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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場中袁潤發(fā)一副風輕云淡,頗有絕世高手的風范的樣子,紅袖心里很清楚,這廝絕對是在裝模作樣。
想到今天早上自己那么失態(tài)紅袖現(xiàn)在怎么看袁潤發(fā)怎么不順眼,所以無視著還在擺造型的袁大拳師,紅袖嘟囔著道;
“到底什么時候吃飯呀!我都快餓死了!”
紅袖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此刻場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袁潤發(fā)心里郁悶,紅袖這一開口自己好不容易營造的一代高手的氣場頓時被破壞的一干二凈。 撿個神仙做兒子58
場中的所有人頓時回過神來,頓時跟炸了鍋一樣,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趙臨淵心中一直對紅袖保持著高度的敬畏,紅袖既然開口了,他自然是要表態(tài)。
他笑著走到林杰榮的身邊問道:“令侄沒什么事吧?!?br/>
阿旭臉色有些發(fā)白,連連搖頭說:“我沒事,我很好。”
趙臨淵說:“這我就放心了,林先生,今天就到這兒吧,我跟袁師傅幾人一路風塵仆仆的從宛陵趕過來,還沒來的及吃午飯呢?!?br/>
林杰榮連忙不好意思的說:“都怪我,這都怪我,這一頓我請了。”
趙臨淵連忙說:“不!不!不!這次可不行,袁師傅自被我招攬來之后一直忙著自己的事,這頓飯還是我第一次請他吃飯,林先生您就不要跟我搶了吧?!?br/>
林杰榮笑呵呵的說:“那是我唐突了,下次,下次我做東,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跟袁師傅用餐?!?br/>
趙臨淵笑著點了點頭。
林杰榮扶起了阿旭便笑著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對袁潤發(fā)笑著說:“袁師傅我們下午再見?!绷纸軜s的眼神中飽含著敬畏,他也是賭拳圈子里的人,雖然自己不是練家子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懂一些,阿旭有多少本事他很清楚,袁潤發(fā)能夠直接將他打飛,出招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更要命的是,還能夠做到舉重若輕!
打重拳誰都會,只要略微受過一定訓練打出去的拳頭就 比一般人要重,練武也是這樣,但是做到將阿旭打飛的那么高,還平穩(wěn)的落在椅子上,椅子動都不動,一起身椅子都崩潰了,這分明是將打飛阿旭的力氣統(tǒng)統(tǒng)都卸到那張椅子上,而沒有傷到阿旭半分,單單就這對力量的掌控就可以說是非人的了。
林杰榮在心里將袁潤發(fā)與他多年前見的那位鎮(zhèn)場拳師兩相比較,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那位拳師的確很強,但是至少還有個限度,而袁潤發(fā)的身手到底到了哪個地步,他根本就沒有看出半點來!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他真的是個20來歲的青年人嗎?林杰榮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了。
袁潤發(fā)笑著對林杰榮點了點頭,林杰榮便領(lǐng)著一群年輕人離開了。
剛一出飯店,那群年輕人連忙將阿旭圍了起來。
“阿旭你沒事吧!”
“阿旭你受傷沒?”
“那人速度好快啊,我都沒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阿旭就飛了出去,就跟拍電影一樣,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敢相信?!?br/>
“我也沒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阿旭你當時離他最近,你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嗎?” 撿個神仙做兒子58
阿旭的臉色很難看,他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我也沒看清,只感覺自己眼睛一花,然后我整個人就飛了起來?!?br/>
一群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林杰榮回頭笑著說:“一群小兔崽子,這下知道天外有天了吧,看你們以后還敢不敢,目中無人了?!?br/>
這群年輕人暗自吐了吐舌頭,靜若寒蟬了。
阿旭回頭深深的朝飯店看了一眼,他的心緒到現(xiàn)在還未平靜。
.................
趙臨淵幾人在大堂經(jīng)理的帶領(lǐng)下走到二樓的一個僻靜的角落雅座上坐下,趙臨淵點了幾個特色菜,問袁潤發(fā)要不要來點酒,袁潤發(fā)表示自己中午沒有喝酒的習慣,趙臨淵也沒有勉強。
飯店的效率很高,趙臨淵點完菜沒過多久菜就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了,趙臨淵點的菜不多,但是很豐盛,幾乎包攬的所有特色菜,且做到了葷素搭配,趙臨淵在細節(jié)上做的一向很完美。
袁潤發(fā)用紙巾擦著筷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趙總似乎從未跟我提過鎮(zhèn)場拳師這件事?!?br/>
趙臨淵臉色變的很尷尬的說:“這是我的疏忽,這是我的疏忽?!?br/>
小豆丁突然說:“發(fā)哥我要喝可樂?!?br/>
紅袖也跟了一句:“我也要飲料,我要喝酸奶。”
袁潤發(fā)正要起身,趙臨淵連忙說道:“我來我來?!闭f完就走到一邊去叫服務(wù)員,也好藉此緩解尷尬。
袁潤發(fā)掃了一眼紅袖的飛機場,然后認真的對紅袖說:“男人婆,我覺得你應(yīng)該喝木瓜汁。”
紅袖很迷惑的說:“我為什么要喝木瓜汁?!?br/>
袁潤發(fā)一臉悲愴的說:“補奶......”
紅袖抓起筷子作勢就要插死袁大流氓,這時趙臨淵一手拿著一聽可樂一手拿著一盒酸奶回來了,紅袖只得作罷,只是氣呼呼的瞪著袁潤發(fā),雪白的牙齒磨的咯吱咯吱的響。
袁潤發(fā)接過飲料,幫豆丁把可樂打開,幫紅袖的酸奶插上吸管,把飲料遞給他們。
一邊說:“我很理解你的做法,無非是想讓我先立威,打出名頭而已。不過下次這種事情還是先跟我說一下,我不喜歡被蒙在鼓里的感覺?!?br/>
趙臨淵連聲說:“這次是我疏忽了都是我的錯,絕對不會有下次?!?br/>
袁潤發(fā)見趙臨淵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也就不愿再做深究,畢竟以后合作的日子還很長,他轉(zhuǎn)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了,說說下午的賭拳吧?!?br/>
趙臨淵說:“下午的賭拳雙方是珠城本地的大戶徐家跟省會來的大集團百川集團的競爭,競爭的目標是珠城明年城西的一個人工湖的修建權(quán)。那座人工湖是珠城以后幾年的重點項目,致力于打造出珠城的招牌形象,第一期的政府投入資金就足足有20個億?!?br/>
“徐家是珠城本地的大戶,有這么一塊肥肉自然抱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念頭,而百川集團的綜合實力要略強于徐家,而且百川集團在建造人工湖類的景區(qū)都十分的有經(jīng)驗,政府在兩家的選擇上就有些舉棋不定了?!?nbsp; 撿個神仙做兒子58
袁潤發(fā)笑著說:“說白了就是過江龍遇到地頭蛇了唄。”
趙臨淵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政府的態(tài)度其實很明顯,就是要兩家之間爭斗個你死我活,好從中獲取漁人之利,徐家跟百川集團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他們既不愿意在利益上做出讓步或者跟對方拼個傷經(jīng)動骨,又不愿放棄這么大一塊肥肉,所以他們找到了皖省的賭拳仲裁組織,打算以一場公平的賭拳來決定這次利益的歸屬?!?br/>
“徐家是珠城本土的富豪世家,珠城又自古民風彪悍,是全國有名的武術(shù)之鄉(xiāng),所以徐家很早就蓄養(yǎng)了一批比較有真才實學的拳師,這次的賭拳也是徐家提議的。而百川集團則是一家股份制的大集團,與家族企業(yè)不同,而且又是改革開放之后才興起的新生勢力,所以也就不可能蓄養(yǎng)自己的拳師,于是他們找到了囚龍,聘請了囚龍最近剛剛從韓國招攬來的一位跆拳道高手做他們的臨時拳師?!?br/>
袁潤發(fā)嘗了嘗菜,味道不錯,他笑著說:“這個囚龍看來是你的同行呀?!?br/>
趙臨淵笑著答道:“囚龍只是一條狗罷了!他主子叫他咬誰就咬誰,他無非是放在眾人視線下的一個傀儡,他的那個勢力的話語權(quán)是誰圈子里的人都一清二楚。我不跟囚龍一般見識是給那位的面子,當然這是在不傷害我的根本利益的前提之下的?!?br/>
袁潤發(fā)對這個囚龍沒有多大的興趣。
趙臨淵也看的出來,所以他也就沒有再囚龍的話題上多做口舌,他指著窗外說:“看到對岸的那片建筑了嗎?那里是龍澤娛樂會所,下午的賭拳就是在那里舉行?!?br/>
袁潤發(fā)朝龍澤娛樂會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眼力極好,他幾乎能夠很出清楚的看清到湖對岸的景色,龍澤娛樂會所的占地面積很大,茂密的樹林都遮掩不住它的行跡,一大片建筑修葺的富麗堂皇。
袁潤發(fā)半開玩笑的說:“那里不會是徐家的產(chǎn)業(yè)吧?!?br/>
趙臨淵說:“的確是徐家的產(chǎn)業(yè),如果不是徐家,在珠城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能量在龍子湖風景區(qū)能夠弄出這么大的一塊地方來蓋娛樂會所?”
袁潤發(fā)有些愕然:“在徐家的地頭賭拳,百川集團就不怕徐家抽冷子,下陰招?”
趙臨淵笑著說:“如果沒有仲裁組織的介入,徐家自然有可能出陰招,但是仲裁機構(gòu)介入后,就算給徐家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出陰招,這也是百川集團為什么同意在徐家的娛樂會所賭拳的原因?!?br/>
袁潤發(fā)的腦子里馬上就出現(xiàn)了林杰榮的形象,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說:“仲裁組織有這么大的能量?”
趙臨淵說:“你別看徐家在珠城的勢力首屈一指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但是只要他們得罪了仲裁組織,被連根拔起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這還只是我們皖省的仲裁組織,皖省的仲裁組織在全國來說實力都算是墊底的,要是蘇省或者浙省這些仲裁組織聯(lián)合出手的話,就算是皖省里的那些經(jīng)營了好幾代的世家,也是棍掃一大片?!?br/>
袁潤發(fā)有些咋舌,這仲裁組織居然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