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裕王和成王還在同徐大人扯皮,西岐那邊不放棄弗陵王,天旭這邊想多要一些好處,還有的談。
而弗陵王還待在刑部的天牢里,只是厲修璟將自己的親兵撤走了。
這個(gè)節(jié)骨眼上,弗陵王的安全很重要,不管是裕王還是成王都不會讓他出事了,所以他才不會去趟這趟渾水。
只是弗陵王在天牢里的日子卻不太好過,雖然不會折磨他,但是也不會客客氣氣。
徐大人好像也不知道是得到誰的指示,談判的時(shí)候也不見最開始的焦急,天旭拖著,他也不急,不知道是想增加談判籌碼,還是存心想讓弗陵王不好過。
不過凌楚玉沒心思關(guān)心這些事情,皇帝準(zhǔn)她在家里休息一些時(shí)日,她便每日去給老夫人請個(gè)安,然后待在凌云逸的院子里,同穆念白哄孩子。
日子過的十分悠閑,要不是沉湘帶著凌瀟瀟來串門,她都快覺得這簡直是天堂了。
自從上次凌瀟瀟污蔑凌楚玉,凌川被皇帝訓(xùn)斥之后,凌川一直關(guān)著凌瀟瀟母女,還是前兩日老夫人求情,讓沉湘出來。
凌川去了沉湘那里一次,改日凌川就放了凌瀟瀟。
也許是有了教訓(xùn),沉湘與凌瀟瀟都沒有來找凌楚玉的茬。
這些日子沉湘帶著凌瀟瀟四處出席宴會,給她相看。
只是凌瀟瀟身份尷尬,是個(gè)庶女,更有凌楚玉珠玉在前,再加上凌瀟瀟往日的傳言并不怎么好,前些日子污蔑親姐的事情雖然不說滿城風(fēng)雨,該知道也是知道了。
這些加起來,縱使凌川身居高位,也沒幾個(gè)人愿意娶凌瀟瀟的。
其他愿意娶的不是高門庶子,就是填房,沉湘在將軍府作威作福了半輩子,心高氣傲,怎么會同意自己女兒嫁給這種人家。
嫌棄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而凌瀟瀟的性子也是極易得罪人,這么幾天下來,漸漸的就沒有人邀請沉湘母子了。
而凌川也是打定主意要將凌瀟瀟嫁出去的,沉湘沒辦法只能來找穆念白,她想著將凌瀟瀟嫁給瑯琊的豪門大戶也是好的。
最好是當(dāng)家主母,有錢點(diǎn)的。
不過沉湘十分不愿意,她沒敢告訴沉湘她已經(jīng)是成王的人了,她還等著成王來娶她呢!
沉湘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將人拖來了。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凌楚玉。
“這不是沉小娘嗎?放出來了?”
自從上次鬧翻之后,凌楚玉是半分面子也不愿意給她們母子。
沉湘見她如此說,臉色一沉,“你就這么對長輩的?”
凌楚玉不為所動,直了直身子,“叫你一聲小娘,是給父親面子,在我面前稱長輩,你覺得你夠資格嗎?”
“凌楚玉,你不要太過分?!绷铻t瀟從沉湘后邊竄出來,指著凌楚玉呵斥道:“我娘為這個(gè)家辛辛苦苦,怎么當(dāng)不得你的長輩了?”
“為了這個(gè)家辛苦?是為了你吧!凌瀟瀟,這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凌楚玉眼神一厲,看著沉湘母子,好像在看什么不好的東西,直降凌瀟瀟氣個(gè)半死,調(diào)轉(zhuǎn)炮火對著穆念白說道:“穆念白,父親讓你掌家,你就是這么掌家的?”
凌瀟瀟這么一吵,直接將穆念白懷里的孩子吵醒了,哇的一聲哭了。
凌楚玉平時(shí)最心疼這個(gè)小侄女了,當(dāng)下二話不說起身走到凌瀟瀟身前,一個(gè)耳光甩了過去,快的沉湘和凌瀟瀟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凌瀟瀟,穆念白也是你叫的?沉小娘平時(shí)就是這么教你的?對長姐和長嫂大喊大叫?你的家教呢,被狗吃了?”
凌楚玉也是氣急了,十成力氣打下去,凌瀟瀟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沉湘一見,心疼的紅了眼,就要上去抓凌楚玉。
凌楚玉側(cè)身一躲,沉湘撲了個(gè)空直接坐到了地上,索性不起來,嗚嗚哭了起來。
毫無形象可言,穆念白也被凌楚玉唬了一跳,急忙將孩子遞給奶媽,走了過來,想伸手去看看凌瀟瀟的傷。
她也不是可憐凌瀟瀟,她是害怕老夫人又為難凌楚玉。
只是沒走過去,就被凌楚玉攔在了身后,“小娘別哭了,父親還沒來呢!哭早了?!?br/>
沉湘一窒,眼淚還掛在臉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當(dāng)下灰溜溜的起來走過去看凌瀟瀟的傷,凌瀟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凌楚玉打蒙了,半天沒說出話來,這可把沉湘嚇壞了。
沒多大一會兒,凌川過來了,看見沉湘和凌瀟瀟,一陣頭大,先問了凌楚玉,“玉兒沒事吧!”
沉湘氣個(gè)半死,叱問凌川,“將軍,你看你的好女兒把瀟瀟打的,這還怎么見人?!?br/>
凌川看過去,只見凌瀟瀟的臉腫了半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凌楚玉,“玉兒,這是你打的?”
他閨女什么時(shí)候手勁兒這么大了?
凌楚玉站直了身子,沒有反駁,點(diǎn)點(diǎn)頭?!笆俏掖虻摹ⅰ?br/>
“將軍你看,她這眼里還有沒有我們母女了,她是要把我們母女逼死?。 背料嬉环藓?,凌川腦門上青筋直蹦。
“行了,你先閉嘴,玉兒,你為什么要打你妹妹?!?br/>
凌川雖然偏疼凌楚玉,但他也不是一個(gè)不講理的人。
“父親,沉小娘帶著凌瀟瀟闖了進(jìn)來,凌瀟瀟對著嫂子大喊大叫,嚇到了孩子,而且對著嫂子直呼其名,絲毫不給嫂子臉面。”
凌楚玉睨了一眼沉湘母子,認(rèn)真的看著凌川,“父親,嫂子為凌家開枝散葉,主持中饋,孝敬祖母,沉小娘只是一個(gè)妾,凌瀟瀟還是一個(gè)晚輩,若是任由她們這般沒有規(guī)矩禮法,往后嫂子還如何治家?”
“難道父親還要讓將軍府成為滿京城的笑話嗎?還要讓我的悲劇在嫂子身上重演嗎?”
凌楚玉一聲聲質(zhì)問,讓凌川很是羞愧,以往多年是他忽視了這個(gè)閨女。
當(dāng)下深吸一口氣,指著沉湘和凌瀟瀟說道:“以后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了,都交給云逸媳婦兒去做,凌瀟瀟,以后要讓我再知道你不敬嫂子,長姐,別怪我親自罰你!”
說完,又看著凌楚玉,“雖然你妹妹有錯(cuò),但是你下手也是太重了,你妹妹最近在相看人家,你還如此不知輕重,父親罰你,你可認(rèn)?”
“我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