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陳家濤運氣不錯,趕上了那百分之二十的概率,百里瑾今天剛好在辦公室加班。
陳家濤進門,百里瑾以為陳家濤又是來問問題的,還沒開口,陳家濤直接就說道:
“老師,我這兩天琢磨著寫了一篇論文,想麻煩您幫我看看,你看有時間么?”
百里瑾有點詫異,他沒想到陳家濤會這么早就有了寫論文的想法。
作為一名高校的教育工作者,百里瑾其實很高興看到陳家濤有這樣的一種態(tài)度,至少說明陳家濤主觀上是想要去做學問的,這也說明了他后繼有人。
不過對陳家濤這一舉動,百里瑾又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
不是百里瑾不相信陳家濤的能力,自己的學生什么水平他還是知道的,比起自己教的那堆本科生,陳家濤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目前的考核陳家濤也全部是滿分通過,但是寫論文,做學問這種事和做題是不一樣。
做學問首先你得有一顆耐得住寂寞的心,急功近利的人,注定是辦不成事的。
就算陳家濤是天才,陳家濤接觸高等數(shù)學滿打滿算才最多三年時間。
百里瑾其實不知道的是,陳家濤才接觸高等幾個月,要是知道估計會拿著棒子把陳家濤打出去。
一個高中生,就算是有本科生的水平,一個星期的時間能打磨出什么樣的論文。
百里瑾在還沒有看到論文,就已經(jīng)開始思索。
如何在不傷害陳家濤心里這顆剛剛萌發(fā)出想要做數(shù)學研究的幼苗,以一種溫和的的方式,勸說陳家濤不要著急,要穩(wěn)扎穩(wěn)打,腳踏實地的慢慢走下去。
既不能傷害陳家濤的積極性,讓他喪失信心,又要教育他做研究不能好高騖遠。
一時間,百里瑾腦海中流轉(zhuǎn)過各種各樣的措辭。
不得不說百里瑾真的是為了陳家濤操碎了心。
不過多年的科研經(jīng)驗讓百里瑾保持了一個習慣,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一切都要等看過再說。
百里瑾接過電腦,看了一下論文篇幅,說道:“要是沒事你就先座著等會,我先看完了在說。”
陳家濤點頭答應(yīng)道,他哪有事,論文就是他目前最重大的事。
“茶幾底下有紙杯子和茶,飲水機里有熱水,你自己泡就行。”
隨后百里瑾就把那些七七的念頭拋到腦后,帶上老花鏡,專心審起論文來。
一開始百里瑾是帶著批判的態(tài)度去看的,結(jié)果越看眉頭皺的越深,緊接著就愣住了,陷入了思索。
這真的是本科生寫出來的論文?
百里瑾開始懷疑陳家濤不會是從哪個期刊上抄下來的吧?
要真是這樣,那就是人品問題了,他寧愿陳家濤沒有這身天賦,也不能做學術(shù)敗類。
想到這里百里瑾抬起頭,用銳利的目光直視著陳家濤,好像要把陳家濤里里外外都看透,使其無所遁形。
隔著厚厚的老花鏡鏡片,陳家濤都感覺的到百里瑾的嚴肅和慎重,然而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陳家濤,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這篇論文真是你自己獨立完成的?”
此刻的百里瑾也顧不上之前,想要呵護幼苗的想法了,簡單粗暴的直接開口問道。
問話的同時,百里瑾手邊還同時打開了,好幾個權(quán)威的論文查重站,把整個論文都傳了上去,開始等待搜索結(jié)果。
陳家濤本來做沙發(fā)上正喝茶,等待著百里瑾的修改意見。
結(jié)果百里瑾的訊問聲突然出現(xiàn),把他嚇了一跳。
陳家濤抬起頭看著百里瑾,懵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問自己,然后趕忙回答道:
“是的,絕對是自己寫的,今天早上做圖書館剛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