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事吧!”
“沒事啊,趙總,我這邊半夜呢,起來上廁所,看到好多未接短信提示?!?br/>
趙熙振放下心來,“可喻呢?”
“她在樓上睡覺?!?br/>
趙熙振結(jié)束對話,“快去睡吧,明天再說?!睊鞌嚯娫挘傆X得哪里不對勁兒,怎么他們一出來,電話又能打通了。
宛之已經(jīng)靠著車窗睡著了,趙熙振將她移動到自己的懷里抱著,宛之立刻驚醒過來。
“嘶~~~痛痛痛!別碰我。”
趙熙振不許她動來動去,“讓你亂想我。”
宛之又困又痛,已經(jīng)不想再跟趙熙振拌嘴了,枕著趙熙振的胳膊,一雙眼睛看向車頂。
“你說的都對,我活該。我現(xiàn)在渾身像被汽車碾壓了一樣疼!”
趙熙振:“讓你找男技師,男技師手勁兒多大,你那小身板受得了才怪!”
“那你還找個勁兒大的壯男給我!”
“讓你長教訓(xùn)!”
宛之罵:“狗東西!”
到了老宅,趙熙振將宛之公主抱抱進(jìn)屋內(nèi),芬姨等兩位祖宗回來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聽到動靜轉(zhuǎn)醒,看著趙熙振把宛之抱上了樓,心下覺得有些安慰。
總算有個人能走進(jìn)西瓜的內(nèi)心了,他從小就是個孤獨的孩子。她從襁褓中一直照顧到他長到這么大,見證了他從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兒,成長為了一個沉默陰郁的大人。
她對趙熙振當(dāng)做親兒子看待,也算是彌補(bǔ)了她這輩子無法生育的遺憾。
溫暖的家庭環(huán)境對一個人的成長影響太大,芬姨對宛之心里非常感激,希望她能帶給西瓜溫暖。
趙熙振一腳踢開門,將宛之放在床上,兩只手勾著趙熙振的脖子,湊近自己。眼看就要吻上,趙熙振就是用勁兒不動,與宛之保持距離。
宛之生氣想將趙熙振推開,一個猝不及防的吻如繁星點點落下。宛之阻止趙熙振進(jìn)一步動作,乞求道:
“剛被男技師折磨得渾身都散架了,求放過?!?br/>
“那你還引誘我!”
趙熙振假裝惡狠狠的咬上了宛之的脖子,又轉(zhuǎn)為一點點溫柔的吻,越吻越上頭。
“哎喲……好痛,太痛了,求放過?!?br/>
趙熙振雙眼迷離,放開宛之,轉(zhuǎn)身走向浴室,現(xiàn)在只有涼水才能沖淡他的想法。趙熙振半裸著走出來,腰上裹著白色浴巾。
宛之已經(jīng)睡著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趙熙振找來他的睡衣,開始為宛之寬衣解帶。一觸碰到她肩上白嫩柔滑的肌膚,趙熙振感覺指尖像觸電一樣,宛之感覺癢癢的,動了動。
“乖,換上睡衣再睡。”
宛之困意來襲,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向趙熙振撒嬌,“嗯~我不!”床頭昏黃的燈光,像一層柔光濾鏡披在宛之身上,日系私房寫真風(fēng)格既視感。
趙熙振忍不住喉頭滾動,強(qiáng)忍著沖動,快速為宛之換上睡衣,又跑到浴室沖涼冷靜。
早知道就不逗她,給她安排什么男技師,現(xiàn)在折磨的可是他自己。
宛之早上醒來,趙熙振早已不在身邊。想起身卻渾身疼,只好在床上接著躺尸。拿起手機(jī)給趙熙振發(fā)信息,接下來的幾天,趙熙振行蹤神秘,很晚才見得到人。起初宛之還沒覺得奇怪,后來趙熙振在浴室內(nèi)洗澡,宛之見他的手機(jī)信息一直響,就看了一眼。
結(jié)果一個昵稱叫盛夏蔚藍(lán)的人發(fā)了一條極其曖昧的信息:
熙振哥哥,你明天還來嗎?
宛之腦袋炸成了爆米花,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把手機(jī)放回原位。知道趙熙振很忙,所以她從未問過他去了哪里,干些什么。但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明天還來嗎?
意思是之前也經(jīng)常去咯?
宛之暗自生了好久的悶氣,趙熙振一直洗完澡出來,就忙著去書房工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背著她出軌了!
不行,一個人生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她在群里給一眾姐妹們發(fā)消息:
我懷疑趙熙振出軌了!
蕭夏:啥???
吳佩狄:什么!
孫雅瀾:一個黑人問號臉的表情包
宛之:我看到有一個昵稱很像女孩子的人,給趙熙振發(fā)信息,叫得特親密,熙振哥哥!重點是問他明天還來不來,而且趙熙振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侯妙靈:不會吧,趙總那么愛你,之之。
宛之:你還說呢!妙妙,你什么時候跟蘇淮嶼在一起的,都不告訴我。
其余三個姐妹正好跟妙妙在一起,看起宛之發(fā)的信息全都抬起頭望著妙妙。
妙妙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被一眾姐妹追著聲討,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訴他們,對象竟然是趙熙振的私人秘書。
妙妙只好解釋,原來她跟蘇淮嶼上次在大馬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幾人又回到了群聊天室。
宛之:藏得夠深的呀!
孫雅瀾:就是,太不把我們幾個當(dāng)姐妹了。
吳佩狄:必須讓蘇淮嶼請客!
蕭夏:就這么悶聲不吭的把我們的姐妹拱走了,就沒點表示嘛!必須請客!
宛之:請客的事情后面等淮嶼回來再敲詐他。先救救孩子吧,姐妹們。嗚嗚嗚……我都要瘋了!
妙妙:你先別急,直接去問趙總吧,興許是誤會。
蕭夏:你現(xiàn)在跟蘇淮嶼一個陣營,別幫著他們說話。
孫雅瀾:對!要是真的,我們之之不是可憐死啦。
吳佩狄:我覺得還是不要問,跟蹤他,直接抓現(xiàn)行。
討論半天后,全票通過同意宛之先私下跟蹤。
這天,趙熙振如往常一大早就出門了,宛之在后面跟了一天,趙熙振幾乎沒有出過新界大廈,下班時間到了,里面的員工陸陸續(xù)續(xù)下班,宛之等得有些泄氣了,趙熙振還是沒有出來,一直等到晚點8點多,才看到趙熙振親自開車出來。
連司機(jī)都不帶,這是要去見那個盛夏蔚藍(lán)嗎?
宛之趕緊打了一個出租車,緊緊跟在后面。
看見趙熙振把車開到了‘金沙水岸’會所,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眾人全都圍上去伺候。
宛之下了車跟上去,總裁親臨現(xiàn)場,門口連一個人都沒有了嗎?宛之順利進(jìn)入會所,不知道趙熙振往哪個房間走了。
突然被一個領(lǐng)班拽住衣服。
“你怎么還不去換工作服,趙總都等著了!快去?!闭f完,把宛之拉到員工更衣室,扔了一套衣服給她就走了。
無奈之下,只好將計就計了。領(lǐng)班帶著宛之進(jìn)了總統(tǒng)套房,看見一個背著攝影器材的男子從里面走出來,把宛之帶到之后,其余人等都出去了。
趙熙振下身裹著白色浴巾,上身沒有穿任何衣服,趴在按摩椅上。
露出他手臂健壯的肌肉,背部中間一條漂亮的線條延伸至臀部,倒三角的身材,一看就是長期做身材管理的成效。
宛之端著木盆有些看呆了。
趙熙振趴著的臉沒有抬起來,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催促道:“怎么還不開始?”
宛之回魂,放下木盆。走到趙熙振身邊,臺上有一堆按摩用的產(chǎn)品,宛之胡亂拿起一瓶按摩油往趙熙振身上擠。
接著,宛之卷起袖子,開始在趙熙振的背上揉搓。
“你是沒吃飯嗎?”趙熙振腦袋趴在按摩椅上的洞里,說話有些像剛睡醒有些鼻音。
宛之不敢吱聲,只是默默的加大了力道。
趙熙振身體一動,仍保持趴著的姿勢,抬起腦袋微微側(cè)目,只看得見宛之的一雙腳。
“嗷~~~你會不會按!”
宛之往后瑟縮了幾步,尖著嗓子喊:“對不起,趙總?!?br/>
“左邊點~”宛之往左使勁!
“右邊?!蓖鹬?。
“下邊點……”這不剛才往右按了兩下嘛,真難伺候。
“再往下!”宛之無語配合。
“再下點……”宛之往下的手停住了,再,再下就到臀部了。宛之兩只手抬起來,無處安放。
突然,宛之被一道黑影籠罩,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趙熙振用雙手圍住,抵在了墻上。
趙熙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模樣邪魅狂狷的看著她。額前的劉海搭下來,為趙熙振更添了一抹柔美。
宛之深深吸一口氣,一雙純真的眼睛,透明清澈。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被發(fā)現(xiàn)了!
“你來做什么?”宛之開始口吃,低著頭左顧右盼,不敢直視趙熙振的眼睛。
兩只手臂張開,緊緊貼著墻壁,想往門口慢慢移動。
趙熙振已經(jīng)用長臂將宛之圍了起來,她只好雙腿微曲,想從空隙處鉆出去。
趙熙振一把抓住她的柳腰,用力舉起來,按在墻上。宛之兩腿懸在空中,與趙熙振視線齊平了。
“說!”
看趙熙振臉色突然變得嚴(yán)厲,宛之有些怕怕。
“我來捉奸!”
趙熙振湊近宛之,眼睛微瞇,與宛之鼻尖相碰。
“捉誰的奸?”
宛之不停的眨眼睛,不敢開口。
“我的么?”趙熙振語調(diào)突然變得柔和下來,一雙眼睛睫毛長得像扇子,撲到宛之臉上癢癢的。
宛之更緊張了,房間里安靜得都能聽到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恩?”趙熙振抵著宛之的鼻子,嘴唇一點一點靠近宛之,就是不親吻她。
宛之感到不能呼吸了。
想著: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來制裁我,而不是用美色來蠱惑我。
趙熙振將她放下來,當(dāng)著他的面解開下身的白色浴巾。宛之害羞的背過身去,捂住眼睛。
“害羞什么!”趙熙振靠近宛之,低下頭在宛之耳邊,用低沉的煙嗓說著。
宛之感覺臉燙極了,一雙手按住胸膛,害怕它跳出來,又氣又惱。
轉(zhuǎn)過身吼了一句:“趙熙振!你……”
“怎么?”趙熙振薄唇上揚。
你,也太……會了吧。宛之感覺腳趾都酥麻了。
趙熙振已經(jīng)穿戴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撥通了一個電話。
“盯得怎么樣了?”
聽完電話那端的回答,趙熙振表情似乎有些輕松。
“噢?知道了。”
起身,看著宛之還在害羞,走過去一記爆栗,拉著就往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