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請自重?!比钋鍠z撇頭不去看他。
“杬兒,”方翊塵拉住阮清杬的肩膀,目光專注,“你會等我的,對嗎?”
阮清杬低頭,“你真的,想娶我?”
“我方翊塵可以對天發(fā)誓,”說著,方翊塵伸手便想盟誓。
快速用手捂住方翊塵的嘴,阮清杬道:“我信你,你別發(fā)誓?!?br/>
方翊塵牽上阮清杬的手,“這么說,你是答應(yīng)我了?”
阮清杬低眸,點點頭。
方翊塵笑意滿滿的抱住阮清杬。
——
暗處。
“完了完了,無心,這可怎么辦?”御風(fēng)著急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與御風(fēng)一同坐在樹枝上隱去氣息的無心,道:“著什么急啊。”
御風(fēng)看一眼正悠閑自在的無心,“萬一公主喜歡上離朝太子,那我們主子該怎么辦!”
輕笑一聲,無心拍了下御風(fēng)的額頭,“你這傻瓜,那個方翊塵有資格和我們主子比嗎?”
“也是啊,”御風(fēng)小白花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們主子不知道甩那太子幾條街,根本沒有可比性啊?!?br/>
無心的桃花眼瞇著看向御風(fēng),御風(fēng)小白花還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無辜的表情有多么的勾引人心。
真想把你收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見。
這樣的話無心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有些事情若是說破了…無心真的無法想象御風(fēng)討厭自己的模樣,所以有些話他絕對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思緒收回,無心看著池畔旁相擁而立的兩人,嘴角掛起一抹苦笑。
看來這次主子也要經(jīng)歷一次他如今所糾結(jié)的事了。
“走了?!?br/>
無心拉起還在盯著兩人的御風(fēng),“公主在她的追求者這里應(yīng)該是安的,若是離朝太子連個女人都保護不好,那他這些年的太子算是白當(dāng)了?!?br/>
絲毫沒有意識到無心拉著自己的手有任何不妥的御風(fēng),認同的點點頭,“那我們現(xiàn)在干嘛去?”
握著某人的手心情大好的無心,一個旋身便輕抱起御風(fēng),“去喝酒?!?br/>
沒有顧上自己還被人抱在懷里,御風(fēng)一聽喝酒立刻興奮了,“帝都有家聽風(fēng)閣,那里的桃花釀很好喝,上次我們?nèi)ミ^的那個?!?br/>
“好?!?br/>
無心嘴角的一抹笑顏讓御風(fēng)有一瞬失神。
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抱的御風(fēng),掙扎著要無心放開,“喂喂喂,你干嘛抱我,快放我下來!”
“怕什么,又沒人看見?!?br/>
“沒人也不行!”
“到了就放你下來?!?br/>
……
“公主,您可算回來了?!毙纼嚎粗氉詺w來的阮清杬急急的圍上去,“剛才王爺來找過公主,公主?”
阮清杬一直沒有說話,方翊塵身上戴的玉佩和那晚男子留下的玉佩有些像,但今天一抱他卻發(fā)現(xiàn)材質(zhì)差得太多。
方翊塵戴的玉佩材質(zhì)是翡翠,而那男子戴的卻是世間罕見的寒暖玉。寒暖玉材質(zhì)細膩,色澤白皙剔透,最神奇的地方是可以隨季節(jié)氣溫變化調(diào)節(jié)自身溫度。
意識到欣兒在喊自己后,阮清杬問:“王兄來過?”
“嗯,是來給公主送一些武技的?!毙纼褐钢钋鍠z平時看書用的桌子道,“奴婢已經(jīng)把書都放到公主的桌子上了,公主可以去看看?!?br/>
阮清杬軟趴到貴妃椅上,欣兒會意的給她倒上一杯茶,接著問道:“離朝太子怎么沒陪公主回來?”
阮清杬喝一口欣兒遞來的茶水,手指不經(jīng)意的輕敲下茶杯底,“路過驛站時我讓他先回去了,而且外使不便過多出入異國王宮?!?br/>
欣兒還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那他怎么樣也要送公主回來啊,太沒風(fēng)度了?!?br/>
細品一口茶水,阮清杬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便讓欣兒閉上了嘴,“和公主一同回宮,過多過少都有損公主清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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