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流逝,夏去秋來,冬盡春歸,四季更迭交替。
轉(zhuǎn)眼間,幾個年頭就成為了那永不可追的過去。
這一年仲夏,司弘毅與梁山仍舊來崖頂衣冠冢祭拜武忌。
按例照舊帶來了美酒,糕點和香燭。兩人先清理下衣冠冢周圍的荒草,然后用粗布蘸著帶來的清水,把石碑擦拭干凈。
司弘毅先把石碑的正面擦洗干凈,便又去擦拭石碑的背面。剛剛擦了幾下,司弘毅被呈入眼前的一幕看得一愣。
因為原本空白一片的石碑背面,不知何時竟被人刻滿了字跡。
字跡鐵鉤銀劃,甚顯風(fēng)骨,且字跡入石頗深。看樣子是有人用尖銳的利器,運足內(nèi)勁,一筆筆刻劃其中的。
梁山見司弘毅停下手中的活計,愣愣地盯著石碑,人仿佛入定了一般。心中奇怪,便也探過頭去看。
只見得石碑上刻滿字體雋秀的文字,一字一句讀來,居然是首詩。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縱使相逢應(yīng)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xiāng),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這詩詞既無名字,亦無落款。
讀完碑上詩文,梁山與司弘毅四目相對,內(nèi)心震驚無比……
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鮮虞國,一座大雪山下,一行腳印遠(yuǎn)遠(yuǎn)的延伸至遠(yuǎn)方。
只是這腳印比較特殊,左腳腳印與常人無異,但右腳腳印居然是半掌尺寸的長方形模樣。
那腳印的主人,一身黑色棉布長袍,右臂臂窩下拄著支鐵質(zhì)拐杖,正踽踽獨行于漫天風(fēng)雪中。
那行特殊的腳印越拖越長,但隨后又被飄落的白雪所掩埋……
(全書完)
《越國權(quán)臣》第一百一十四章 既是結(jié)束 也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