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巷子口的于彥楓,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坐在奢華端莊的西餐廳用餐,從她眼里透露的,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喜悅,為什么,和秋影安在一起都要比和他在一起開心?可惡!可惡??!他攥緊的右拳,不斷揮向堅硬的樹桿,低聲謾罵,“可惡!”
就算鮮血順著他白皙的手背流下,他也視若無睹,一旁的咲嵐心疼難耐,急忙抓住于彥楓的手,“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求求你,楓,不要這樣好不好?你看,你的手都流血了?!彼釢难蹨I,順著咲嵐的眼眶緩緩落下,透過模糊的視線,看不清他絕美的俊臉,只是心疼,希望他能夠早日清醒,如今的歐陽蕓雪,已經(jīng)不再是他所認為的妻子了。
可是,不領(lǐng)情的于彥楓依舊冷冷的甩開咲嵐的手,走出巷子,任憑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白皙的手背緩緩流下,跟著沖上前去的咲嵐,無助的流淚,“楓,不要做傻事,就算,就算你想質(zhì)問,也不要挑在這個時候。”她再次抓住了于彥楓的手,“我先陪你去醫(yī)院包扎傷口吧!”
一道極度冰冷的眼神瞬間向咲嵐投去,讓她不經(jīng)意的向后猛退,“不要管我,該干嘛干嘛去!”
“我不要!”咲嵐張開雙臂從于彥楓的身后緊緊抱住,圓潤的臉頰貼著他的后背,“我不能讓你做傻事,你現(xiàn)在在歐陽蕓雪面前,根本沒有資格說他,反而還會被秋影安嘲笑,所以,你不可以這么做,楓,求你了,聽我的好嗎?”咲嵐對他的好,他一直記在心里,但,這和愛情不同,在于彥楓心里,他只把咲嵐當成一個無話不談的朋友,知己,要是戀人,只有歐陽蕓雪。
“咲嵐。”于彥楓低聲回應(yīng),“以后,別再愛我了?!?br/>
“什么?”咲嵐愣愣的睜大雙眼,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滑過臉頰,她的聲音在顫抖,望著于彥楓的眼神,充滿哀怨。
“我的心里,除了蕓雪,已經(jīng)容不下任何人了,所以,即使你對我再好,我也無法愛上你?!?br/>
“就算……就算歐陽蕓雪給你戴綠帽子了,你也不在乎嗎?”咲嵐憤怒呵斥,于彥楓沒有說話,徑直向前走去,留下咲嵐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傻傻的望著傻傻的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漸行漸遠,視線也變的越來越模糊,她的付出,絕不亞于歐陽蕓雪,可是,于彥楓的眼里,只有那個女人!
‘砰’!猛地推開西餐廳的大門,走進西餐廳的于彥楓,扭過側(cè)臉望向坐在窗前正吃牛排的歐陽蕓雪和秋影安,他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徑直向他們走去,來到秋影安身邊,一雙修長的大手突然拍向餐桌,歐陽蕓雪緩緩抬起眼眸,看到于彥楓正死死盯著自己,他的出現(xiàn),給她來了個驚慌失措,讓她握在手里的刀叉差點掉落在地,“楓?你……你怎么會來這?”
于彥楓無視歐陽蕓雪的問話,而是把視線放在秋影安身上,他伸手緊緊揪住秋影安的衣領(lǐng),將其強行拽起,“秋影安,你知不知道,歐陽蕓雪是我的女人!”秋影安放下刀叉,輕蔑一笑,甩開于彥楓的手。
“知道。”
“那你還約她?”
“于總,喔,不,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叫你于總了,我應(yīng)該叫你……于彥楓才對,蕓雪呢,有她自己的主意,她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有什么資格干涉她的人身自由?”秋影安緩緩起身,和于彥楓四目相對,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惡的壞笑。
“蕓雪,我只問你一句,你為什么會和這個男人一起來西餐廳?我把一切都給了你,這還不夠證明我對你的愛嗎?嗯?”于彥楓垂下眼簾俯視坐在沙發(fā)椅上的歐陽蕓雪,低聲呵斥,她繼續(xù)切割牛排,全當一切沒聽見,“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么要和這個男人來西餐廳吃飯!”
“楓,我們……離婚吧?!睔W陽蕓雪冷冷的站起身來,抬起那雙深邃冷艷的眼眸望向于彥楓。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和你離婚了。”歐陽蕓雪再次重復(fù)了一次。
“蕓雪,你開什么玩笑?我……”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睔W陽蕓雪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我不想和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人在一起,這對我來說有多痛苦,你知道嗎?”呃!此刻,于彥楓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注視著她,“而且,也許你自己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但身為旁觀者的我早已經(jīng)感覺到,你知道蓓安集團為什么最近一段時間,業(yè)績一直下跌嗎?而且跌的特別厲害,那是因為,你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工作上,就算公司出了內(nèi)奸,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因為你總是沉迷女色,導(dǎo)致公司日益落敗,現(xiàn)在,由我接手蓓安集團,至少我能保證,不再讓它繼續(xù)下跌,所以于彥楓,你不配成為蓓安集團的領(lǐng)袖,主宰者!”
歐陽蕓雪的話,狠狠刺痛了于彥楓的心,“蕓雪,為了你,我獻出了自己的一切,現(xiàn)在,你突然對我說出這種話?當初,大家都懷疑你就是公司的內(nèi)奸,可我對你始終抱有百分百的信任,替你洗刷冤情,為了你,我把公司都托付給你了,你卻說要和我離婚?蕓雪,你該不是在利用我吧!”
“沒錯?!睔W陽蕓雪強忍眼中的淚水,低聲呵斥,“我就是在利用你,怎么了?一直以來,我都在利用你,我對你,根本就沒有愛,你別再自作多情了!”于彥楓多希望下一秒,歐陽蕓雪能夠笑著對她說,那只不過個玩笑話,她只不過跟他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可是歐陽蕓雪的眼神非常認真,態(tài)度非常肯定。
“什……”
“我只是利用你達成自己的目的,在我眼里,你根本就不是愛人,你……只是我利用的一個魚餌,道具,知道嗎?”歐陽蕓雪冷笑一聲,雙手環(huán)胸,站在于彥楓面前,“都說男人最克制不住的,就是美艷的女人,我以為你和別人不同,至少你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耽誤自己的工作,可是沒想到,你也會沉迷女色,導(dǎo)致公司越來越走下坡路,呵!別人都說蓓安集團的CEO是個秉公正直的男人,現(xiàn)在看來,那只不過傳言罷了。”
于彥楓憤怒的咬緊后槽牙,猛地抓住歐陽蕓雪的手,低聲冷言,“我不管你說什么,總之,現(xiàn)在跟我回去!”他抓著歐陽蕓雪的手,走上前去。
“喂!你放手,放開我!影安!救我!”
秋影安大步上前,順勢擋住于彥楓的去路,“放下她!蕓雪都已經(jīng)說的清清楚楚,她不愛你了,你做這些事,只會讓蕓雪更瞧不起你!”他修長的手緊緊壓著于彥楓的手,低聲呵斥,他冷眼撇去,狠狠推開秋影安,將歐陽蕓雪強行拽出西餐廳,一路向前走去。
“于彥楓,你要帶我去哪兒!放開我!你,你要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你是我老婆,帶你離開那個男人身邊有什么錯?歐陽蕓雪,所有的話都被你說了,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憑什么不同意?我不愛你了,我根本就沒有愛過你,你就算把我留在身邊,我的心已經(jīng)不在你身上了,所以,對你我都沒有好處!”歐陽蕓雪伸手另一只手緊緊抱住欄桿,不再往前走,“放開我!混蛋!”
于彥楓停下腳步,沉重的嘆了口氣,將歐陽蕓雪扛在肩上,“被你利用,我心甘情愿,哪怕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靶子,哪怕你只是利用我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我也不說什么了,誰讓我于彥楓愛上你這么一個磨人的小妖精?!?br/>
呃!被扛在肩上的歐陽蕓雪瞪大雙眼,“你瘋了嗎!我對你壓根就沒有愛?。∮趶?,我……我從來就沒見過你這么傻的男人,被利用了還說心甘情愿。”
“沒錯,因為我愛你,我的心里只有你?!庇趶鬓D(zhuǎn)身走進巷子,將歐陽蕓雪小心翼翼的放下,伸出修長的大手撐在她身后的水泥墻上,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俯視她,“你到底愛秋影安什么?或者說,他給了你什么小恩小惠,讓你對他這么死心塌地?”
“我……”
“你還記得當初在婚禮上,你對你媽的承諾嗎?你說,你會和我好好的過日子,會做一個懂事的兒媳婦和妻子,你會在我身后扶持我,鼓勵我,會一直陪在我身邊,這些承諾,你都忘了嗎?”
“我沒有忘!可我做不了,我不能再履行自己的承諾了!”終于,歐陽蕓雪再也克制不住,任由泉涌般的淚水奪眶而出,一滴滴滑過臉頰,“于彥楓,離婚,或許才是對我們來說最好的選擇,所以,我們還是離婚吧?!?br/>
“那你老實告訴我,你愛他嗎?”于彥楓托起歐陽蕓雪的下巴,低聲問道。
“這是我們兩人的事,和秋影安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你和我離婚,難道不是因為秋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