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城屹立在長江之側。
而寒江樓更是建立在最陡峭的最高處,仿佛俯視天下一般無二。
背靠著天險,寒江樓算的上是巧奪天工。
就在這千丈懸崖峭壁上,有一個洞口,風吹日曬卻是別有洞天。
“你就是連無雙?!”
劉曉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男子,雖然看著這臉龐確實和曾經(jīng)的張啟雄有些相似,但直接說出還是有些意外。
眼前的連無雙有些悲涼甚至有些落寞的神色,又繼續(xù)說道,“你想知道我和無絕的事情嗎?”
“能不能先拿點什么東西遮蓋住我,這樣與前輩交談我有些不方便。”
看著劉曉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如此與自己對話,是有些尷尬,于是連無雙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劉曉的身上。
“多謝前輩。”劉曉看著被蓋住之后,也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突然想到之前連無絕說的連無雙是個卑鄙小人,而天下又稱連無雙是義薄云天,所以有些疑問。
而連無雙看著劉曉困惑的臉,便直接說,“連無絕當年的確是筋脈盡斷?!?br/>
沒想到連無雙如此直接,劉曉也是一愣,但是看著連無雙臉相雖是剛毅,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和藹可靠的感覺。
“你可知世上有一本秘籍,叫做金關玉骨決?”
連無雙繼續(xù)說道。
劉曉顯然是沒有聽過,于是搖搖頭。
“金關玉骨決本是古時候道教道經(jīng)里面的東西,后面被一位道家高人摸索推算出,我連家主上算是與那位道家高人有恩,便與我連家傳了下來?!?br/>
連無雙說道此處,頗是感嘆。
“這金關玉骨決其實不算一種內功心法,他是一種煉體的奇術,開始有助于活血生肌,后面更是固本培元,練到最后甚如其名,金關玉骨!”
“金關玉骨?”劉曉有些迷惑了。
連無雙繼續(xù)說道,“沒錯,周身骨骼渾然淬煉,如同玉一般!”
說道此處,連無雙便直接過身去,劉曉這才發(fā)現(xiàn),連無雙背后有巨大的傷口,深不見底,雖然淤血早已凝固,但是還是十分嚇人。
最讓人驚奇的是,連無雙的肌肉下面骨骼,清晰透明,如果玉一般!
看到劉曉驚訝的表情,連無雙慢慢轉了過來,有些悲涼,也有些無奈。
“金關玉骨決大成之后,可謂是正身有道,不管遇到多強的內力相抗,也能借力回力,周身更是強橫無比?!?br/>
這是劉曉第一次聽見的神功,對于自己的世界,完全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可惜,要練成這金關玉骨決卻是非常的苛刻!首先便是淬骨,這一關首先要有大勇氣,淬骨成功的幾率其實不到一層,若是失敗,則就是全身筋脈盡斷的下場!”
聽到這,劉曉一驚,這神功這么恐怖,還沒入門就有九成的幾率變成殘廢?
連無雙說道此處,突然嘆息了一聲,同時也仿佛老了幾歲一樣。
“當年我和無絕作為連家的后人,感情非常的深,可是我們都很熱愛武學,尤其是無絕,而且天賦異稟,見識謀略也在我之上,所以基本上會是連家的下一任家主。”
“后面我們無意之中聽見主上有一本神功,便是這金關玉骨決,由于這神功太傷,代價太大,所以連家已經(jīng)不準后人練習?!?br/>
“可是無絕天生不服,便趁沒人的時候將這金關玉骨決盜了出來,我們兩人看了之后,也明白了這是一種賭博,所以我放棄了,并且也勸無絕放棄這種念頭?!?br/>
劉曉聽到此處,有些明白了,“莫不是連無絕后面偷偷學了這金關玉骨決?”
連無雙苦笑道,“正是!可惜淬煉失敗,周身筋脈盡斷,再也無法習得內功?!?br/>
“當年被我們父親發(fā)現(xiàn)之后,皆是心痛不已,起初無絕也是心灰意冷,連續(xù)三天三夜滴水未沾,但是當時我們感情太深,見他變成廢人,想必這樣下去會絕食而去,我心中不忍,想要陪他,便趁無人的時候,開始修煉這金關玉骨決?!?br/>
“只是陰差陽錯,我竟然淬煉成功,修成了這金關玉骨決,家父知道后雖然震怒,但是也是非常欣喜,有金關玉骨決在身,這前程上限無可估量,可謂定是能將連家發(fā)揚光大。”
“所以,家父將下一任家主之位直接給了我,同時將所有的過錯推給了無絕,而無絕從來都是一個自尊心很要強的人,從此之后便離開了連家,我也再沒有了消息。”
劉曉心中也是一陣惋惜,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連無絕該有的身份,地位,最重要的是前程,都被迫給力連無雙,隨便換一個人也受不了,只是這些絕對是自己作死才導致的。
連無雙有些憔悴的繼續(xù)說道,“其實我最擔心的是我那孩兒,連城?!?br/>
劉曉回道,“前輩的心我知道,但這連無絕想要替代寒江樓,勢必不會對連大公子下手的,這諸多事宜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只是前輩怎么會在此處?”
連無雙感嘆道,“總歸是我欠他的,對他我是怎么都下了手,數(shù)月前我聽到了無絕的消息,而且他主動愿意與我相認,就在數(shù)日前約在寒江樓最高懸崖頂與我約見,先是見他還活著,我便是十分欣慰,而后敘起我們年少的事情,見他情真意切,我也是感觸頗多,本就沒有什么防備,卻是中了他的苦情計?!?br/>
劉曉一個勁的點頭,的確,這連無絕太會演戲了,演什么像什么。
“沒想到無絕后面有甚多奇遇,竟然在筋脈盡斷的情況下也能修成奇功,可是當日我中計之后,有金關玉骨決在身,他們無論如何也是沒有勝算的,可是卻用連城的性命要挾破我心防,再聯(lián)合另外兩人將我擊下懸崖。”
另外兩人或許就是白袍百變還有連城原先身邊的那一位白衣大漢。
“就算沒有被擊下懸崖之前,我已被無絕重傷,他下手殘忍無比,念是恨我有多深。”
劉曉心中就這一句話不認同,說什么他怨你多深,我看本來就是這連無絕心狠手辣!我與他無冤無仇都下了如此狠手,我呸。
“雖是我最后關頭存了一口真氣,也知道這寒江樓的構造,索性抓住了這懸崖邊的巖石,落入洞中,便有如今的情況,可是我已經(jīng)傷到本元,恐怕也是時日不多,如今我須救得連城,還要有求于一人?!?br/>
劉曉心中一喜,難道我們還有幫手?不僅問道,“是誰?”
“就是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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