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那容貌上的驚為天人,單看那衣服料子就不是凡品。小廝熱情地端凳子給令狐逸宇坐還備好茶水,只是令狐逸宇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小廝也沒繼續(xù)自討沒趣,轉(zhuǎn)身跑進(jìn)里間去找幕后的老板了。
幕后老板闊步而出,手里拿著紫砂茶壺,下頷一撮胡子耷在那肥胖臃腫的身體上,兩眼放光想必定是精明算計之人。
看也沒看撫音徑直走到令狐逸宇身旁,老板的身高與撫音無異,此時仰望著令狐逸宇滿臉堆笑,“公子需要什么?”
令狐逸宇下巴一揚,示意老板,“問她!”撫音進(jìn)來后一直沒有轉(zhuǎn)身看令狐逸宇也沒說一句話,反正有令狐逸宇在她也是容易被人忽略的命。
畢竟是老板,也稍會些察言觀色的本事,當(dāng)即賠笑問撫音,“姑娘有什么需要?!?br/>
撫音抬手一指令狐逸宇,“它值多少錢?”
老板看了眼令狐逸宇,“姑娘,你莫不是在跟小老兒開玩笑吧!”
撫音驚訝地看著當(dāng)鋪老板,“怎么!難道它不值錢?”
當(dāng)鋪老板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姑娘,我們這是小本買賣,不做違法的事?!?br/>
令狐逸宇不知什么時候坐在凳子上喝著茶水,看著眼前的這一出鬧劇??此@樣撫音也生氣了,要是這衣服不值錢,他們不得睡大街啊!他還有心情坐這兒笑,雖然他的笑是很迷人的了。
“老板,我就是在你這當(dāng)件衣服至于違法嗎?”
當(dāng)鋪老板如臨大赦,“姑娘不早說,當(dāng)衣服?。『谜f。”看了眼令狐逸宇身上的衣服,“五十兩,怎么樣?”
撫音受傷按了按的腦袋,搞了半天她和老板完全是在雞同鴨講。想起令狐逸宇剛才的表情,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恨得牙癢癢,要不是打不過他她一定沖上去滅了那傾國傾城的笑。
不過這件衣服價值五十兩還是蠻讓她驚訝的,在山崖下她將衣服的血跡洗去了,只是這衣服的破洞她是無能為力了,想著能當(dāng)十兩就差不多了,沒想到……
她自己身為王爺?shù)馁N身丫環(huán)月銀都才二兩銀子,不由地多問了一句,“老板你確定是五十兩沒錯?”
“姑娘想必也是識貨之人,那就一口價八十兩。”
撫音暗驚,升到八十兩了,正要答應(yīng)去扒令狐逸宇的衣服的時候。令狐逸宇站了起來,“五百兩,少一分都不行?!?br/>
看著老板那為難的臉,撫音拽了拽令狐逸宇的袖子,小聲說道:“王爺,這件衣服都有破洞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啊,要不少點!”
令狐逸宇見撫音終于肯跟自己說話了,不由地心情也好了許多,“那好吧!”
老板看令狐逸宇和撫音商量了會兒,令狐逸宇開口了,“老板要不就收你兩百兩?!?br/>
撫音還以為他會少多少,不由地嘀咕了一句,“他會拿錢給你才怪?!彪m說是皇家御用的衣服,比一般衣服的質(zhì)量面料都要好,可是花兩百兩買一件破衣服,她還是不太相信。
令狐逸宇輕笑道:“你就等著收銀子吧!”
“好,就以公子所言,兩百兩?!?br/>
“給我準(zhǔn)備一件衣服,還有好好保護(hù)這件衣服,十日后我會派人來取?!?br/>
“公子這當(dāng)在這的東西,怎么可以再……”
“你放心自不會讓你虧本,十日后我會用一千兩來取的。”
撫音剛開始聽老板愿意花兩百兩銀子買一件破了幾個大洞的衣服的時候已經(jīng)很吃驚了,沒想到令狐逸宇這敗家的,既然要花一千兩來贖回這件衣服。
瞪了令狐逸宇幾眼,這孩子太敗家,錢太多了給我啊!要是自己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不當(dāng)丫環(huán)了,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提著錢出了當(dāng)鋪的撫音還是好心疼那一千兩啊,忍不住開口了,“王爺,你不該拿那一千兩去贖那件衣服的,最多花五百兩就行了。”
“那另外的五百兩呢!作何用處?”
“嘿嘿,當(dāng)然是給我了?!?br/>
“為何?”
“就當(dāng)是我跳崖陪你,幫你包扎傷口沒日沒夜照顧你的謝禮?!?br/>
“本王會給你比那更大的謝禮的,乖乖等著吧!”說完揉了揉撫音的腦袋。
撫音抱著肚子,“哎喲,疼,王爺奴婢先去方便一下?!币膊淮詈萦铧c頭轉(zhuǎn)身就跑,那速度堪稱百米沖刺,一點也不見是肚子痛的人該有的速度。
令狐逸宇等了一會兒,就見撫音高興地蹦跳著回來了,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微笑。她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令狐逸宇她是回到當(dāng)鋪去了,袖子里是老板給她寫的五百兩的收據(jù)。哈哈,這算是她的第一筆財產(chǎn)了吧!
令狐逸宇明知她是去做什么了,也不點破,“好了沒?”
“好了好了,渾身舒暢?!?br/>
“那帶你去買件像樣的衣服。”
倆人走進(jìn)了一家成衣店,令狐逸宇讓老板將店里最上等的衣服通通拿出來,撫音肚子還餓著,看了半天挑中了兩件。
一件是淡藍(lán)色的長裙,裙裾上繡著粉色的朵朵蓮花,用水藍(lán)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jié),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
另一件是淡紫色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輕巧靈動。這兩件都是她極愛的很難抉擇,最后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令狐逸宇,“王爺,就用我的月銀還吧,這兩件我都想要?!?br/>
令狐逸宇淡淡地問道:“多少兩?”
“姑娘,真是好眼光。這兩件配姑娘正合適,一共三十三兩。”
“這么多!算了我還是不要了?!彪m然很舍不得,但是太貴了,她得十七個月不買東西,攢錢買。
令狐逸宇不想見撫音不開心,就扔了五十兩在桌子上,“就當(dāng)是你照顧我的謝禮吧!”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王爺?!?br/>
令狐逸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發(fā)現(xiàn)只要撫音開心,他的心情也會很好,“走了?!?br/>
撫音換了那一件淡藍(lán)色的長裙,拉著令狐逸宇的手走了,“遵命,王爺大人?!?br/>
出了店門,撫音看到了路邊攤子上賣的包子,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在山里都是吃素,唯一的一次開葷都是因為沒味道所以沒吃。
于是拉著令狐逸宇就跑到包子攤旁,要了四個肉包子,令狐逸宇兩個她兩個,話還沒說出口,旁邊就圍過來一群女子,外表妖嬈漂亮的清純美麗的,只要是未出閣的,即使嫁為人婦的也是兩眼放光地看著他,就像是看到獵物一樣。
撫音被她們推推搡搡故意推到一邊,撫音也只是氣她們推她,也不怎么生氣,就站在一旁想看平時不管怎么生氣,永遠(yuǎn)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宇王爺該拿那些女的怎么辦。
令狐逸宇在身旁沒看到撫音,抬眼卻看到撫音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這家伙想看好戲是吧!可以,本王就讓她來演。
他對撫音意味深長地一笑,引來旁邊女性的歡呼。令狐逸宇推開貼在他身上的女子,向撫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