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黔南!”
蘇心意眼睛的當然沒有錯過秦黔南,在這里看到的最熟悉的身影,他們兩個人之間就仿佛有一種無名的線在牽引著,一般能夠遠遠的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蘇心意!”
雖然說秦黔南對這次見面早已經(jīng)有所預謀,可是在真正見到所愛之人的時候,那種心動與開心是不能騙人的。
兩個人就這樣傻傻的互相說著話,互相叫著自己的名字,好幾次確認真的見到了對方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蘇心意那一直緊繃著的警惕心,終于可以放松下來,只見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終于見到你了……”言外之意是我終于安全了,因為我相信只要見到你,只要在你身邊我就是安全的。
“是啊,你見到我了,出去那么多天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嗎?我以后再也不逞強了,我想你就直接告訴你,絕對不會再拐彎抹角的倔強了。”
這是他這些天來學會的最大的進步,因為他終于可以坦白的正視自己心中的那么思念了,明明思念的希望是發(fā)狂,一般都是臉上還要裝作是沒事,人一樣的度過,實在是太難過了,它以后思念就要大聲喊出來,委屈也要表現(xiàn)在臉上,才不要一個人傻傻的扛下所有的情緒。
兩個人緊緊的相擁,蘇心意的眼淚奪眶而出,隔著的襯衫都讓秦黔南感覺到了一抹溫潤的濕潤。
“你怎么哭了?”秦黔南并不反對心愛的女人表達自己的情緒,可是他希望能夠見到他的時候就忘掉所有的委屈和煩惱,怎么在他面前就哭了出來讓他覺得自己仿佛犯了天大的錯誤一般。
“為什么你沒做錯任何事情,我只是覺得非常的累非常的委屈,覺得我的眼睛就像是不能控制一般就是很想哭?!?br/>
“好,那你安靜的哭吧,我的肩膀永遠都為你而存在?!?br/>
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肩頭哭泣,這是秦黔南從來不曾體會過的感情。
以前她總是太過于獨來獨往,太過于重視效率,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時間浪費在別人的悲傷情緒之中,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的改變了心愛的女人哭泣,他心疼還來不及,恨不得自己可以鉆進她的心里,把所有的難過和負面情緒全部都趕走,怎么會有一絲的不耐煩呢?
哭著哭著,蘇心意那種無法抑制無法言說的感情,終于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她糾結(jié)了很久,終于決定坦白心中的委屈,不然的話她心里已經(jīng)積壓了太多東西,已經(jīng)足夠疲憊了,要一直這樣倔強下去,那個是和自己都過不去了。
“實話說,這次出險我并不只是簡簡單單的采風,雖然沿途的風景確實很美麗,可是我卻看到了很多人性中很陰暗的地方,讓我覺得非常的可怕,所以我真的很害怕……”
嘗試把心底的話說出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也是能夠增進兩個人之間感情交流的一種方式,可是蘇心意卻并沒有簡簡單單的進一步靠近依賴,而是從秦黔南身上爬了起來,眼神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怎么了?”
本來秦黔南還在享受著這溫暖中流動著一種愛意的感覺,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突然情緒一下子就變冷漠了?兩個人之間一下子又有了距離,這樣起起伏伏反反復復的感情,讓他一個自認為聰明無比的男人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你這些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之所以在這里也是在等我?”
如果說蘇心意剛剛的情緒的流露,只是因為單純的害怕與恐懼,當他漸漸的冷靜下來恢復了理智的時候,就越來越覺得整件事情都非常的可疑,畢竟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巧合,兩個人在一起那么久這么巧,估計還是第一次。
“你在說什么?怎么可能是我故意在等你呢?這么巧合的一件事情,當然是天意讓我來保護你了,你這么說,是不是因為不信任我?”
“我覺得你這么說才是因為不信任我,你這樣做真的不對,我不喜歡?!?br/>
以前蘇心意被質(zhì)問一句,是不是不信任別人就會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沒有給予絕對的信任自己做錯了,可是現(xiàn)在想想哪有那么多錯呢?
思來想去肯定都已經(jīng)知道,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它能夠想到收到的消息,應該已經(jīng)盡在秦黔南的掌控之中了。
“其實你什么都知道對不對,許晴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你也都清楚,可是你沒有選擇告訴我,這是簡簡單單的敷衍過去這件事情,然后我這么一路上雖然看到了真相,非常的可怕,但是也并沒有遭遇實質(zhì)性的危險,一路上都很順利,也是你在幫我,對不對?”
其實蘇心意并不知道任務(wù)的全部計劃,只不過是隨意的猜測了幾點,可是卻因為秦黔南做的事情做得實在是太全面了,所以就讓她每一點都猜中了。
“沒有的事情你在想什么?你要是想做的話下次直接告訴我,我派別人去保護你,你就不用這么害怕了,對不對?”
秦黔南有一點心虛,那是一種全部都被看透的心虛,果然太愛一個人的話,不管做的再怎么小心翼翼,每一個行為都是那么的明顯。
“不一樣,我們真的是兩個獨立的人,我有權(quán)利也有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你為我操這么多心思……”雖然說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關(guān)心自己安慰自己,可是蘇心意接受起來卻總有一種嗟來之食的感覺,就像是她本來是一個活潑又開朗的人,卻被關(guān)在一個精致的籠子里一般。
不過這件事情并不是最嚴重的,而是讓她想到了還有另一種可能……于是顫抖,恐懼懷疑和不信任的問。
“許晴面對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可是你對我說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真的在想這件事情這么嚴重的后果無所謂,還是簡簡單單的隱瞞我,不讓我知道這件事情……你之后準備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