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楠笑起來,“我傷害她?”她指著輕塵問。
“那就當是我傷害她好了,你們最天作之合。”
輕塵看著她強忍笑意,有些心疼。
“賀小姐......”
“閉嘴!”賀楠低喝一聲,“別叫我。”
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賀楠聲音里帶了一絲哭腔。周琪躍最后才下來,場面已經(jīng)有些許混亂了。賀楠好歹是他的表妹,關鍵時候還是得幫自家人。
他沖過去,拉著賀楠往前走,
“楠楠,走,不是要喝酒嘛,回家找你嫂子喝,想怎么喝就怎么喝?!?br/>
賀楠隨著周琪躍的動作踉蹌了幾步,穩(wěn)住了腳步,她甩開周琪躍,定定的看著兩個人。她自幼被父母養(yǎng)成敢愛敢恨的性子,喜歡就去爭取,也并非是放不下的人,總體而言,賀楠還是一個好的女孩。既然是敢愛敢恨的人,如今有了這樣的場面,到底該做個了斷了。
“再見?!?br/>
她和段譯告別,并沒有看輕塵。
轉身,雙手插兜,瀟灑的走了,周琪躍和兩人頷首,而后追上賀楠。除了周琪躍,沒有人知道,瀟瀟灑灑走的賀楠其實已經(jīng)流了一臉的淚。
甚至一開始周琪躍也不知道,直到上了車,賀楠開始小聲抽泣起來,他才知道。家里女人也經(jīng)常哭,因此哄起認來,周琪躍還是有一套的,但今天這個情況,他不想插手。
他不知道段譯他們和賀楠說了什么,但依段譯的性格,想必也不會是什么好話,他看賀楠在段譯身上栽了那么久,也覺得可惜,不想勸也是因為想讓賀楠及時清醒過來。
“楠楠啊,哥和你說,其實今天要是沒輕塵,換了另一個人也會是這樣的,段譯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要是他喜歡他早就主動了?!?br/>
周琪躍咂了一下嘴,“當然也有可能是除了輕塵以外的人都是不可能的?!?br/>
“你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砸場子的?”賀楠抽噎著問。
周琪躍當下一尷尬,“我這不是怕你還認不清狀況嘛,想著先給你清醒一下,再安慰你。”
“我清醒的很,也不用你安慰,他們倆說的話已經(jīng)足夠讓我清醒了?!?br/>
賀楠抽了幾張紙擦了眼淚,又從包里找出口紅補上。
“回家,喝酒!”她一掌拍在周琪躍肩上,豪爽地說。
“成?!?br/>
周琪躍打開了車載音樂,車里響起了音樂。
“我想我會開始想念你......”
窗外的風景一幀一幀的略過,賀楠剛擦了的眼淚又涌出來,她偏過頭看著窗外,沒有擦,應該的,就算是為了這幾年的獨自戀愛,也該流的。
段譯和輕塵回去的時候,又碰到了那位蔣先生,他穿著和正裝不符合的棉拖鞋,臉上有不易察覺的潮紅,看到兩人也只是點點頭。
電梯門關上,輕塵問,“他那么晚了還出去嗎?”
段譯一邊開門一邊回答她的問題,“興許是去買什么吧,鞋子不是沒換么?!?br/>
24h便利店,門被推開,進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徑直走向里面,拿了一盒牛奶出來,隨后,看似很順便的從結賬臺拿了幾盒杜蕾斯。
“結賬?!?br/>
直到兩人單獨相處了,輕塵才有一絲尷尬,關系又恢復到了以前的關系,但感覺不會一下子就回到過去的。
“我先上去休息了?!彼雮}皇逃跑,卻被段譯反手扣在沙發(fā)上。
剛剛就想做的事,現(xiàn)在也要做完,段譯湊近她,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小小的瞳孔倒映出輕塵小巧的臉,雙眸剪水,挺巧的鼻梁,殷紅的嘴巴。
“去哪?”
“上,上,上樓。”她磕磕絆絆的說完。
段譯撫上她的臉,“這么緊張干嘛?”
“我沒有?!彼龗昝撍氖?,隨即離他遠了一些。
輕塵的皮膚還如同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基本上看不到什么皺紋,臉滑如嬰兒肌膚,略施粉黛后的臉更加嫵媚,上調(diào)的眼線更加勾人。
即使她沒這個意思,任人看去了都像是在勾人,就像是段譯,剛想和好,就想干壞事,會不會太快了一點,他暗自想。
最后為了不讓輕塵誤會自己想和好的原因,他忍住了。
“過來,抱一會,就讓你上去。”他循循善誘,換了個說法,能占一點便宜是一點。
輕塵猶豫了一會,看他有些難受的表情,最終還是靠了上去。
段譯低低的喟嘆了一聲,太懷念這種感覺了,多少次夢回都渴望能夠再擁抱她一次,可每次醒來都是一場夢,如今人就在懷里了,過于真實,又讓他覺得是不是在做夢,直到碰到溫柔的皮膚,一顆心才落了地。
輕塵被他緊緊鎖在懷里,小小的手和段譯的大手掌交叉在一起,他熾熱的呼吸在自己頭頂噴薄。
“輕塵?!?br/>
她嗯了一聲,許久沒有碰到過這雙手,輕塵有些陌生,指腹上有一層厚厚的繭,摸上去有些扎手。他的手寬厚,手指纖長,很好看,自己的手在他手掌里不過小小一只。
“我很開心。”他滿足的嘆息。
“我也是?!?br/>
段譯看著她玩弄著自己的手,抽出右手,撫上她粉嫩的耳垂,時而捏一下,到后來,改為用唇去咬,輕塵吃痛偏頭。
“疼,不要咬。”似撒嬌的意味,軟軟的顫音惹得段譯心神蕩漾,浮想聯(lián)翩。
他松口,湊到耳邊低聲道,“不咬,我們干點其他事?”
輕塵心生羞澀,面上帶了紅暈,恨恨地掐了一下他的手掌心,沒有掐疼段譯,到時自己的手吃痛了一下,她甩開手。
“你還真是哪哪都厚,扎死人了?!彼龐陕暠г?。
“是是是。”他又摟過她,“我哪都厚,要不到哥哥房間給你扎一下?”聲音色的不得了,故意帶了一點誘哄的味道。
輕塵臉愈發(fā)紅,推開段譯站起來,胸口蕩起一層波,看的段譯嗓子發(fā)干。
“你是臭流氓吧,想和我和好也是因為這個是不是?”本來只是開玩笑的質(zhì)問,說出口以后,連輕塵都有幾分相信了。
段譯可真是啞巴吃黃蓮,有口無言,本來想著不要嚇到她,沒想到最后還是成了這樣,男人立馬起身,拉過氣鼓鼓的輕塵,輕聲解釋。
“小塵兒,你誤會哥哥我了,我想和你和好,怎么可能只是為了那檔子事去呢?我這些年來,一直潔身自好,沒有碰過其他人,過分一點的也就是想著你,自己弄一下。”
他說得直白,輕塵聽得耳朵燙燙的,
“你和我說這些干嘛,我不想聽。”
“好好好,不聽,那你想聽什么,哥哥我給你講?!彼趾逯讼聛?。
輕塵啐了他一口,“誰想聽你講那些羞死人的話,你做過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br/>
她是無意的,段譯聽了卻有些不開心,捏著她的下巴,轉向自己。
“和你沒關系?”有些威脅的語氣在里面。
輕塵不甘示弱,扭過臉,躲開他的鉗制,“就是和我沒關系?!?br/>
“行。”段譯順勢松開她,“和你沒關系,和你沒關系,之前有人想爬我床,和你也沒關系,有人上趕著來和我睡,和你沒關系?!?br/>
他一連說了好幾個和你沒關系,后面的話讓輕塵有了一絲惱意和醋意。
“想不到你這個老男人還那么吃香,你那么愛浪,隨便來一個都可以滿足你了,何必掛念著我,還為我潔身自好?!?br/>
段譯說話狠,輕塵說話比他還狠,裝不在意這回事,還是輕塵拿手。果然,段譯一聽這話,氣勢立馬下去了,又來哄著她。
“好妹妹,乖寶貝,不要說醋話,都是哥哥的錯,你打我,你打我?!彼f著,就用輕塵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輕塵早就被他這幾句話哄好了,但面上還是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誰要打你,皮糙肉厚的,疼的是我自己?!?br/>
段譯一聽,覺得有些道理,松了她的手,自己打起自己來,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臉上去了,輕塵再怎么裝也裝不下去了。
輕塵立馬制止了他的動作,
“好了好了,不要這樣了,我就是和你鬧一下脾氣,你怎么還動起手來了?!?br/>
見她真沒有生氣了,他嘿嘿一笑,
“這不是為了能哄你開心嘛,別氣了。”
“哼,我看你以后還說不說這些話了,要是外面那些人真好,你去找就是了,但你最好不要被我知道了,不然你段家真的是要絕后了?!?br/>
段譯就愛她這股子潑辣勁,時而溫柔,時而潑辣,把他迷得東南西北都找不到。
“不敢不敢,輕塵說什么就是什么,要是我有了那樣的心思,立馬絕后,好不好?”
輕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行了,我困了,趕緊睡吧,累了一天了?!彼⑽⑧酱剑蟠蛄藗€哈欠。
段譯摟著她往樓上走,“媳婦兒今天辛苦了,不如等下讓我給你洗澡怎么樣?不用你動手?!?br/>
輕塵掐他腰,“又不正經(jīng),你別跟著我上去了?!?br/>
“那怎么行,我得伺候我媳婦兒,是吧?我的寶寶那么弱,還是得老公來伺候著你,你看你那小腰,要是在浴室摔了可怎么辦?”
段譯摸了一把輕塵的腰,暗自爽了一下,又開始開黃腔。
“好媳婦兒,我?guī)湍阆?。?br/>
“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