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走來一個人。
他一身銀灰色手工西裝,高挑的身姿,東西方結(jié)合的面龐上染著一層金色的陽光。
出眾的外表讓人很難不被吸引目光。
項蕓也不例外,她一轉(zhuǎn)眼便看到來人。
“你還敢來這里?顧牧彬!”
“你認得我?”
顧牧彬帶著幾分訝然。
項蕓眼神閃躲了下,然后昂起下巴道:“顧牧彬,你膽子不小啊,警方已經(jīng)掌握了你身為黑勢力的證據(jù)!”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項小姐,你不妨解釋一下,我顧牧彬,在意大利有著自己經(jīng)營的公司,你們可以聯(lián)合國不服刑警去查賬,看我有沒有絲毫的犯罪證據(jù)!哦對,還有,我私人在歐州的一座莊園,是上個月剛買下的,正在進行簡單的裝修,我想我很快會搬進去居?。∵@算不算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還有……我在半個月前,盤下了地中海的一個小島,剛好夠我跟我女友去渡假,要不到時邀請您跟您的那位富商翁海清翁總一同去觀賞小島風光?”
“你在說什么?”項蕓發(fā)覺到他說話里的語氣,明顯帶著調(diào)侃不與不屑,而且他言語犀利,再明確不過的指出,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翁海清所籌劃。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么,顧牧彬,你知不知道,是你害了崇熙,若不是你上了他的車子,他怎么會被停職?”
還有外面正傳得沸沸揚揚,他的政治前途都毀在你的手中了。
“項小姐怕是擔心過度了,您跟您那位富商男友怕是算漏了一點,我顧牧彬從不打無把握之仗。那位翁總沒告訴你,當初他在意大利的時候,因為強了一位黑人女病患,患上了一種不治之癥?”
項蕓立刻臉色蒼白如紙。
她再明白不過顧牧彬話里的意思。
就連質(zhì)問慕崇熙的心思都沒有了,立刻狂奔出慕家。
不會的!
項蕓整個人快要瘋了,她拼命開著車子狂奔。
一路開到了醫(yī)院。
她走到HIV檢定科,冷清的門外,就只她一人。
她站在那里很久沒有敢邁出一步。
這兩天她只覺得渾身乏力,她以為是自己睡眠不足。
她從沒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不會的!
她一遍遍的催眠自己,然后正當她猶豫不決時,里面走出來一名女護士。
“你是剛才預約好的?”
項蕓搖頭想轉(zhuǎn)身跑開,可最終又頓住腳步。
轉(zhuǎn)過身,跟著護士的腳步走了進去。
慢長的等待,仿佛一個世紀。
結(jié)果真得直讓人崩潰。
項蕓握著化驗單,整個人再也無法站起身。
“小姐,目前您已經(jīng)錯過了服用阻斷藥物最佳時間,所以您接下來,要接受治療!做好安防護措施!”
護士在說些什么她聽不到了。
眼前只有這一張化驗單,還有顧牧彬眼底那諷刺般的笑意。
“啊……”
項蕓大吼,想要中出去,小護士似乎意識到什么,立刻招來其他醫(yī)護人員,抓住了項蕓。
很多HIV患者在絕望之時有過報復社會的舉動,項蕓的反應,讓一旁的醫(yī)護人員開始有一擔憂。
他們給她家人打電話,卻沒有一個電話打得通。
最終來的,卻是市長慕崇熙。
在為她辦理完相關(guān)手續(xù)后,慕崇熙走出了醫(yī)院的大門。
陳漢已經(jīng)站在門口的車子旁,微笑的看著慕崇熙。
“市長,剛才上面發(fā)來通知,說您的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顧牧彬先生沒有任何黑勢力嫌疑,所有舉報材料都是項蕓與其堂哥做的虛假材料!而且,紀委收到好多檢舉信,提出項家此次這么做,實則為背后一位省中要員在暗中支持,而這位要員才真正被查出涉黑,目前已經(jīng)移送至公安機會,不日則會受審!”
慕崇熙沒有過多的情緒,仿佛都在他預料之中。
“嗯!”
他簡單應了一聲算是回應。
陳漢有些劫后余生的喋喋不休道:“市長,據(jù)說這次關(guān)廳長是親自出面在其中作了周旋!”
“陳漢!”慕崇熙目光直視著他從后視鏡中看過來的眼睛。
“我知道了!市長!”陳漢趕緊住嘴不再說話。
其實他只是很開心,市長能洗清冤屈,恢復原職。
“最近二少在做什么?”
“哦!他??!那個……正在度蜜月吧!”
陳漢支唔著。
慕崇熙知道他心思,了然道:“嗯!我不喜難話多的秘書!陳漢,回去給我寫份檢查吧!”
陳漢愣了下,而后明白過來。
他是不想影響到新婚的兩個人。
這么優(yōu)秀的市長,這以優(yōu)秀的男人,錯過了,真是夏同志的損失。
“是的!市長!”
車子駛向了市政府的大樓。
夕陽西下,別是一番美景。
慕崇熙從車上下來,站在大樓前駐足許久。
也許有一天,他也會從這里走出去,再也不會踏入。
盡管不知哪一日,但他……
似乎有些期待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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