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花武,一雙眼睛居然都變成了血紅色,嘶吼一聲,居然再次沖周墨撲了過來。
周墨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身影一閃,一個掌刀直直的砍向花武的后頸。
花武直接癱軟在地,眾人才齊齊松了一口涼氣,花蓉驚叫一聲撲了上去,痛哭流涕的哭喊著哥哥。
“沒事,花武只是昏了過去,我們得先想辦法救他,你不要太擔(dān)心,老祖宗,麻煩您派人將花武抬進(jìn)房間嚴(yán)加看守!”周墨一臉疲憊的說道。
真是防不勝防,沒想到居然差點折在這小小的天華城。
“恩,小明,你帶人將花公子抬到客房,派人嚴(yán)加看護(hù),有什么事情立刻前來報告!”潘峰吩咐道。
花蓉自然要求跟著花武一起走,考慮到花武此刻的攻擊性,周墨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墨凝兒,她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跟著花蓉一起朝后院走去。
“責(zé)任在我,我沒料到熊家居然如此喪心病狂?!迸朔搴孟窭狭耸畮讱q,一臉頹廢的說道。
“潘家主無需自責(zé),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如今我們改考慮的是如何救治花武,和如何對付熊家?!绷酪莱谅曊f道。
“熊開山?jīng)Q計想不出如此天衣無縫的計策,而且花公子所中之毒,絕對不是我天華帝國的產(chǎn)物。假如這東西在天華帝國有,那么絕對會引起巨變!”潘峰一臉驚容的說道。
“的確,此毒無色無味,就連我都沒能發(fā)現(xiàn),若不是墨玉公子天賦異稟,我們肯定都中了圈套?!绷酪傈c點頭說道。
“如此奇毒,數(shù)量絕不會多,它似乎能左右人的情緒和思維,這種毒物,在座的可有人曾經(jīng)聽說過?”周墨問道。
“不曾聽說,但是,我聽奶奶說無盡之森的深處有種奇草,假若有人獸誤食,就會變得瘋狂,攻擊性特別強(qiáng),對于它看到的最后一個生物,絕對是不死不休!”楊柳說道。
“這就是了,這毒物,絕對和那無盡之森的奇草脫不了關(guān)系,只不過那奇草在無盡之森深處,并不曾聽人說起過有人采摘過。我想,能將那奇草制成毒藥之人,必定對無盡之森很是了解?!敝苣荒槕n色的說道。
“對了,你可曾聽說過那種奇草之毒該如何破解?”周墨問道。
“這個倒是不曾聽過,由于那奇草甚是稀少,連我奶奶都不曾見過,也只是聽人說起而已。”楊柳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這可就難辦了?!北娙硕枷萑肓顺了贾小?br/>
“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將熊家人全部擒獲,一一審問,那才有可能尋得解藥!”曼月臉色冰冷的說道。
“曼月師姐說道對,我們立刻攻擊熊家,遲則生變!”另外一個學(xué)員說道。
“熊家好歹也是天華城老牌家族,族中高手不少,我們就我一個武帝,剩余的最高也是武侯,我們殺上門去,很有可能吃虧!”柳依依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此事無妨,我立刻聯(lián)系紫家,潘家紫家聯(lián)合,再加上諸位,對付一個熊家還不是手到擒來!”潘峰說道。
“不可以!老祖,依你剛才所說,這計謀絕對不是熊家所能想出的,那么熊家背后,絕對有高人指點,我們貿(mào)然殺過去,不一定能占的了便宜。”周墨趕忙阻止。
“那你說怎么辦??!”潘彩兒有些心急的說道,雖然跟花蓉花武相處不久,但是因為花蓉,自己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所以潘彩兒心中還是很在意花蓉的。
“以不變,應(yīng)萬變!他們既然出手,那么絕對不會不管不顧!老祖,立刻通知下去,潘家大門緊閉,所有人員退如大堂和后院,裝作如臨大敵的樣子!另外,所有武侯境以上的高手有師娘帶領(lǐng),你們要確定所有進(jìn)入潘家的探子一個都不能退回去!”周墨掃了一眼眾人說道。
“妙計!我們不動,那對方可就慌了神!”曼月聞言,立刻猶如醍醐灌頂,由衷的贊同。
“好,我這就下去布置,另外,我是不是還可以派人去請全城所有有名的郎中進(jìn)府?”潘峰似笑非笑的說道。
“哈哈哈哈,老祖果然滴水不漏!”周墨不由得笑道。
一切布置妥當(dāng),潘府大白天居然大門緊閉,只見一群人從潘府側(cè)門而出,像是撒花一般朝著四周四散而去。
就連潘府門前的守衛(wèi)都不見了蹤影,這讓路過潘府的行人都疑惑不解。
熊府大堂
熊開山等人恭敬的站在大堂下方,上面寶座之上坐著一位一身黑衣黑袍的人,整張臉都被籠罩起來,看不到一點肉。
“熊開山,今天這事兒,做的不錯,假若讓我們解決了八極學(xué)院的那群討厭鬼,并且順便滅了潘家,我一定向上面給你討賞!”黑衣男聲音沙啞的說道,笑聲就像公鴨一般。
熊開山聞言,立刻五體投地,誠惶誠恐的說道:“都是公子妙計,我等怎敢居功?!?br/>
“呵呵,該是你的功勞,誰都奪不去!立刻全方位監(jiān)控潘府,一有風(fēng)吹草動,立刻告知于我,還有,那個叫周墨的家伙,最好給我抓活的!”黑衣人冷冰冰的說道。
“是,公子!我等告退!”熊開山恭敬的說了一聲,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當(dāng)大堂中空無一人,黑衣人突然掀開了斗篷,只見露出一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
“周墨!我等你很久了!皇天不負(fù)有心人,你最終還是來到了我身邊!”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仔細(xì)看,可以在他眉眼之間發(fā)現(xiàn),他居然很是熟悉。
一直到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潘府中居然沒有一絲動靜,甚至連一絲炊煙都沒有飄起。
而那些剛開始從潘府出來的人,每人帶著一個在天華城算是有些名氣的郎中,自從進(jìn)去之后,就再也沒有看到有人出來。
潘府不遠(yuǎn)處的一棟五層豪華木樓上,一間房中站了五個黑衣人,他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潘府大院。
“裂虎,可曾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一個一身灰白色長衫的中年人推門而進(jìn)。
“回稟二長老,潘府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是偶爾有人從院中經(jīng)過,也都步履匆匆,神色慌張!”其中一個黑衣人恭敬的說道。
“恩,你們辛苦一些,仔細(xì)盯著,等到入夜再做打算?!倍L老說完,就轉(zhuǎn)身出門。
夜已深,點點繁星,月光有些慘白的照射在潘府大院之中,讓整個潘府有種死一般的沉寂。
突然,幾道黑影鬼魅一般的躍墻而入,瞬間消失在院子之中。
假如仔細(xì)看,會看到院子中花樹下面的影子有些異常。
等待了足足一炷香時間,還是寂靜無人,四道黑影才從花樹下竄了出來,無聲無息的朝著大殿方向竄去。
大殿之中,一片凌亂,十幾個人躺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更有二十多人被捆綁著固定在柱子之上,口中雖然塞了布條,但是依舊傳來一陣陣野獸般的嘶吼聲。
潘峰頹廢的坐在寶座之上,另外還有幾個混身是傷的男男女女。
“該死的熊家!讓我們損失慘重!此仇不報,我潘峰誓不為人!”潘峰怒吼著。
“潘家主,明日一早我便返回八極學(xué)院,調(diào)兵遣將,必定將熊家上下全不殺死,雞犬不留!”右手邊一位神色疲憊的女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就有勞前輩了!”潘峰恭敬的抱拳行禮。
“咚咚?!?br/>
一聲輕微的聲音突然響起,潘峰和那女人都是臉色一變。
“誰!”那女人大喝一聲,目光如炬般朝著門外看去。
接著就是幾道破空之聲響起,只見女人雙手一揮,兩道銀光直接穿門而出,兩聲慘叫響起,接著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剩余的兩個黑衣人肝膽俱裂,趕忙加快速度,竄出了潘府大院。
接著,就看到潘峰和女人齊齊沖出了大堂,看到地上的兩具尸體,兩人對視一眼。
話說好不容易逃離的兩個黑衣人,將自身潛能運用到極致,速度猶如一道黑影,很快的竄到了五層小樓之中。
“恩?大禮,大風(fēng),怎么就你們兩個回來了?”二長老一臉驚色的問道。
“大沖和大山栽在那兒了!潘府果然如長老所想,如今死傷慘重,而潘峰和八極學(xué)院那個厲害女人確是幸存了下來,那個女人說明日一早便返回八極學(xué)院,調(diào)兵遣將,將我熊家雞犬不留!大沖一激動,就暴露了,幸虧我二人反應(yīng)敏捷,方才逃過一劫!”一個黑衣人說道。
“恩,你們辦的不錯,我會給你們請賞的。”二長老說了一聲,步履匆匆的朝外面走去。
半夜三更了,潘府外圍來了一群黑衣人,人影憧憧,起碼也在百數(shù)之上。
這些黑衣人一個個身手了得,行進(jìn)之間沒有一點響動。
“老三,你帶領(lǐng)一隊先進(jìn)去,我跟在你后面,記住,見人就殺,不就活口!”說話的正是熊開山。
“是,家主!”一個黑衣人應(yīng)了一聲,縱身一躍,進(jìn)入了潘府大院,隨后幾十道黑影魚貫而入。
黑衣人四處打量一番,見沒有異常,便朝外面丟了一塊小石子,熊開山這才帶著剩余的人馬躍進(jìn)院子。
一百多人,分散各處,將院子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熊開山和左右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然后指了指大堂。
兩個黑衣人點了點頭,無聲無息的朝著大堂方向跑去。
突然,一陣破空聲響起,無數(shù)弩箭鋪天蓋地的朝著院中射來,一時間院中大亂,所有人拿著兵器不停的抵擋著迎面而來的弩箭。
但是弩箭一波接著一波,并且距離太近,瞬間帶走十幾條生命。
熊開山大吼一聲,渾身土黃色的原力之光四溢,猶如一尊戰(zhàn)神一般朝著大堂沖去。
無數(shù)的弩箭射在他的身上,根本就破不開他的防御,很快,被他沖到了大堂門口。
熊開山抬起一腳狠狠地將大門踹開,突然一道銀光一閃而逝,熊開山難以置信的大吼一聲,接著,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