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萱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聽到廖小宴的聲音,明明這次找人綁架她就是廖小宴的主意,她怎么會跟蘇天御一起出現(xiàn),難道連這場綁架也是蘇天御策劃的?
這一刻游子萱的心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她不相信蘇天御會這樣對待她。
她自己跌跌撞撞的摸著墻壁走到門口,“天御,天御,你在哪里?你聽我說好不好?”
廖小宴淡淡的瞥了游子萱一眼,目光還是聚焦到了宇文棠的身上,若不是蘇天御帶她過來看好戲,她還不知道,這個宇文棠手伸的這么長呢?
宇文棠笑起來瞇了瞇眼睛,他看向廖小宴,“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
蘇天御看著游子萱身上幾乎衣不蔽體,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交給身旁的阿力。
阿力會意,走到游子萱的身邊把西裝外套披在游子萱的身上,游子萱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就抓住了阿力的手臂,“天御,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扔下我不管的,今天的事情,你聽我解釋好嗎?”
“游小姐,是我,我先帶您去車上?!?br/>
游子萱一聽不是蘇天御連忙放開自己的手,“天御……”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的味道,廖小宴看著她當(dāng)真覺得可悲。
阿力跟身后的兩個人點了下頭,那兩人上前來,直接連拖帶扶的把游子萱帶到了外面的車子上。
游子萱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表弟,沒想到你會拿著自己曾經(jīng)喜歡過的女人來做誘餌,論心狠手辣,我還真是比不上你?!?br/>
宇文棠話露譏諷,這話他一半是說給蘇天御聽的,一半是說給廖小宴的聽的。
“多謝夸獎,你這么關(guān)注我的生活,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們夫妻關(guān)系很好,不用你來給我們穩(wěn)固關(guān)系了,在陌城,有些事情我說了還是算的,表哥還是別挑戰(zhàn)我的耐性了?!?br/>
蘇天御牽著廖小宴的手,用力的緊了緊,不讓廖小宴掙脫開。
“你們夫妻?據(jù)我所知,你們兩個還是單身狀態(tài),我即使現(xiàn)在要追求小宴,你能奈我何?”
“我們兩家還有親戚關(guān)系,我當(dāng)然不能怎么樣你?我的女人這么有魅力,是好事,說明我眼光好,表哥要是不怕以后丟了面子,就自己追求試試?”
明明兩個人是在這里好好的說話,廖小宴在一邊站著似乎都能感受到這里面的明爭暗斗。
她什么時候成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炮灰了?不過,她敢斷定,她的身世肯定跟宇文家脫不了關(guān)系,否則宇文棠會在不認識她的情況真的要開始追求她?
她自恃還沒有美到是個人就追她的地步。
而且,她之所以沒有用力的掙脫開蘇天御的手,是因為,宇文棠無論是用了什么目的來收買游子萱,最后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想要她和蘇天御之間產(chǎn)生誤會,從而加深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就單憑這一點,就能斷定他居心叵測,就要遠距離的隔離。
只是,廖小宴這會不能說話,她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猜想,再說了,說多了,就容易導(dǎo)致宇文棠的懷疑,以后做什么都不順利了。
“表弟未免也太過自信了,如何定奪,那還要看小宴選擇誰?小宴,你說我若是追你,有幾成把握?”
宇文棠促狹的看著廖小宴,直接把難題拋還給了她。
廖小宴保持微笑,“那你又幾成的信心?”
拋皮球誰不會,他如何問的,廖小宴又直接把問題,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宇文棠神情很是平靜,臉上還是掛著那看起來十分欠揍的狡黠笑意,“我認為有十成?!?br/>
“你倒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嘛?!?br/>
“信心不是自己給的,難不成讓表弟給?”
一雙陰鷙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宇文棠,就像是老鷹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有人爭奪,那才有意思,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這句話,廖小宴就直接被這個霸道的男人給拖走了。
這會,蘇天御帶的人不比宇文棠少,所以兩個人并沒有在這里火拼。
而是選擇了和平談判的形勢,很快就結(jié)束了這場“無形”中的戰(zhàn)役。
其實兩個人的戰(zhàn)役,已經(jīng)借著她這個載體,打響了。
廖小宴心里雖然是極其不情愿成為他們兩個之間爭奪的對象,但是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她選擇的機會。
一上了車,廖小宴就在車門關(guān)上之后,緊接著甩開了蘇天御的手。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別扭什么?”
“我即使知道你對游子萱是假意有如何?誰敢保證你對我又有多少真心?”
廖小宴本來不想用這種語氣說話的,她心里的這股子氣還沒有消下去,憑什么他什么事都去做了?傷人的話都說了,最后解釋一番,就一定要獲得別人的原諒?
要是如此,那她是不是出去捅別人一刀,說句對不起,就沒事了?
“你也看的出來宇文家的勢力,這事我一旦一開始就告訴你,保不齊就會從哪里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認為宇文棠現(xiàn)在還會從暗處被迫轉(zhuǎn)移到了明處嗎?”
“我現(xiàn)在只是不知道你的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了?”
蘇天御重新執(zhí)起廖小宴的手,廖小宴掙扎了一次沒有掙扎開來。
他直接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從他冷戾的臉上可以看出,蘇天御生氣了,而且氣的不輕。
廖小宴稍微一皺眉,不慍不火的正視著他,“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讓你好好的感受一下我蘇天御的這顆心,是不是還在跳動?!?br/>
“你這不是說廢話嗎?你若是心臟現(xiàn)在不跳了,那人早就應(yīng)該躺在醫(yī)院里了。”
“好,廖小宴,你給我記住,若是有一天我這顆心不再跳動了,那才能證明我蘇天御真的不在乎你了,聽明白了嗎?”
砰砰砰。
廖小宴的心跳,突然就錯了頻率,她又仔仔細細的將他說的這句話回味了一遍。
她沒有聽錯吧?
蘇二少這是在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