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噬尸蟲不斷被引入識海,不斷被煉化,化作銀色粉末,依附在蟲王身體之上,那種聯(lián)系越加強烈。
不過,他還是嘀咕了蟲王的實力,雖然有腐肉可以麻痹蟲王,可蟲王仿若一個無底洞,腐肉一塊又一塊讓其吞噬,那可是花千雨自己身上的肉,這樣下去,自己早晚讓蟲王吃空,到時還是一死。
花千雨陷入困境,可以說是絕境,因為此時的他,隨著腐肉被吞噬,他的生機也在漸漸流失,如此消耗下去,就算生機徹底斷絕,定然也降服不了這頭蟲王。
可現(xiàn)在撒手,難逃一死,那可是蟲王,在自己體內,若自己一旦放棄,立馬激怒蟲王,蟲王一旦展開攻擊,怕是會讓自己瞬間斃命。
蟲王產生警覺,開始掙扎,原本依附在它身上的銀色粉末,竟然有了松動的跡象,
“只能拼了。”此時身體狀況,神識消耗度,容不得花千雨半分猶豫,他將體內迷宮徹底打開,那上百只噬尸蟲徹底得到解放,尋味而行,不多久就出現(xiàn)在花千雨識海。
一片巨大火海從天而降,將所有噬尸蟲吞噬,一條兩條還行,十條二十條就有了難度,現(xiàn)在可是上百條,對于花千雨來說,那是一個挑戰(zhàn),一個根本無法完成的挑戰(zhàn),這是一場完全沒有勝算的戰(zhàn)爭。
花千雨只能賭,不管輸贏,不管他愿意與否,這是一場沒有任何勝算的博弈,十賭十輸。
識海內的花千雨漸漸變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不出多久,一旦識海內的花千雨消失,那花千雨可真正從這片大陸消失,徹底死亡。
火焰威能越來越強,這一瞬間的時間,已經有數(shù)十條噬尸蟲被焚燒殆盡,化作銀色粉末。
過了很久,識海內的噬尸蟲徹底被煉化,化作銀色粉末,只是,那神識所化的花千雨,已經不足原來的三分之一。
如今蟲王癲狂,反噬激烈,銀色粉末化作囚牢,符紋閃閃,困住蟲王,花千雨分出一部分神識,化作絲線,滲進囚牢和銀色粉末,如一張大網,將蟲王徹底包裹,一層又一層,如千層餅,將蟲王包扎成一個粽子。
手指結印,一個個繁奧的符紋在其指間凝型,閃爍幽光,穿透進蟲王體內,麻痹其神識,逐步蠶食其意志,一旦在它的精神力之內,烙上自己印痕,到那時,方才算真正掌控了蟲王。
“如今情況,這樣下去,蟲王沒被控制,自己反讓其吞噬,神識枯萎,潰散,徹底從這神魔大陸消失。”此時神識所化的花千雨,已不足原來的五分之一,而蟲王反應還是那么激烈,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將其掌控。
識海所化的花千雨,此時開始燃燒,化作一個巨大的符紋,卷起銀色粉末,化作一股銀河,那種隱形的威壓,彷如來自九天,仿佛天河臨凡。
那種威壓,讓蟲王異常不安,一圈圈銀色光芒在它體外浮現(xiàn),如一柄利劍,欲劈斷銀河,斬碎囚牢。
銀河倒卷,卷起一股銀色風暴,如一鳴古鐘,散發(fā)大道之威,欲鎮(zhèn)壓蟲王。
一個金色符紋從蟲王體**出,如同一顆金色流星,狠狠撞向古鐘,這一擊,似天穹坍塌,古鐘破碎,金色符紋暗淡。
“轟!”金色符紋再次狠狠撞擊古銅,兩者同時消散。
花千雨在遠處顯行,萎靡不振,身體漸漸虛化,嘴角有血液溢出。
一只銀色大手出現(xiàn),一把抓向蟲王,蟲王反抗,一個個銀色符紋騰起,匯聚凝型,化作一桿巨大長槍,帶著破天之意,砰砰砰,同銀色大手相拼,一串串銀色火花冒出。
一陣刺耳的金屬鏗鏘之音在花千雨識海內響起,震耳欲聾。
如果不是在花千雨體內,就憑花千雨的修為,蟲王只需一個照面直接就讓其灰飛煙滅。
如果不是蟲王身體被一層銀色粉末覆蓋,那粉末滲透花千雨神識,影響它的威能,花千雨也撐不到這么久。
就算這樣,花千雨仍然不是蟲王的對手,現(xiàn)在的他,依然是強弩之末,做著困獸之斗而已。
就算他恢復巔峰實力,想要降服蟲王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貿然闖入此地,打死他也不愿意招惹這些噬尸蟲,即使它們作用很大,或許在某一天能幫上自己,可也不會是在現(xiàn)在這個實力能打的注意。
這一次,他在劫難逃,幾番糾纏,幾番戰(zhàn)斗,神識所化的花千雨越來越小,越加虛化,越加萎靡,從他身上,竟然有點點白色光點透體而出。
他生機不斷流失,神識漸漸模糊,這一次,他徹底敗了,再無翻身之力,原本石化的身體,也漸漸恢復正常,只是身上多了一道道密集的傷口。
腳上,手上,像是被財狼撕咬,一塊塊血肉不見,出現(xiàn)一個個大洞,這些缺失的血肉,正是之前被花千雨以符紋之力化作腐肉,讓噬尸蟲啃食。
每一次看見地震的消息,心都會痛,有時候,實在不明白這個世界是怎么了,為什么如此多災多難,為你們祈禱,為你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