(fēng)水大師,這看相的功夫也是一流的,他既說了這話,那就是給了天大的面子。要知道那些明星求著黃明大師看相、看風(fēng)水都是要花上幾百上千萬呢。
“承大師吉言,洪某就抖膽叫您一聲老哥。”洪國瑞臉厚,不怕扮小,立即打蛇隨棍上,先把這份交情定下了。
黃明沖洪國瑞笑了笑,沒接這個話頭,畢竟他是見過大場面的,就算是香江的那些大富豪都沒幾個敢和他稱兄道弟的,你洪國瑞算個什么東西。雖然心中如此想,但黃明臉上卻是笑意燦然,說道:“洪老板過謙了,像你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可是不少人都眼紅啊。我一介老朽能來吃一上回,也算是托洪老板的福了?!?br/>
洪國瑞心下一沉,這黃明不接話頭,就是不想這么輕易認下這場關(guān)系,而且話里意思分明是在怪他以前沒有拜好碼頭。
“哎,從前業(yè)小,不敢上前污了大師法眼。這些年也掙了些小錢,才敢和大師攀個交情?!焙閲鸫蚨ㄖ饕庖鲅?,所以也不怕說些低賤話了。
這人靠譜,挺上道。黃明心中點了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洪老板還不帶路,讓我嘗嘗九重天的特色菜色。”
洪國瑞喜笑顏開,差點就要跳起來了,斜眼看到了身邊的美女助理,連忙把她拉過來介紹道:“我也是個放手管事,不懂多少。我這位新招的助理,卻是個懂行的,大師不妨問問她。”
黃明見了這嫩模眼前一亮,年紀估計也只有十七八,但是身上卻有股子久練的風(fēng)情,這是黃明喜歡的口味,雖不是上品,但也能入口。黃明大師不露聲色地沖那美女助理說道:“那就有勞姑娘了?!?br/>
那美女助理沒想到總裁請的客人竟然是聞名世界的黃明大師,一時心里也是激動的難以自抑,老娘要是傍上了黃大師,以后還愁吃穿么,都能當豪門闊太了。
想到這里,那美女助理忙做嬌羞狀,扭捏道:“人家叫趙飛艷,黃大師叫人家小艷就好?!?br/>
“哦,趙飛燕么?果然腰骨纖細、肌膚清滑。”黃明呵呵一笑,不著痕跡的捏了小艷的嫩臉一把。
洪國瑞豎起大拇指,贊道:“黃大師的國學(xué)造諧果然高絕,不是我輩所能望您項背的?!?br/>
黃明眼簾一闔,似笑非笑道:“哪里哪里,洪先生能找到如此女子做助理,也是懂風(fēng)情之人啊?!?br/>
洪國瑞聽見黃明對他改換了稱呼,心中長呼一口氣,雖然離他的預(yù)想還差得遠,但是畢竟又近了一步不是。
“周鵬,咦,不是?!边M了酒店大廳,忽然迎面走來一群年輕男女擋住了黃明一行人的去路。當先一個黑裙少女樣貌絕美,令洪國瑞都呆了一呆,好半天才想起來這個少女竟是陳燕妮。
“胡鬧,快回去。”洪國瑞是知道自己兒子要請同學(xué)聚餐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包了一樓的大廳,他們幾十人一起出來,把路都堵住了。洪國瑞生怕黃明大師不高興,連忙給他兒子遞了個眼色。
洪博翰也知道父親今天有重要的客人,連忙說道:“同學(xué)們,既然不是周鵬同學(xué),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陳燕妮也有些失望,轉(zhuǎn)身就要走。
“這位姑娘等一下。”黃明忽然開口叫住了陳燕妮。
黃明此時心中激動不已,雖然他的相術(shù)其實很一般,但也是有些底子的。他乍一看到陳燕妮的時候,就驚呆了。不只是因為陳燕妮清麗的外貌,還有那清水出芙蓉般的氣質(zhì),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女的面相竟然和他早年間看到的一本相術(shù)書上記載的十面旺夫氣相之一。這種女子其實有些內(nèi)媚,只要調(diào)|教好了,絕對是床上尤物。
黃明本來就好|色,而且喜歡年輕女子,更何況陳燕妮這種極品。
“我觀姑娘面相有些特別,不知能否讓我仔細看看?”黃明笑盈盈地看著陳燕妮,憑他的名頭,他很有把握對付這些小女生,只要讓她們產(chǎn)生好奇心就可以了。
“你是誰?”陳燕妮卻有些奇怪地看著黃明,這老人家誰啊,無端端的說什么看相。
洪國瑞卻是震驚不已,黃明大師有多久不曾主動給人看過相了,據(jù)說上一次看相還是給一個姓馬的年輕人,結(jié)果那個年輕人幾年間就賺下了數(shù)億資產(chǎn)。
“燕妮,怎么跟大師說話的?!焙閲鹋c陳燕妮的父親是老交情了,于是開口喝斥了陳燕妮,說道:“這位是名聞國際的風(fēng)水大師,也是相術(shù)大師。多少名人富豪求著大師給他看相都不得呢。還不謝謝大師?!?br/>
周圍的人顯然也聽說過黃明的名頭,一時之間大廳之中響起了幾聲尖叫:“竟然是黃明大師當面。”
“啊,我要簽名?!?br/>
“大師啊,你幫我也看個相唄,看看我能不能賺個幾億?!?br/>
一時之間,大廳亂作一團。甚到有不人別的各人聽說黃明大師在這里,立即趕過來見一見大師風(fēng)采,最好是能討教到一兩句。
陳燕妮卻是對看相什么的一點興趣也沒有,淡淡地說道:“不用了,我還要和同學(xué)們吃飯呢。”
黃明大師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洪國瑞也是嚇了一大跳,拉住陳燕妮道:“你瘋了,敢拒絕黃大師,要是你爸媽知道了不打死你。”
陳燕妮本來心情還是不錯的,在酒店沒看到周鵬之后,心情開始變差?,F(xiàn)在洪伯父又逼她非得讓這個老人家看相,她感覺有些莫明其妙。
不過陳燕妮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他看洪國瑞的神態(tài),猜到這個老人家可能是洪國瑞的重要客人,于是很客氣地說道:“老人家你好,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給我看相。但真的不用了,我多謝你的好心。不過我真的沒什么興趣,我要回去和同學(xué)們聚餐了。不好意思。”
洪國瑞聽了大急,這要是自己的閨女,非一巴掌扇死在這里不可。
“燕妮,怎么說話呢?!焙閲鹕鷼獾睾鹊?。
黃明聽到老人家三個字的時候,也是怒意沖天,不過很快壓了下去,伸手按了一下洪國瑞的手,笑呵呵地說道:“哎,洪老板,不要生氣嘛。不看就不看嘛,別人是看不起我這老頭子了?!?br/>
洪國瑞心中一涼,完了,剛套上的交情這下全沒了??聪蜿愌嗄莸难凵褚灿行琅?。
陳燕妮被洪國瑞的眼神看得有些毛毛的,連忙退了好幾步。
洪博翰還真怕他爸對陳燕妮動手,于是連忙上前兩步拉住陳燕妮,說道:“爸,燕妮可能心情不好,你別放在心上?!?br/>
“這女孩兒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目前和我兒子同班。不懂什么禮數(shù),還請黃老哥不要見怒?!焙閲鸬闪撕椴┖惨谎郏瑓s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追上黃明的腳步,不斷地道歉賠好話。
黃明微瞇著眼睛,一只手已經(jīng)捏在了嫩模趙冰艷的的胸脯,笑呵呵地說道:“有什么好生氣的,洪先生多慮了?!?br/>
電梯門快關(guān)的時候,黃明的目光又望向大廳里的陳燕妮,低低地說了一句:“這女娃真不錯啊。”
洪國瑞心神俱震,眉峰緊緊地皺了起來,眼睛也看向陳燕妮那邊,不由得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