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街上行人減少,路過酒吧的時候,聽見里面叫喊聲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趙明兩人快速移動,一身黑色運動裝好像夜跑的健身達人。
誰能想到他們是要去夜探賭場。
賭場內人聲鼎沸,今天的事情讓賭場起了警覺,增加不少人手。周明浩手中拿著沒有點燃的香煙,為難道:“人太多,進不去。”
太注意賭場方向沒有看到身后趙明雙目流光閃動,瞳孔擴散,仿佛整個人失去靈魂。沒人能想象到他已經把整個賭場內的情況都盡收眼底。
咬著牙不斷消耗精神力,感到頭有些微疼痛,還想在堅持一下,可刺痛感不斷增強,賭場最下面一層范圍太大,透視眼沒法完全覆蓋,只能收回視線。
“嗯?!币宦晲灪撸屩苊骱苹剡^頭,眼中疑惑流露。
“你怎么了?”
趙明搖頭,看著賭場門口思索,從耀哥白天的反應來看,最下面一層一定藏著秘密。只是不知道和程程有沒有關系,透視眼沒法完全覆蓋,只能進去看看。
“去后面,從通風口進去?!彼罱K還是決定趁熱打鐵,從唯一被忽略的入口進去。
彎腰跟在他身后的周明浩目光透著更深的疑惑,從來到云城除了上廁所幾乎沒分開過,他怎么會知道賭場后面有通風口可以潛進去?
這個渾身上下透著詭異的男人,讓身為巡捕的周明浩升起警惕。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覺得潛力無限的人一旦走上犯罪道路,比一邊人更可怕。
兩人一前一后從通風口艱難通過,正好進入最下面一層。為了行動方便,兩人決定分開行動。
趙明繞過自己已經查看過的地方,一邊走一邊打開透視眼,視線掃視四周,這些房間內有的擺放賭場所用道具,有的存放打量現(xiàn)金,還有的里面關著人,應該都是欠錢不還的老賴。
底下賭場的手段見不得光,必要時候會見點血。難怪耀哥生氣,一旦被人揭發(fā)出來,勢必會引起麻煩。
不過短短幾分鐘時間,他就把整個地下室所有角落都查看一遍。站在原地收回視線揉揉腦袋,剛才在外面實在太過勉強,現(xiàn)在精神力還沒回復。
整個賭場都沒有找到程程,人不在這里。
找到周明浩,見他滿頭大汗,還在快速探查,趕緊阻攔:“人不在這里。”
周明浩疑惑,卻沒有開口詢問。這么多年巡捕生涯,他很清楚每個人都有秘密,尤其是趙明這種處處透著詭異的人,他就算是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還會徒增矛盾。
“你確定程程最后在這里出現(xiàn)過?會不會記錯?”找不到人,趙明有些著急。
“絕對不會。就算她不在這里,賭場一定有人知道些什么。”態(tài)度堅定,眼神直直盯著他。
趙明抿嘴,聽著上面隱約傳來的喧鬧聲,做出一個決定:“我們去找耀哥,他是這個賭場的負責人。”
沒想到他這么大膽,白天兩人差點走不出去,晚上直接去找賭場老大,這是赤裸裸挑釁。不過他也著急,程程一天找不到,生還幾率就小一分。
趙明走在前面,透視眼開啟,找準機會,從樓梯爬到最上面一層。眾多房間中,精準找到耀哥。
最里面房間內,耀哥正摟著一個女人喝酒,手邊擺著一個骰盅,時不時拿起來搖兩下。女人臉上滿是不解:“耀哥你這是在干什么?喝酒嘛?!?br/>
面對妖艷女人的撒嬌,他沒有絲毫反應,抿著嘴還在琢磨白天那場賭局。房門被推開,頭也不抬詢問:“什么事?”
沒有人回答,關門聲響起,耀哥察覺不對勁,抬頭見到兩個熟悉面孔,瞪大眼睛,準備呼叫。
周明浩眼疾手快,把到嘴的聲音堵回去。女人有些慌張,看著兩人不斷后移,趙明清冷聲音傳來:“不要出聲,這里的事情和你沒關系?!?br/>
女人慌張的眼睛見他坐到自己身邊,只能乖乖坐在原位,閉著眼睛,身體不斷顫抖。看著人聽話,露出滿意。
“耀哥,又見面了?!弊旖枪粗《?,笑意不達眼底,眼神銳利,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
周明浩壓低聲音威脅:“問你什么說什么,敢有一個字說謊,小心你狗命?!?br/>
話雖然這樣說,但趙明知道他不會真的殺人,因為他是巡捕。即使這人不是好人,也不會隨意虐殺。
耀哥不知道,白天見識過兩人多厲害,心有余悸,老實點頭答應。周明浩松開手,虎視眈眈盯著他。
“你們到底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耀哥不相信他們只是普通賭徒,白天僥幸逃走,現(xiàn)在還來,一定有什么非達到不可的目的。
“我們沒有惡意,只想找一個人?!壁w明臉上笑容不變,看上去平和,可耀哥在兩人之中,最忌憚的就是他。
“什么人?”
周明浩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上面程程表情嚴肅,這是從系統(tǒng)中找到的證件照。耀哥只一眼就認出這個女人,不過他不想牽扯到這件事中,也不愿意幫助兩個挾持自己的人。
眼珠轉動兩下,搖頭:“沒見過。我們這里的女人都是她這樣的。你們找的人一看就不是會來賭場的人,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
“你最好老實一點,他雖然不會真把你怎么樣,我就不一定?!壁w明敏銳察覺到他眼底心虛和躲閃,出聲警告。
耀哥雖然忌憚他,對自己的說謊技巧更自信,以為他只是在詐自己,一臉無辜叫喊:“我說的是真的,就算她真的來過,賭場人流量這么大,我也有可能沒注意。”
這番敷衍的話,讓他失去耐心。猛地站起身。在三人注視下走到耀哥身邊,修長大手抓住耀哥衣領把人拎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耀哥有些慌張,努力穩(wěn)定心神。
“你冷靜點?!敝苊骱埔舶櫭紕褡?。
趙明看了他一眼,想到他是巡捕。就在耀哥以為自己被救的時候,整個人被拽一蹌踉。房間是個套房,里面還有一個臥室。
拽著耀哥進去把門關上,雙手把衣袖挽上,拳頭不斷落下。耀哥剛開始還抬胳膊抵擋,過了兩分鐘,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拳頭落在渾身上下任何地方,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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