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06章在果果的感動下,我靜下了心,好好的呆在家里,陪著她,雖然她還是老樣子,但看在我眼里卻是完全變了樣,覺得這樣更可愛。等到我出門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
走在街上,想想今天的果果,我沒來由的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最后直接狂笑了起來,空曠的街道放肆的傳唱著我的狂笑的聲音。(這個有過經(jīng)歷的童鞋都知道)
走近望香閣時(別問我為什么是望香閣,不是柳林客棧),只見紗燈照耀,玉燭輝煌,火光熒熒,如同白晝。進去之后卻是淺斟低唱,妙舞嬌歌,觥籌縱橫,絲竹迭奏,真真是朝夕爽心,日夜聒耳,其中美妓,尤其是四大支柱可以概括的了得。我還真是疑惑,楊風這草包不是沒有在晚上去過望香閣,可也從沒有這樣的盛況?。∵@是怎么了?
剛進去就聽見老鴇的聲音了。
“楊少爺你可終于來了,王公子今晚設(shè)宴在此宴請荊南各界人物,別人可都是早早就過來了,楊少爺可是才來??!”
“媽媽可是說笑了,怎敢怠慢,只是家中有些許小事,耽擱了不少時間。”
“楊少爺,閑話我就不說了,王公子可是在后院雅間專門為你設(shè)了個小宴,就等你到了,我們還是趕快進去瞧瞧吧!”
走近后院建筑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還有著好去處,好幾次都沒注意過,只見這里的建筑,鱗次櫛比,屋宇精潔,花木蕭疏,畫欄雕欄,倚窗絲帷。院中盆景盡異卉奇葩。我不禁感嘆,好一番去處。
等我進去之后,王蓉蓉還是讓我震驚了,劍眉星目,不,還不只是容貌的問題,這是大家族公子固有的氣場,對就是氣場,轉(zhuǎn)頭看向屋內(nèi)時,屋內(nèi)擺設(shè)還真皆是古瓶舊鼎,字畫也皆出自名人之手,屋內(nèi)設(shè)一圓桌,桌上盡是珍饈美味,左右兩侍女,仍憐二香。
“楊少爺,你可是讓我一真好等?。韥韥?,快請坐、”
“豈敢豈敢,奈何家中小事,故此耽擱了?!?br/>
我就順勢坐在王蓉蓉的對面了。
“我今天宴請荊南,是想博個熟面孔,以后就在這居住一段時間了,或三五月,或三五年也是有的,這往后還得楊少爺你多多照顧?。 ?br/>
我想想這話說的還真沒水平,誰都知道我就是這荊南的三害之一,正宗的紈绔子弟,我能照顧你什么,我心里嘀咕著,嘴上卻說道:“原來是王公子要定居此地,我說呢?誰會有這么大的手筆呢?只是小弟最近怕是的離開一段日子了?!?br/>
“楊少爺謬贊了,卻不知楊少爺離此所為何事?。俊?br/>
我剛想直言,卻突然想到,不是說最近城里多了一股勢力嗎?不會就是眼前這王蓉蓉的人吧!這樣是說出來豈不是挖了坑自己往進跳嗎?想到可能我這次出去就是專門找人對付他的,我臉上一陣赧然。王公子看見了,連忙說道:“要是不便直言,楊少爺也不用客氣,直言不便說就是,這不妨事?!?br/>
“倒不是不便直說,只是是些家事,家姐快要生產(chǎn)了,托人來信告知此事,小時頗受家姐照顧,如今是想看看家姐罷了?!?br/>
“想不到楊少爺?shù)缴囊活w慈孝的心?。 ?br/>
我訥訥的夾了一筷子菜,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聽他又說道:“楊少爺你瞧這蘭香麝香如何?”
以前只知道,她們出名,還真沒怎么細細打量過,如今看來,真是眉黛春山,眼含秋水。唇猶紅豆,臉若桃花。十指尖尖玉筍,一雙窄窄金蓮,腰肢似荷莖迎風,皮膚如海棠經(jīng)雨。細細品之,語言嬌麗,聲音不亞清簫;行步輕盈,體態(tài)可欺弱柳。迫而察之,好一雙并蒂蓮開。
“自是極好的,荊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王蓉蓉眼底的自得看的我一陣郁悶,心想不就兩個妓女嗎?誰知不是一點朱唇萬人嘗,一雙玉臂千人枕呢?有什么可炫耀的。還不如我家的果果呢?雖然有點冷,但是冷的可愛啊!
卻聽他又說道:“今天讓阿三去報信給你,回來時我問你在家嗎?聽他說:‘楊少爺不在,是個很漂亮的小姐開的門,我托她給楊少爺傳信了’,不知楊少爺你家那位小姐是誰呢?”
我心里突然一緊,這家伙不會是在打果果的主意吧!
“哪里有什么小姐,家里就我的貼身丫鬟,讓王公子見笑了。”
“哦!原來如此??!那依楊少爺看,是我這對并蒂蓮美麗,還是你的丫鬟更漂亮呢?”
這家伙不依不饒啊!我心里狠狠的鄙視他。
“果果姿容平凡,哪能比擬蓮花呢?”
“哦,原來叫果果,倒真是個好名字,只是楊少爺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實不相瞞,我今天在街上偶遇果果了,雖不似國色天香,卻也足以傾倒一城了?!?br/>
我心里大罵,無恥之徒,下流坯子,果果是你叫的嗎?偶遇,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怎么看見的,果果可是從不出家門的。真不要臉。
聽他又說道:“我擬以此兩美贈與楊少爺,只需換的一親果果芳澤,如何?”
我乍一聽,真是氣沖腦海,太無恥了,什么玩意兒這是,可我卻忘了這是在什么么時代,本來都是司空見慣的事,他怎知為何羞愧呢?
我當即站起來就回道:“王蓉蓉,尊重你喊你一聲王少爺,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楊少爺何必如此生氣,為了一女人,傷了和氣不值得,你要是不愿意我不提就是,來來來,我們繼續(xù)喝酒?!?br/>
我憤憤不平的坐下,端起酒杯,心想,真當我傻瓜嗎?嘴上說的好聽,看你眼露兇光,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想想那些公子哥的錢,還不都是靠著長輩生前的官爵,死后的謚號,都是刻薄起家,盤剝窮人,心機算盡,積少成多來的。這種錢,與強盜搶劫也相去無幾。這種孽障,身上幾件皮子,腹中沒一點兒文墨氣,糟紅了一張肥臉,,髙(月典)著一個屎肚,腰中幾個臭銅錢,眼內(nèi)無一個大丁子。談吐中俗惡之氣沖人,舉動是驕傲之態(tài)可掬。如此看來,這王蓉蓉還算是好的了,至少沒有屎肚,且生了張花容月貌的臉蛋。
“王公子所言實不敢茍同,我還有事,先告辭了?!?br/>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提袖走人了。心里還在憤憤的想著你居然拿一個郭美美似的人來比我家的果果。這種東西以皮相之,相貌堂堂,衣冠齊楚,居然人也。
我是出去了,可是我沒看見的是,在我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王蓉蓉那狹長漂亮的眼眸中射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