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的夜晚有些冷意,淡淡月光灑遍小院,透露出一點點秋的味道。
空曠的小院中,花草失去了白天般的那樣,遠處傳來陣陣鷓鴣聲,以及此起彼伏的蛐蛐音,顯得格外冷清。
茅屋之上,林天仰臥著,感受著這不一樣的夜。
凌韻已經(jīng)外出多時,到此時仍未歸來,而滕伯不知怎么回事,自他踹了林天一腳之后,便氣呼呼地離去了,直至現(xiàn)在,還在屋內(nèi)。林天閑著無聊,便只好獨自在屋頂欣賞夜空。
隨手將一根茅草送入口中,林天感受著這一絲絲苦澀,心情也有著一絲隨著這味道變得逐漸苦澀起來。
一天中,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使他有些壓抑。從華夏突然來到始源小界,他失去了很多東西,本以為隨著自己跳落樓頂,便會完結(jié)一切,可是卻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新環(huán)境。
將口中的那股苦澀吐出,望著夜空中高懸著的皓月,想起華夏自己的點點滴滴,有著失落。
曾經(jīng),他有著屬于自己的幸福,而上天卻無情地將他那僅存的快樂帶了去,現(xiàn)在,來到這個世界,原想著能夠重新再來,卻沒想到,世間種種,卻隨著自己來到這里。
點點繁星,他突然想到華夏自己的父母,自他懂事起,就和那個老頭子在一起。
現(xiàn)在想想,那老頭也不知是什么人,從他珍藏的書籍中看,他對著異界也有著一定了解。并且,關(guān)于自己的父母,這老頭也一定隱瞞了什么!
“呵...”
林天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無法回到華夏了,怎么還想這些事呢?即便是找到自己的父母,自己又是否會和他們相認呢?十八年,雖然有著血緣關(guān)系,然而卻沒有任何感情,從小到大,自己流落街頭,受人欺凌時,他們又在干什么呢?
就算見面,也便是陌生人般,要自己將他們視作父母?呵呵!他們不配!
陣陣涼風(fēng)拂過,吹動他鬢角的頭發(fā),使得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也不知能否回到華夏?”
林天輕聲呢喃道,他想起了那個使他眼睛受傷的怪異男子,一想到那人踩到他胸前,居高臨下地向自己說著你不配時,一股怒氣便會突然出現(xiàn)。
“回華夏?”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林天耳邊,驚醒了林天。
滕伯已不知何時躺倒在林天身邊,嘴里正嚼著一根茅草,優(yōu)哉游哉地咀嚼著。
“你可記得我曾說有著許多界面皆已消逝?”
滕伯把口中茅草咀嚼幾下后,咽入腹中,將不知何時找回的酒葫蘆從腰間拿出,狠狠灌了幾下后,向著林天問道。
“記得!”林天點點頭。
“嗯”滕伯滿意地點點頭,繼續(xù)道:“雖然那些界面皆盡消亡,但意外地,卻有著一個界面卻背道而行,在那位神人預(yù)言后,竟然逐漸成長,直至成熟!”
“那些界面之所以消逝,與著靈氣枯竭有關(guān),而那一界在靈氣用盡后,卻未依靠靈氣,因此才得以成長。”
“沒有靈氣滋補,使得那一界的約束巨大,基本沒有修煉之士,同時由于著巨大的約束,將多數(shù)始源界內(nèi)的人阻擋在外,自成一界,出得容易,進入難!”
“而那一界就是你所來的那一界!”
“所以你剛才說回去之事,基本沒可能!”
林天望著有些逐漸被烏云遮擋的星空,失望地點點頭,他也知道,會華夏基本是不可能,也不對這抱有任何希望,雖然世間有著許多他未完成的事,但那又能怎么樣呢?
回去的話,也只是徒增悲傷,倒不如在此尋得劉夢涵,隱居于此。
“滕伯,日后等我找到夢涵姐姐,還能否再來這里?”
林天有些開玩笑地說道,這個林源如同世外桃源般,雖說林天拒絕了滕伯的建議,但這并不是說林天對此沒有興趣!他在華夏就曾想過,將來能找到這么一處地方,但沒想到發(fā)生了那么多事。
“臭小子!你不是不想呆在這里嗎?怎么?”
滕伯果然如林天預(yù)料般,挖苦著林天,“當(dāng)然,如若你娶韻兒為妻的話,我很歡迎!”
“額...”林天突然想到凌韻目光冷漠,將把劍放在他脖頸的情景,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別別別!我還向多活兩年!”
“哼!你小子真沒眼光!”滕伯嘟囔了幾句,突然感嘆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林源的確不錯!連老頭子我也對那建造之人佩服至極啊!”
“那位叫林源的是什么人啊?”林天突然想到村口石碑上哪個玉石圖案,既然這林源是那位叫林源之人所造,這玉石必定與此人有著一定聯(lián)系,至少這人是一定知道這玉石的!
“哦?”滕伯詫異地轉(zhuǎn)過頭,看著林天的側(cè)身:“沒想到你竟然對這感興趣!”
“林源,此人很是神秘,自建此界后,帶入幾個靈魂體后,便消失而去!至此未出現(xiàn)”
“哦”林天嘆了口氣:“滕伯,我見村口石碑上有著一副玉石圖案,那是什么?”
“嗯?”
林天話音剛落,滕伯突然猛地坐立起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林天:“你怎么會問這個?”
滕伯的反應(yīng)嚇了林天一跳,也跟著滕伯坐立起來,道:“滕伯,怎么了?我只是奇怪那圖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石碑之上”
從滕伯的反應(yīng)來看,也直接印證了林天的猜測,這玉石一定非常貴重,在未徹底了解這塊玉石前,林天不想過早地暴漏,這不是不相信滕伯,這只是林天的自保而已,這玉石很有可能與著他來到這一界有著關(guān)系,一旦失去,可能自己再也不能知道自己來到這里的詳細。
所以,他不得不小心一些!畢竟自己剛來這里,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而滕伯聽得林天的解釋,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只是眼睛總是有意無意地向著林天胸口看。而后,又怪異地出現(xiàn)一副釋然地表情,使得林天一陣疑惑。
“那玉石圖案其實是真實存在的”滕伯在沉默一會兒后說道:“據(jù)說那玉石是一件寶貝,具體有著什么用,老夫也不曾得知”
“那東西,異常貴重,曾經(jīng)引起諸多強者爭奪,不過最后卻不知所蹤”
“哈哈!”滕伯突然笑了一聲,“如果你得到的話,將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就算得到了,也千萬不要顯露出來!”
說罷這話,滕伯特意看看林天:“記住了嗎?”
林天震驚地搖搖頭,勉強地笑道:“呵呵,滕伯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得到那種東西呢?”
雖然極力保持,但林天還是不由地流出了冷汗,看來,這玉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本來想著讓滕伯看看的,還是算了!
不過,滕伯所說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呢?除了能夠恢復(fù)體力外,這貨還有什么作用呢?
林天撓撓頭,看著滕伯的身影,也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
此時,滿天星光已經(jīng)逐漸被烏云遮擋,似乎將要下雨般。
林天站起身來,望著天空幾道閃電,道:“滕伯,看這天,估計要下雨了,我們還是下去休息吧!”
“嗯?...哦!好!”滕伯點點頭,在林天的目光中,自屋頂一躍而下!
林天看看屋頂,再看看地面,一臉無語,只好趴下,順著木梯慢慢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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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在幾道閃電雷鳴之后,終于下起了瓢潑大雨。
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淅瀝的雨水,一陣陣寒意傳來,不過卻在一瞬間被玉石中的那道溫暖氣息所驅(qū)逐,林天只是靜靜地盯著玉石。
林天不斷想著剛才滕伯的話,在那些強者爭奪這玉石時,這玉石似乎是消失而去的,但是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呢?
雙手捧著玉石,林天一陣苦惱,這玉石在他身上除了能恢復(fù)體力、驅(qū)逐寒氣外,基本沒有什么作用,放到身上,指不定哪天被人發(fā)現(xiàn)后,殺人奪寶!
但如果丟棄,他也不舍得,畢竟他來到這里的原因還沒有搞清楚,這有關(guān)于自己能否再次回華夏!雖口口聲聲說已對華夏沒有牽掛,但畢竟那里有著他太多的羈絆。
“唉!就先放到身上吧,如若誰要,給誰就是了!”嘆了口氣,不再想這問題,輕輕將玉石收好。
關(guān)上木窗,躺倒了炕上。
這房間是滕伯帶他來的,正好在凌韻的對面,林天也不是嬌作之人,便在這里住下,反正三天后就要離去了。
身體淡淡地疲憊,使得林天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中,他回到了華夏,那間破舊的瓦房中,劉夢涵、倩雪正在身旁...
睡夢中的林天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夜間,一陣強烈地尿意傳來,使得林天猛然驚醒。
迷糊林天撓撓頭,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好像還不知道茅廁在哪里?!
現(xiàn)在去找滕伯,顯然是不可能了!別讓那老頭子揍自己一頓!讓自己找?天??!憋死了!
聽著窗外的雨聲,林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門,不顧一切向門外跑去...
林天快步穿過走廊,直接來到了大門口,向著小院內(nèi)張望了一下,除了瓢潑的雨,沒有任何異常!
連忙脫下衣褲,解決起來...一陣舒適!
“?。。?!”
林天驚叫了一聲,向后翻騰而去。
只見一道被淡綠色光芒包裹著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直直落在林天的面前!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