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漠雖然失血過多,但是這幾天在寧喬喬的精心照顧下,他的氣色恢復的很不錯,而且他又不是腿受傷了,雖然手臂上的傷口還是很疼,但是下樓去走走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男人倔的就像是一頭驢一樣,不管怎么說就是不肯下樓去!
“我在床上養(yǎng)傷?!庇羯倌J利的鷹眸緊緊注視著寧喬喬,低沉的聲音淡淡地說道。
其實是因為這段時間寧喬喬一直都呆在房間里,除了照顧郁少漠之外,空余的時間就看看電視、看看書。
郁少漠向來不是一個好動的人,能跟寧喬喬這樣安靜的相處,即便是看著寧喬喬看電視,他也覺得心里說不出的舒服。
“可是你都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呀!人家女人生孩子坐月子才一直待在床上呢!你這個是要和產(chǎn)婦看齊么?”
寧喬喬沒好氣的對郁少漠說道,話音剛過,便眼神閃了閃,咬了咬唇。
“你懂的還挺多。”郁少漠銳利的鷹眸淡淡地看了一眼寧喬喬,忽然眼神一閃,微微皺起眉看著寧喬喬,問道:“你怎么了?不就是我不肯下去散步么,我是擔心你會累的而已,你還生氣了。好,你說下去就下去,現(xiàn)在過來幫我換衣服?!?br/>
郁少漠看到寧喬喬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以為是自己堅持不肯下去,讓寧喬喬生氣了。
這幾天為了換藥方便,郁少漠一直都穿著睡袍,現(xiàn)在要下樓去,自然是免不了換衣服,而他的另一只胳膊又沒有痊愈,為了你牽動傷口,防止傷口再次被崩開,延長回去的時間,換衣服的工作自然便落到了寧喬喬身上,所以她肯定會很累。
本來還想再逗逗她,讓她親他一下,他才下樓去。現(xiàn)在看到來是不可能了。
郁少漠銳利的鷹眸一閃,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掀開被子,下床去走到衣柜前,打開衣柜門,將里面他的西裝外套拿出來。
其實這幾天,有些事情也是郁少漠自己親力親為的……不會和寧喬喬親密接觸的事。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郁少漠的背影,眼神一震,回過神來,咬了咬唇,溫軟的聲音有些輕、又有些猶豫的說道:“郁少漠……我……我們……要和孩子吧?”
“……”郁少漠放在衣架上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驀然一停,修長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寧喬喬看到了。
寧喬喬咬了咬唇,眼神有些復雜的低下頭去,垂在身側(cè)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抓緊裙擺。
安靜。
一瞬間,臥室里的空氣安靜的放人覺得壓抑,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壓抑。
“為什么忽然跟我說這個?你之前不是還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喬喬,這是不是代表,你現(xiàn)在的想法改變了?”
郁少漠轉(zhuǎn)過身來,銳利的鷹眸定定的看著寧喬喬,低沉的聲音有些緊繃地問道。
“……”寧喬喬一震,抬起頭,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有些詫異的看著郁少漠。
寧喬喬怎么都沒想到,郁少漠聽到她提關(guān)于要孩子的話題,竟然是這樣回答的。
她還以為郁少漠會找什么借口來敷衍她呢……
不過想想也對呀,之前她的態(tài)度一直都很堅決,想要和郁少漠分開,即便是來英國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