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賤女人到底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要是被我給逮住了……,’死門主心中冷笑著道。
兩名刀斧手為死門主登記完后,死門主便立刻進了主殿,開始搜尋去鹿島語笑的蹤跡。
與此同時,鹿島語笑已經是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書房外。左右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快速的打開書房門閃了進去。
書房是石本佐一刀存放各種資料和重要文件的地方,平時除了石本佐一刀主動召見以外,幾乎沒人會進來。
而鹿島語笑的目的,則是石本佐一刀所保管的毒素解藥!
“解藥會藏在哪里呢……?”
鹿島語笑一遍低語喃喃著,一邊帶上了消除指紋的手套,四處翻尋了起來。
不過好在石本佐一刀的書房十分整潔,而且因為這是忍者堂的最中心,全都是忠心耿耿的高層人員,所以并沒有設置太多的防備。
所以,鹿島語笑在搜尋了十幾分鐘后,就在一個玻璃展示柜里面看到一個裝滿溶液的燒瓶,而燒瓶上面正貼著‘神經毒素解藥’幾個字樣。
“這應該就是解藥了吧,希望解藥能夠解掉蘇凡朋友所中的毒?!甭箥u語笑暗暗說道。
‘神經毒素’是石本佐一刀這些年,在全力研究的一個項目,說是為了一個大型計劃。而且忍者堂也只研究了一款毒藥,所以鹿島語笑很確定這就是解藥。
但是,神經毒素在一步步的完善,每一個版本與之前的版本都大不相同。先進版本的解藥,可以解掉老版本的毒素。但是老版本的解藥,就解不掉新版本的毒素了。
鹿島語笑也不知道這些解藥是什么版本的,所以她也不確定,這個解藥對蘇凡的朋友有沒有作用。
不過這里就只有這一瓶解藥了,所以鹿島語笑也沒得選擇。當即將自己準備好的小玻璃瓶拿出來,對著燒瓶里面伸出針孔,瞬間就抽了滿滿一瓶。
其實說是滿滿一瓶,但是鹿島語笑準備的小玻璃瓶,只有小指頭那么大。但是這些解藥的分量,已經足夠幫一個人解毒了。
“呼……,行了,等下將這個交給蘇凡,等他救活了自己的朋友,就不用跟忍者堂發(fā)生沖突了吧!”
鹿島語笑緊緊的攥著解藥,眼神之中泛起一絲欣喜,臉蛋上面閃過一抹如釋重負般的表情。
雖然因為國界的原因,鹿島語笑知道自己很難跟蘇凡有結果,但是兩人之間的關系不能再進一步發(fā)展,但鹿島語笑也不希望成為敵人。
可就在鹿島語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只聽見門前傳來‘嘎吱’一聲,就像是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一般!
‘堂主回來了?!’
鹿島語笑心中猛地一怔,趕忙一個閃身躲進了桌子底下,讓桌子將整個身形都給遮住。
同時,鹿島語笑攥著解藥的手,開始不知所措,無處安放了起來!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現(xiàn)在她身上只穿著蘇凡的襯衣和毛衣,然后就只有一條小芹的內了。這些東西顯然都沒有口袋,解藥只能抓在手里。
所以如果被抓住的話,那就是人贓并獲,連跑都沒得跑!
現(xiàn)在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將解藥丟掉。不過鹿島語笑不想這么做,因為丟掉以后肯定就沒機會再撿回來,而且以后更沒有機會再進來了。
所以鹿島語笑依舊是緊緊的攥著解藥,深吸一口氣后,從桌子底下的小孔,朝著門口看去。
“呼,原來是一陣風……。”
看到整個書房里面并沒有半個人影,只有木門在隨著風來回擺動,鹿島語笑這才松了一口氣,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
“鹿島啊鹿島,這可是人贓并獲啊?!?br/>
可忽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頓時讓得鹿島語笑心中猛地一怔!
有些僵硬的轉過頭,朝著身后一看,就見到之前自己藏身的桌子上方,死門主正站在那里,眼神陰鴛滿臉冷笑的看著自己。
由于死門主剛才進來以后,立刻就閃身到了桌子上面,桌面是躲在桌子下方的鹿島語笑視野盲區(qū),自然是看不到死門主了。
鹿島語笑將襯衫和毛衣向下一拉,除了蘇凡以外,鹿島語笑絕對不準任何人占自己半分便宜。
由于蘇凡很高,所以他的衣服穿在鹿島語笑身上,就跟穿了裙子一樣,直接遮到了膝蓋處,死門主就算是望眼欲穿也什么都看不到。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壓抑住心中緊張,握住解藥的手背到身后,手掌攥的更緊了,連指節(jié)都有些微微發(fā)白。
“是嗎?那一瓶燒瓶里面的解藥,怎么好像少了一點啊?”
死門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