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何澄,完全沒想到他居然和張成的想法空前一致。
“何老請明示?!睆埑上胫@個男人并不是不懂國家大義這種人,既然這么說肯定有別的原因才對。
“第一,即便我按照圖示和原來的銅爐造出了仿制品,也不能保證蓋子是一模一樣的;第二,仿造這么一個玩意兒,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在材料齊全的情況下,最快也需要一個半月才可以!”
“如果可以造出仿制品,以假亂真,我自然有辦法拖延一陣,就算他不再登門,這件仿造品我也會正價給您,當(dāng)然了如果可以換回一件寶貝,那終究是不虧的,將軍罐如果何老喜歡,甚至可以自己留下賞玩,一樣不在話下。”張成思考了一陣說得十分的誠懇。
時間上必然不是問題,如果這個男人在一次來,那他完全可以編一個理由,既然這個男人誠心實意地想要這個東西,那他肯定會不管不顧的等上一個月,不試一試,還能真的讓國寶落入倭人之手不成?
何澄想了想,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便著手準(zhǔn)備了,等好了,我便讓花兒帶過去,不過一件兒香爐就能讓你知道其中奧秘,還能換來一個將軍罐,如此看來這個倭人還有點慘呢!”
“古玩行里這樣的事層出不窮,如果他看出來,我只能說這是假貨,三言兩語搪塞過去,如果他沒看出來,那也是他該著了的。”張成搖頭晃腦地說道,“再說了,何老您的仿品有不亞于真品,他小子也不吃虧。既然老先生您出手幫忙,這香爐便放在您這里,做好了再說?!?br/>
“嗯?”沒想老何老的臉上并沒有劉露出驚喜,反而是眉毛一挑,表情瞬息萬變了起來。
很顯然譚江邊等眾人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張成倒是明白,心想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居然能想這么多。
看著何老那瞬息萬變的臉,張成自然知道他肯定實在想著,自己居然敢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放到這里來,不怕他帶著字兒這些東西跑了?
這還不是關(guān)鍵,畢竟幾萬的東西還不值得他賴賬,關(guān)鍵到時候錯了戳來,他還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準(zhǔn)確分辨出這一真一假的來?
也不知道這小子道理哪里來的自信,居然覺得自己可以分辨出來。
“您放心吧,就當(dāng)時我來鍛煉眼力,總會有辦法的?!睆埑砷_口道。
“老朽做事從來都是先小人,后君子,你也不要挑我,既然你把銅爐留在我這里,那我手里這些珍品,你隨便拿去一個吧!”
何澄此言一出,頓時讓何花大驚,要知道他外公那心眼兒可是比針別還小,她平日里想要進(jìn)這個房間看一看,那都是要打報告的級別。
誰能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把自己的一個寶貝,交給了張成,如何讓他不震驚呢!
而何澄想得就更直接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他是真的有把握確定這香爐的真假,面對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青年,很難不讓人心動才是。
譚江邊的眼力見兒那就不是蓋的,他知道這個時候,是自己出場的好時機(jī)了,微微一笑,大聲道:“我看啊,咱們還是恭敬不如聰明,把這銅香爐給留下來,東西拿走,這樣何老爺安心?!?br/>
何澄也沒有說話,反而笑了笑,并沒有點破這小子的想法
隨即他有拿起了那個香爐,認(rèn)真地掂量這,重點來回得倒了幾次手,“你們還真別說,這銅爐的含金量不小,至少也會在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六左右。”
居然這么大么?張成微微皺眉。
“含金量?不是紫銅么?”閆柳青對著東西根本就不懂,所以十分費(fèi)解。
“紫銅是紅銅的另外一種稱呼,是對銅的分類,但是這個香爐的銅其實是紫銅的一種冶煉方法,這其中主要救治在冶煉時加入一些軌進(jìn)入,比如黃金,這樣一方面加強(qiáng)的銅器的質(zhì)量也讓他不會那么被腐蝕。”何澄解釋道,“這也是這銅爐為什么品質(zhì)純凈,甚至可以千年不銹的重要原因之一,這樣的銅器歷經(jīng)歲月,逐漸形成包漿,會越來越好看,形成所謂的佛經(jīng)色?!币簿褪钦f所謂的佛經(jīng)色不過就是金子變色并且包漿越來越厚形成的。
聽完這樣的解釋,張成和譚江邊忍不住鼓起掌來,何澄卻大手一揮:“這銅窮確實可以練出來,不過這東西需要失蠟法和精密工藝相結(jié)合,所以比較難,材料也不好收集。這蜂蠟我倒是不缺,但是其他的東西……”
“您說需要什么材料,我們自然回去找到就是了,到時候再給您送過來?!睆埑烧f道。
何澄看向他的眼神很是贊賞,蜂蠟的內(nèi)膜和泥坯貼合的地方非常地細(xì)膩,這樣做出來的銅器,才會更加自然,加上這外面還有一層鏤空的包漿,和里面的細(xì)節(jié)都需要多多注意其實耗材是很大的。
他沒想到這小子不僅思維敏捷,甚至心思還挺細(xì)膩的。
“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如果不用特殊的方法,等到里面的泥塑成型以后,我在做包漿,就是會多耗費(fèi)一些時日,而且顏色也可能會偏亮一點。”何老知道這樣顏色上會有細(xì)微的差別,一些平常的所謂專家是看不出來的,但是按照他們所說,那個倭國人……可保不準(zhǔn)會怎么樣。
但是如果能騙過張成的眼睛也未嘗可知結(jié)果呢?
畢竟在他現(xiàn)在的眼睛里,張成顯然已經(jīng)是個頂級高手了!
“何老,這您就放心吧,先不說大家誰的眼睛會有這么的毒辣,就憑著要騙過那個日本人他都會想辦法給你搞來那些材料的。”譚江邊想著又添了一句。
話雖如此,肯定還是要做到盡善盡美了。
何老每次仿造也是希望可以做到一絲破綻都沒有的,尤其是這次,在面對倭國人,他更是點差馬虎都不想出現(xiàn)。
“小張這樣的行家索然不多見,但是哈市有的,這次絕對要小心謹(jǐn)慎?!焙卫险f得激動。
張成也有些差異,看著老者的樣子,希望那些需要的材料不要太難搞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