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說什么?”葉金秋回轉(zhuǎn)身,上樓,表妹全說的是胡話,不能聽??墒遣恢涝趺矗砻盟f的“那個方面很強”老是繞在他的耳邊,只繞得他臉紅心跳。
和陳靈兒的那一次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的在眼前顯。
葉金秋再也睡不著了。
陳靈兒在那個方面,真的比別的女人美好。
陳靈兒一覺睡了八個多小時,睜開眼,外面已經(jīng)陽光燦爛了。
陳靈兒和葉金秋就這樣溫熱的聯(lián)系著:比朋友多一點,比情人少一點,他成了她成了傳說中的藍顏知己。
今天像是一個好天氣,陳靈兒每晚都會和葉金秋聯(lián)系。
大多是葉金秋主動,聊著聊著,她就睡著了。
葉金秋挖空心思的講了很多笑話給陳靈兒聽,陳靈兒聽得上了癮,每天晚上都要聽一段葉金秋的笑話,不然總感覺失去了什么似的。
陳靈兒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對葉金秋不公平,可是她的寂寞就像一條蛇,葉金秋是那個把蛇架住,讓她喘氣的人。
她沒有勇氣阻擋他的接近。
陳靈兒心醒來做的第一次事就是拉開窗簾,讓秋天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
見不得光的小三最需要的就是陽光。
屋內(nèi)好像有聲音。
陳靈兒一直一個人住,霍起平要給她請人,她沒同意,多一個人知道她的身份,她會更不舒服。
再說小三不可以做得那么高調(diào)的。
一個人又是自由的,陳靈兒更怕她和葉金秋聯(lián)系的事情通過別人的口傳到霍起平的耳朵里。
陳靈兒最聽不得的就是不該有的聲音,雖然這是白天。
陳靈兒操起床邊的臺燈朝聲音處警覺的,哆嗦的走去。
聲音是來自廚房。
陳靈兒看著一個黑色的背影,肩很寬,手里拿著閃亮的菜刀。
“誰?”陳靈兒驚喝一聲。
那人轉(zhuǎn)頭,一身黑色正裝,面色俊冷,不是霍起平又是誰。
霍起平正在做飯,砧板上是切得像火柴一樣絲的土豆絲。
警備解除,陳靈兒全身發(fā)軟,手中的臺燈“當”的落在地上,跌得粉碎。
陳靈兒有些無措,低頭去撿,被霍起平攔?。骸霸趺催@么不小心?”
陳靈兒睜著眼盯著霍起平看。
今天是星期四,霍起平怎么會有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