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的心被高高的揪起,不由的起了濃濃的擔(dān)憂,她抬腳踩向油門,跑車再次加快了速度。
“不能出事,一定不要出事,必須盡快找到李梅,李梅你千萬別出事啊?!?br/>
因為有了李曼響著警笛的警車開道,兩輛車一路暢行無阻,很快駛出了繁榮的市中心,朝天北市城中村聚集的寧秀區(qū)疾馳而去。
在云峰三人離去后,無塵如鬼影一般現(xiàn)出了身形,他瞇著眼看著云峰離去的方向臉上帶滿了凝重。
“徒弟啊,你的桃花劫來了,但愿你能長個心眼,這些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你身邊,看似偶然,但是十有**是早有預(yù)謀,只希望你能保持清醒,萬萬不能陷進去啊,否則的話,你只能跟你父親一樣,落得一個黯然神傷的下場。感情這東西最能傷人啊?!?br/>
李梅的租的房子正是寧秀區(qū)城中村的自建房。
雖然說天北市非常繁華,到處高樓林立,但是再繁華的城市都免不了有城中村的存在。
這里是外來務(wù)工人員和流動商販的聚集地。
以前這里是城郊的農(nóng)村,因為城市的擴建,村里的土地逐漸被征收蓋起了高樓。
村里的農(nóng)民得到了補償款后,將自家的平房推倒重建,蓋成了小樓。
城中村的自建房非常密集,一排排緊緊相連。排與排之間是狹窄的小巷。
出租屋的條件非常簡陋,每一間只有30平米大小,大部分出租房內(nèi)沒有衛(wèi)生間,每一層樓設(shè)有一個公用的廁所。
李梅租住的是一樓的單間,采光非常差,大白天都要開著燈才能看清楚房間里的擺設(shè)。
不到30平米的單間中,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這就是李梅所有的家當(dāng)。
雖然環(huán)境很艱苦,小房間里卻布置得非常溫馨,屋頂正中央吊著風(fēng)鈴,被小風(fēng)扇吹動“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響個不停,墻壁上貼滿了塑料花,就好似置身于花海中一般。
此刻的李梅正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晃動個不停的風(fēng)鈴發(fā)起了呆。
今天對于她來說原本是個開心的日子,云峰的出現(xiàn),將她從絕望中挽救了出來,她又有了生的希望。
可是老天似乎存心和李梅過不去,剛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倒霉的事也接二連三的到來。
先是被韓雪誤解,誤以為她勾引了自己的未婚夫,在藥店門前還把她推到。
李梅被推搡過的胸口,直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原以為經(jīng)歷了這些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卻不曾想剛回到飯館上班,就被老板的女兒李云叫進了后堂,指著鼻子就是一通臭罵。
這一通大罵,罵的李梅云里霧里,根本就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罵完后李云就黑著臉叫她滾蛋,連工資都沒給結(jié)算。
李梅很委屈,想要和老板的女兒理論,可是卻被飯館的服務(wù)員直接推出了店門。
“這就是同事嗎?一起工作的時候親密的如同姐妹,可是一旦自己落了難,就一個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看著自己的眼神只有幸災(zāi)樂禍?!?br/>
李梅心里一陣陣凄苦,她隨手關(guān)了燈沉浸在黑暗之中。
“這就是我的生活,到處都是黑蒙蒙一片,見不到一點光亮,這樣的倒霉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br/>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房東大媽極不耐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李梅,我知道你在家里,該交房租了,你趕緊開門交房租。”
李梅苦笑著打開燈開了房門。
“600塊剛剛好,小姑娘不錯,每次都能按時交房租,不像樓上的那死丫頭,拖欠了足足半個月,今天我直接把她攆走了?!?br/>
房東大媽把錢一張張對著燈看了半天,確認(rèn)沒有假鈔后,把錢甩動個不停笑瞇瞇的出了房門。
李梅關(guān)上了房門,看了看只剩300塊的錢包苦笑不已。
“這個月的房租是交清了,可是下個月呢?這300塊連生活費都不夠,用什么去交房租?每個月要寄給家里的500塊錢,又從哪里來?”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老天怎么就不能對我寬容一點?有必要這么*我嗎?”
“哇嗚哇嗚”
一陣陣警笛聲響起,隨后尖銳的剎車聲,警笛安靜了下來。
“砰砰砰”
房門再次被敲響,敲門的人力度很大,橋的房門顫,連靠在門上李梅也被帶著一陣陣顫動。
“李梅快開門,我是警察?!?br/>
“警察?警察找我做什么?我又沒做壞事。難道賊老天還沒折騰夠我?想叫我死在牢房?這不是是把人往死里*嗎?!”
李梅一臉的悲憤,猛的打開了房門,二話不說就伸出了并攏的雙手。
“抓吧,想怎么折騰隨你便,我他媽受夠了……”
“???抓?抓什么抓?你是不是叫李梅?”
門口的警察正是先一步趕到的李曼,看到房門被打開,她拍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太好了,總算是沒鬧出人命?!?br/>
可是她還沒把氣喘勻,就看到了眼前這古怪的一幕。
一臉悲憤的李梅兩眼噴著火伸出了雙手。
此時的李梅也愣了,對眼前發(fā)生的事有了個初步的判斷。
“女警察擺明了不是來抓我的,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和住址?為什么來找我?”
李梅強壓下心頭的疑惑,點起了頭。
“是,我是李梅,警察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沒事沒事,我沒事找你,是我朋友要找你?!?br/>
李曼上前一步抓著了李梅的雙手。
“想開一點,沒有過不去的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千萬別想不開去做傻事?!?br/>
“想不開?想不開又能怎么樣?嗯?做傻事?我會做什么傻事?”
李梅越發(fā)變得疑惑,自己和面前的女警察素不相識,她怎么會知道遇到了困難?
“李梅姐姐,終于找到你了?!?br/>
隨后趕來的云峰,一沖進小樓的大門便看到了李梅,他驚喜的開了口。
“云峰,你怎么回來這里?”
看到了云峰,李梅眼神一亮,可是看到云峰身邊的韓雪,她似乎受了驚嚇,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
韓雪眼神一暗,臉上帶滿了愧疚。
她小跑著來到了李梅的身邊,將李梅緊緊地抱住。
“對不起李梅,我不該罵你,更不該推你,原諒我好不好?!?br/>
突然被自己害怕的人抱住,李梅忍不住打起了哆嗦,想要掙脫出韓雪的懷抱。
可是聽完韓雪的話,李梅眼眶一紅掉了眼淚,她抬手抱住了韓雪的后背任誰止不住流出了眼眶。
“沒事沒事,只要你和云峰沒事就好?!?br/>
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各有觸動,忍不住抱頭痛哭,引得小樓里的住戶們探出腦袋看起了熱鬧。
“李梅姐姐,先進屋再說吧。”
云峰掃視了一眼議論紛紛的住戶,推著兩人進了李梅的小屋。
女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白天還橫眉冷對拳腳相向,這一會卻摟抱在一起親密的如同姐妹。
韓雪緊抱著李梅不放,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李梅似乎也很是開心,一臉笑容的和韓雪聊得火熱。
兩個女孩旁若無人的聊起了天,云峰則撓著腦袋直接傻了眼。
他實在有些搞不明白,兩個女孩怎么會分分鐘不到就親密的像一家人。
“咳咳”
傻站了好半天,看著兩個女孩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云峰輕咳了兩聲開了口。
“李梅姐姐,我知道你的工作丟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
被人提起自己艱難的處境,李梅的心一陣陣眼神一暗低下了頭。
“我能怎么辦啊,得了這該死的病又丟了工作,我又能怎么辦!”
“要不你跟我們走吧,搬到我家去住。”
韓雪眼珠一轉(zhuǎn)提出了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