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龍珠要是被人吞食后,即可召喚出熙龍。而熙龍是仙界的三大神物之一,其有九天神力和萬般變化,可以翱翔諸天,逍遙三界。有了此神物,凡人可以比肩神仙,隨心所欲而不自恃……”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絕不撒謊。”丁五耕皺眉扼腕揉搓,
哎喲喲的輕聲叫喚著。
“那為什么池世通他家無人吞下這寶貝,反倒留著不用
呢?”
“這又是一個秘密了。不知是我大哥還是誰說過,池世通的祖先是仙界的萬奴,也就是專門給仙人養(yǎng)馬的,地位十分卑賤,所以沒有資格擁有任何仙術(shù)。他們回到凡間后,世代都被下了身咒,后人也是如此。所以他有這寶貝也不能自己用,要不然,這寶貝早不在人世間了?!?br/>
玉子仲看看丁五耕,又看看手里的熙龍珠,這些說法真是玄乎。
對身咒的說法玉子仲倒是聽說過,身咒就是被施咒之人,會被改命數(shù),也會因此得到報應(yīng)等等。
可不玄乎的東西,又怎么會神奇呢?
丁五耕又道:“有了熙龍,虹妖可滅也。所以,你老弟真是我們的福音?!?br/>
祖三春在一邊也激動起來,“太好了,太好了。我說世侄,你現(xiàn)在就將這粒熙龍珠吞了,然后……”
“吞了?這老賊昨天才騙了我。要我相信他現(xiàn)在說的話,我也是太不長記性了?!庇褡又俅驍嗟馈?br/>
丁五耕訕笑道:“既然不信我,那你把珠子給我,我吞下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會把我害死了?”
玉子仲:“你想得倒美,這珠子好歹也是一寶貝,怎么著也不會給你。我還留待出去后還給別人?!?br/>
祖三春:“那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守著這寶貝,在這里等死吧?!?br/>
玉子仲:“該怎么著的時候,我自然知道。只是從今后,你們兩人都離我遠一點,要是再有昨晚這事發(fā)生,休怪我手下不留情?!?br/>
其實玉子仲話說得狠,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吞還是不吞,這真不好選。
起碼現(xiàn)在不能這老賊說可以吞,自己就吞了。
過了兩日,虹妖破天荒的帶著兩個小妖來了。玉子仲心想,難道也是準備蒙面帶走我?
看上去虹妖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不過,玉子仲還是注意到,虹妖身邊兩個長得像清秀小姑娘的小妖,在目光閃爍的瞧自己的時候,嘴角卻有一些頗有意味的笑意。
丁五耕和祖三春沒想到虹妖會到這里來,哆嗦得話都說不出來,兩人徑直跪下,還抽泣起來了,含混不清的懇求虹妖饒命,求放他們出去。
虹妖似乎沒看到兩人一般,目不斜視的看著玉子仲,“黑麓山來了個道人,跟你什么關(guān)系?”
“一個道人?”玉子仲疑惑的問道?!安缓靡馑?,槐村道人那么多,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這人外表上看,應(yīng)是九霄宮的道人,黑面虬須,身形高大……不過,他這尸身也不是他的,不知道是哪里偷來的,應(yīng)該是個尸解仙?!?br/>
玉子仲一怔,虹妖說的這個道人,可能正是儀真道長。她倒是一眼就識破了他是尸解仙。
此時,虹妖來問自己,她是什么意思?自己可不能隨便說認識或是不認識啊。
儀真道長肯定是以為自己被虹妖吞了,所以上山來看看虹妖被困厄丹怎么樣了的。雖然這尸解仙也是個騙子,不過好歹有人來總是個好消息。
玉子仲堆起笑,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說道:“大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尸解仙又是什么東西?”
虹妖身后的一個小妖,有些慍怒道:“大膽,別胡亂叫我家小姐什么大仙,她有那么老嗎?有那么不堪嗎?”
“噢,那我叫你家小姐什么?叫仙子也不對???”
“反正別叫大仙,都是些什么惡俗的名號?!?br/>
“那我叫姑奶奶還是什么???總不能說聲喂吧?”
小妖被一逼問,也不知該怎么說。許是妖界叫名號的不多,也沒那么多講究。
另一個小妖天真浪漫的說道:“我家小姐也學了點你們凡人的規(guī)矩,給自己取了個名字。說在我們洞府外長得最茂盛的就是葒蓼,那個地方常常棲息一些飛鶴,也常常有些白羽飄落其間,甚為讓人覺得有些惆悵,所以我家小姐名字叫羽葒。還給我倆也取了個名字,我呢就叫暖兒,她就叫安兒”
玉子仲連聲說好:“好,這個名字雅致。我以后就叫你家小姐羽葒好了。反正我們看上去也差不多年歲,她在妖界應(yīng)該也只是個小姑娘,我在凡間也是少年,我也不尊稱其他名號了?!?br/>
虹妖正色道:“我來是問你那個尸解仙的事,你們打什么岔?!?br/>
“我已經(jīng)說了嘛,我真不知道他是誰?我哪里認識什么仙不仙的。我要是認識仙,也早讓他們來救我了?!?br/>
虹妖不屑道:“仙界的敢來逝地?有仙術(shù)也是枉然,他們沒了仙術(shù)跟凡人能有什么區(qū)別。你昨夜才上山,今日就有尸解仙緊跟而來,我看你就是誰故意派來的吧?”
“怎么可能?你看我跟這兩位有什么區(qū)別,也都是兩條腿的凡人,誰派個不中用的凡人來干什么?”
旁邊的小妖說道:“你當然跟他們不一樣。我們小姐就說你跟他們這兩人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樣……”
玉子仲沒聽出小妖話里的意思,心里還以為自己被虹妖看穿了,額頭和背上開始沁出冷汗。
虹妖拂袖低聲對兩個小妖嗔怒道:“你們倆盡瞎說什么?我?guī)讜r說過這話?”
小妖一咂舌,“小姐,我……嘴笨了?!?br/>
玉子仲也覺得自己變奇怪了,剛來見虹妖第一面時,自己還一點都不發(fā)怵,談笑自若,甚至還豪情滿懷的以笑應(yīng)對虹妖??涩F(xiàn)在,自己反倒畏首畏尾的,好像生怕惹著虹妖了。
還真是奇了怪啦?
此刻,朝黑麓山而來的這個道人,正踩著泥濘的山路,穿過密林和霧障,尋找著虹妖的巢穴。
黑麓山自有了虹妖后,山上幾乎沒有人跡,那些山路也不過是動物們走出來的。
此人正是儀真道長,他翻過了數(shù)個山頭,大汗淋漓,只是腳力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