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不出聲胤褆的老母惠妃娘娘便坐不住了,一天三頓的往我的熙和殿跑,可,每次不是遇到我‘昏迷’不醒,就是已經(jīng)服藥‘安睡’。
康熙期間也來看過我兩次,第一次當(dāng)給我講起我被誰所害時,看到我‘口吐鮮血昏死過去’康熙只得命御醫(yī)前來診治,其實,我吐的確實是人血,不然也不過了御醫(yī)那關(guān),只是,這血不是我自己的而已,是侍衛(wèi)長他捐獻出來的。
經(jīng)過幾次的刺殺我每次都在康熙面前為其開脫,致使侍衛(wèi)長從沒有受到過責(zé)罰,也使得這侍衛(wèi)長漸漸成為了我的心腹。就像這次,沒有受到我開脫的那五個侍衛(wèi)都被砍了腦袋,和腦袋相比一點點血確實不算什么!
面對我的情況康熙也很頭疼,胤褆此刻還被關(guān)在家里,這惠妃娘娘自然也是心疼自己兒子,天天都在康熙面前晃悠。
要是以前康熙肯定就直接委屈,我這個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家伙了,可是,現(xiàn)在康熙的軍餉還指著我給賺呢,而且隨著市場的飽和,鏡子和牙具的需求已經(jīng)大大降低,專售店的收入自然受到了直線影響,康熙還指著我拿出新的產(chǎn)品來更新市場呢。
就算是為了我所說的新軍械,康熙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受到委屈,更何況此次受傷,我確實是傷了元氣。
康熙這次也真的是對胤褆動了真怒了,因為,這段時間其他那些阿哥們看到我身邊的御前侍衛(wèi)自然都收斂了起來,知道這是康熙庇護我的表現(xiàn),大家都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觸康熙的霉頭。
而,這胤褆明顯就是個二貨,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派人刺殺我。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這人犯錯誤是難免的,可是,這腦子笨該怎么辦呢?’
對于胤褆的這個xìng格和脾氣康熙是真的非常傷腦筋,這么暴躁易怒又容易受人挑唆大腦,康熙也覺得異常頭疼。
這胤褆是所有阿哥中年齡最大的,自然也幫康熙做了很多事,其中軍功也立了不少,由于這家伙頭腦簡單,自然對康熙也很忠心,這是康熙需要的。自然康熙也不會為了一些小事去真的將胤褆咔嚓了。
時間大概過了半月有余,我估摸著康熙的耐xìng也被磨的差不多了,自然是在侍衛(wèi)們和小盛子的攙扶下來到康熙的養(yǎng)心殿。
“這么簡單的事情都不做好!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此刻從養(yǎng)心殿里正傳出康熙發(fā)火的聲音,這不是康熙演戲給我看,而是真的遇到了什么讓其不開心的事情。
“臣等死罪!”聽著這聲音好像是索額圖等大臣的。
“皇上,四貝勒在門外求見!”太監(jiān)李安達悄悄的給康熙說道。
“快宣!”康熙的眼中閃過一絲喜sè。
我被侍衛(wèi)攙扶進大殿,一臉的蒼白蠟黃反正是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可憐,這一屋子的大臣們都是康熙的左膀右臂,自然知道我這個四阿哥的能耐,單單會賺錢這一點,就讓在座的很多老家伙都對我有點好感。
“兒臣,叩見皇阿瑪!愿皇阿瑪萬福金安。”我顫巍巍的讓攙扶我的侍衛(wèi)和小盛子松開我,恭恭敬敬的給康熙行叩拜之禮。
“小四你身體欠安,這些繁文縟節(jié)就免了,你快些起來回話!”康熙這次倒是真心的,怕我一個頭磕下去就昏死在這大殿上,那眾大臣還不在背后說他圣德有虧。
小盛子連忙上前想要扶起我,我擋開了小盛子的手,繼續(xù)跪在地上,畢竟這面子活要做就要做到位才行。
“皇阿瑪,兒臣聽說大哥因為兒臣的事情被您軟禁家中,兒臣這是來為大阿哥求情的,望皇阿瑪網(wǎng)開一面。大哥此次雖然派人刺殺兒臣,但究其原因也是因人挑唆,我相信如果知道真實情況的大哥,是絕不會做出此等事情的,希望皇阿瑪能看在大哥往rì的功勞上,饒恕大哥此次!”我跪在地上泣聲祈求,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對兄長的關(guān)切之意。
在場的眾大臣中自然有人并不知道,大阿哥胤褆被軟禁家中的具體原因,但是,此刻大阿哥胤褆遣人刺殺自己兄弟的罪名,算是被文武百官都知道了,這殺弟的惡名胤褆的名聲算是就這么沒了。
康熙此刻也算是跟著胤褆丟臉丟到家了,畢竟這胤褆殺弟康熙卻只是將其軟禁家中,這與康熙一直在自己眾兒子,中標榜的兄友弟恭完全不符,這看似我在為胤褆求情,其實這是在**裸的說康熙偏心。
此刻要說高興自然是索額圖,索額圖是太子胤礽的舅舅,而胤褆一直都是自己侄子取得帝位的最大對手之一,所以,此刻索額圖聽到胤褆的丑事被人揭開,自然高興異常,只是索額圖在猶豫要不要再添一把火。
而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愁,這明珠此刻算是將我給恨透了,明珠是胤褆的老丈人。
說完上面的話,我再次‘吐血’‘昏倒’在康熙和眾大臣面前,康熙忙命人將我背到養(yǎng)心殿的內(nèi)庭中歇息,又命人傳了御醫(yī)。
而康熙和一眾大臣直接將議事的地方轉(zhuǎn)到了內(nèi)殿,在經(jīng)過御醫(yī)的一陣忙活,我這才悠悠醒來。
“小四,你醒了?朕正在和眾大臣商量這次葛爾丹大舉來犯的事情,朕知道你在領(lǐng)軍打仗上也有些見地,你也來一起商議一番如何?!笨滴蹩吹轿倚褋黼p眼微瞇的看著我,就像要在我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似的。
“兒臣卑微愚見,如何能和皇阿瑪?shù)母魑浑殴侵枷啾?!”我假意推遲道,可是臉上卻是一幅誠惶誠恐的表情。
“四阿哥莫要謙虛,聽皇上說這前線的襲擾戰(zhàn)就是四阿哥的灼見!”這明珠此刻又跳將出來,其意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是有意看我笑話讓我難堪。
“兒臣,不是推脫,皇阿瑪也能看出兒臣此刻的狀況,而且這等軍機大事,皇阿瑪圣明!自然知道此刻眾臣和諧才能議出好的對策?!蔽疫@話的意思就是說這明珠的女婿派人將我刺傷,此刻明珠心中又對我有嫌隙,我此刻情況特殊,實在不是商議此等軍機大事的最好時機。
我的話自然氣的明珠吹胡子瞪眼睛,康熙看了看明珠又看了看我最后好似下了什么決心一般。
“明珠,今天看你也累了,你還是先行回府吧!朕與眾位大臣有其他事情要商議。”聽康熙的話就知道康熙選擇了我,康熙對著明珠和顏悅sè的開始趕人。
“皇上!微臣絕不是那種會為私事耽誤公事的不明之徒,還望皇上明鑒!”此刻要明珠走,明珠自然是不愿的。
“你還是先跪安吧!”康熙看了看我的表情,于是下定決心要將明珠趕走。
“微臣~告退~!”明珠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就是渾身哆嗦著。
見明珠走遠了,索額圖這才眉開眼笑的給我講這次的事情的始末。
其實事情就是這樣的,這胤褆去參加了對葛爾丹的襲擾戰(zhàn)后,而葛爾丹這個家伙也算是個梟雄級的軍閥同志,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襲擾戰(zhàn)對自己這方的不利,于是,這才率部直接來攻打大清。
而接到戰(zhàn)報的康熙這才組織了眾位軍機大臣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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