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秦末說的沒錯,現(xiàn)場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孩子自己潑的水,就算秦東籬他說他看見是那孩子自己潑的,說話中他也帶了許多不信任。
我默了默說道:“我想聽聽他們之間的故事?”
秦末抱著胸倚在墻邊:“你還想聽我哥跟他的故事?我害怕你聽了,心里妒忌!”
我學(xué)著秦末的樣子,跟她一樣靠在墻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木小語說過,曾西葵是曾經(jīng)的?;?,他們就認(rèn)識很多年!”
秦末瞄了我一眼:“故事很簡單,曾西葵愛上我哥,我哥也愛她,兩情相悅,上了床,誰知道曾西葵有病,就被我哥送到歐洲去了,治好了病就回來了!”
就這樣?只有毫無漣漪的劇情,誰會相信呢?
“劇情很美好,想象出畫面很優(yōu)美!秦末…”我叫著秦末,眼中盡是審視:“我們合作吧,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嫁給你哥,正好我也不想嫁給你哥,我們合作了,省得以后彼此間的彼此眼中看見討厭!”
秦末不可置信的問我:“你知道我哥是誰嗎?你竟然不想嫁給他?你當(dāng)我好騙嗎?”
我老實承認(rèn)秦末說的話是對的:“你不好騙,但是曾西葵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她是歐洲懷瑾投資家的小姐,我是什么身份,一個家族棄子,我爭不過她,也搶不過她,正如你所說,他還有個孩子,這就是最大的法寶,沒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
秦末有些狐疑的望著我:“你真的確定離開我哥?”
我眨了眨眼:“你不應(yīng)該問這個,你應(yīng)該問咱們倆能不能計謀讓你哥離開我,從始至終,我在你哥的世界里扮演著什么樣角色!你不知道嗎?”
秦末一愣,恍然大悟:“如果只是這樣,我們合作愉快…”
“當(dāng)然,我們合作愉快!”深深地嘆出一口氣,覺得最近嘆氣的次數(shù)多了許多!
“可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秦末但想問我道:“我哥那么優(yōu)秀,你為什么要棄之以鼻!”
我想了想,回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在滬城腳跺一跺,股市都抖三抖,更何況我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小女孩,如果他要誠心糾纏我,你覺得我逃得掉嗎?”
“確實逃不掉!”秦末微笑對我道:“今天你對墨壹出手,可是太不仗義了,那是一個小女孩!你能想出這樣的黑手,人品也存在一定的關(guān)系!”
說過來繞過去,孩子被燙傷都是我的錯,沒錯,既然大家都這樣認(rèn)為,那就是我燙的又怎樣?
讓秦東籬看看我本來的面目,這樣挺好,也許他就不用為要不要喜歡我煩惱。
我湊近秦末,讓秦末一閃而過的緊張,我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其實忘了告訴你,我也有神經(jīng)病,情緒控制不住的時候,總是能做出一些難以想象的怪事,比如說,今天拿一個孩子下手!”
秦末眉頭皺起:“你也有?。渴裁床??”
我示意讓她看急診病房:“跟里面的那個人一樣的病,你知道你哥為什么我在一起嗎?因為他的眼中只有里面的那個人,他想通過我,給別人治病,你說我要不要反擊?”
秦末死盯著我:“你現(xiàn)在看著那么正常,不可能像有病的樣子,裴叁叁說謊話,把劇情想好再說,不然的話,沒人會信你!”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秦末,秦末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可愛,這樣就都騙不到你,是我太失策了!”
秦末見我這樣,有些警惕道:“裴叁叁,你有什么陰謀詭計?在滬城可以說,每個女人都想嫁給我,你卻避之遠(yuǎn)及,這很讓我納悶,很讓我不解,給我個理由,足以說服我的理由,如果沒有,我不會幫你!”
嘖嘖嘖,我嘖嘖有聲:“不要那么善變嘛,剛剛還說和我合作,現(xiàn)在又變卦了,想要別人拿出誠心來的時候,自己就要拿出誠意來,不然的話,合作是不成立的!”
“好!”秦末掙扎了一下,“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說!”
“為什么滬城這女人都想嫁給我哥,你卻不愿意?”
“呵呵!”我低低的笑了起來:“秦末啊,秦末啊,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說現(xiàn)實一點叫:錢賺夠了,說好聽一點,我不愛他唄!”
“真的只是這樣?”秦末有些動搖我說的話。
我更加肯定的道:“只是這樣,不然你還想怎樣?合不合作,不合作我自己想辦法!”
面對我的無所謂,秦末急了,“裴叁叁,你說要怎么合作?”
我微微一笑,“還用說嗎?自然要把曾西葵送到秦東籬的床上,讓墨壹認(rèn)祖歸宗了!”
“你這么好心?”秦末狐疑疑問道。
“當(dāng)然了……”我笑得惋轉(zhuǎn),“反正你看我不順眼,我又何必往你槍口上撞呢?”
“成交!”秦末伸手道:“我計劃,你負(fù)責(zé)送,讓我哥打從你心里厭惡你,他才會看見別人,才會舍棄你!”
“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我絲毫不見不舍,口氣甚是歡快。
“吱!”急診室的門打開,曾西葵抱著熟睡的墨壹出來。
秦末沖我陰森得一笑:“傷著別人的女兒不去道歉嗎?”
我反問秦末一句:“她需要道歉嗎?她需要得是秦東籬,不如叫你爸爸媽媽回來,家長施壓,畢竟有孩子,什么話都好說!”
秦末眼睛一亮:“我怎么沒想到?”
我毫不客氣的說道:“那是因為你笨唄,趕緊的啊,記住讓曾西葵收了她對我的兇殘人,男人喜歡溫柔似水,單純不做作的白蓮花!”
曾西葵壓低著聲音罵我:“你來做什么,害我女兒腿上留疤,還嫌不夠嗎?”
墨壹睡得可真熟,我瞅著秦末不語,秦末了然,上前安撫曾西葵:“西葵,先把小壹放下去睡一會,有什么事等會說?!?br/>
曾西葵一下變了眼色,詢問道:“秦末,你哥呢?”
秦末回道,“去找醫(yī)生了,你放心,他不會丟下小壹的!”
曾西葵驚喜,“是嗎?東籬他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秦末拖了墨壹:“醫(yī)生說需要觀看一天?我們先回病房!”
“嗯!”曾西葵的頭重重點了一下,還向我挑釁的望了一眼。
我莫名啊!我已經(jīng)退1萬步了,還想讓我怎樣?難道讓我把秦東籬脫光了送到她床上。
跟在她們身后,vip包間,不用想,秦東籬的手筆,虎毒還不食子,我就不信秦東籬真得不認(rèn)他這個孩子。
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自己在打臉嗎?
不過,我心里有些害怕,萬一沈朝夕說漏了嘴,今天白天,我沒有和他見面,那事情就大發(fā)了,不行,我要先發(fā)制人!
瞧著曾西葵小心翼翼的樣子,難以想象墨壹對我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曾西葵眼中沒有墨壹,墨壹眼中也沒有父母的觀念,她有的只是適者生存,為了不被淘汰。
掩好被子,曾西葵轉(zhuǎn)身又向我撲來,還好我反應(yīng)靈敏,跳開了。
秦末忙去拉曾西葵,“西葵,我跟你說過什么,小不忍則亂大謀,好不容易挨到今天,你難道想前功盡棄嗎?”
曾西葵憤怒地指責(zé)我:“她憑什么傷我的女兒,小壹腿上會留疤,都是這個女人,對孩子下手!”
我掏了掏耳朵,痞性十足:“你家又不差錢,醫(yī)學(xué)那么發(fā)達(dá),頂多受點罪,磨點皮,依然是美麗的小仙女!”
我都不在乎,點爆了曾西葵,秦末拉都拉不住,曾西葵再次向我撲來。
我的手腕被人一拉,曾西葵撲了個空。
秦東籬把我移到一邊,我卻看見楊凌軒寒著臉站在不遠(yuǎn)處。
曾西葵因為秦東籬,瞬間從母老虎幻化成溫順的小貓咪。
懦懦地叫道:“東籬!你回來了!”
秦東籬面若寒霜,把我牽到楊凌軒身邊:“等下她跟你一起回去,我就不送她了!”
楊凌軒眼神冷若寒兮:“秦東籬,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
秦東籬揉了揉額角,“有些事并非你想象的那樣,我會處理好,等我處理好之后,我們的合作在繼續(xù)!”
“繼續(xù)?”楊凌軒火爆脾氣一下上來,揮拳至上:“秦東籬,做人不能欺人太甚,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這樣人品太次了,如果今天,不是我來找你,你是不是打算隱瞞我,孩子都有了,你還跟我說什么愛情?你的保證呢?”
秦東籬嘴角被打破,手背沾著血望著楊凌軒,“我保證,三天之后,一切恢復(fù)正常,我的承諾依然算數(shù),楊凌軒你有沒有想過,我打電話給你,就知道你來接走叁叁的,我明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還讓你來,就說明,我能處理好這所有的事情!”
楊凌軒拉過我,擋在我身前:“連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處理?殺了那個孩子?秦東籬你跟我說過,只要我放手,你就會一輩子對她一個人好,只要我不多干涉她的生活,你就會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你得承認(rèn),你的許諾,全tmd放屁!”
秦東籬沉著臉,力爭反駁道:“我說過,我會處理好這里的一切,你需要給我時間!”
“讓你的時間和處理見鬼去吧!”楊凌軒說完,拉著我:“叁叁,我們走!”
我心里有一絲竊喜,秦東籬和楊凌軒的關(guān)系,是因為我,一個許諾,一個希望!
“楊凌軒!”秦東籬叫道。
楊凌軒止下腳步,我竟有些緊張,害怕他松開我的手。
秦東籬叮囑道:“替我好好照顧她,過幾天我會接她得回來!”
楊凌軒涼涼地丟下話道:“不用了,我還養(yǎng)得起她,你秦大總裁,還有別的鶯鶯燕燕翠翠,其他的就不用了,我們跟你只是生意上的伙伴,并沒有其他事關(guān)系,請秦先生自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謝謝!”
“叁叁,我們回家!”楊凌軒拉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望著他平靜的臉,眼中盛怒,不知在生秦東籬的氣,還是生我的氣,又或者他在生自己的氣!
醫(yī)院馬路上,停著楊凌軒給我買的小跑,我瞧著他的神色,沒敢說話,害怕一說話觸到什么不一樣的神經(jīng)來。
一路上,楊凌軒都沒有說話,到了樓下,本來電梯,楊凌軒卻拉我走樓梯。
“叁叁……”楊凌軒終于開口說道:“不要再和秦東籬在一起了!好不好?”
我腳步一遲疑,差點踏空,“為什么這樣說!”
楊凌軒苦惱著,“我曾經(jīng)以為他可以護(hù)著你,可是我錯了,再好名聲的人,他也有隱藏我們看不見的東西,秦東籬愛你沒有錯,可他犯了錯!”
瞧著楊凌軒的樣子,我反問了一句:“楊凌軒你怎么讓秦東籬找過來的?我可是打了你一天電話了呢?”
楊凌軒一閃而過忿色,有些不自在道:“今天我有些事情,去了趟律師所,蜜蜂事務(wù)所的規(guī)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龜毛的很,手機去了都要關(guān)機的!”
蜜蜂事務(wù)所的規(guī)矩,我是知道一些,要關(guān)手機的業(yè)務(wù),是超級VIP,辦理的業(yè)務(wù)得資產(chǎn)過億!
楊凌軒要辦理什么樣業(yè)務(wù)?關(guān)手機,他的業(yè)務(wù),過億了,光代理費,就得百萬之余?
“辦好了嗎?”我不經(jīng)意地問道:“我都要聽你的,秦東籬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真的,不然你從新給我找個男朋友,再不然,反正我們已經(jīng)是未婚關(guān)系,領(lǐng)個證,等于結(jié)婚,一輩子,就我們兩個人,挺好的!”
楊凌軒握著我的手一緊,我們兩個人的手都冰冷,就算緊緊握緊,也暖不了對方。
“我們兩個?”楊凌軒喃喃自語道:“不會耽誤你的,你本該幸福,如果不是遇見我,你會很幸福的!”
暖不了對方,那就在火上烤,總有一天會暖的,我纏上楊凌軒的手臂:“沒有你,我活著不是活著還兩說,別把自己說的這么不堪,遇見你,是我的奇跡!”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我打斷楊凌軒的話,和他一步一步慢慢的爬著樓梯,“秦東籬非老公人選,你知道我怕什么,我也知道你怕什么!楊凌軒不要在允諾秦東籬什么,也不要把我往他身邊推!”
楊凌軒怔了怔問道:“你在乎那個女人和孩子?”
楊凌軒不知道我的身世,不知道我不是林卓鋒的女兒,不知道歐洲懷瑾愛新覺羅.墨河是我親生父親,曾西葵可能是我的姐姐,也許是親生姐姐,我不能冒險讓墨壹失去一切,也不能冒險失去楊凌軒!
“可是不應(yīng)該??!”楊凌軒又道:“你跟那孩子不認(rèn)識,也不認(rèn)識那女人,按道理說,那女人是你情敵才是!”
“瞎說什么?”我嬌嗔對楊凌軒道:“我跟秦東籬壓根就沒在一起過,說什么情敵?還沒吃晚飯,回家叫外賣?”話鋒一轉(zhuǎn),不想再和他討論關(guān)于秦東籬的事,那個男人的一切,跟我關(guān)系不大!
楊凌軒長舒了一口氣:“叫什么外賣,我和安白綸在家做著飯,就被秦東籬叫去接你,我不曾想到,竟然看見他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還有個孩子!”
我的頭搭在他的手臂,撒嬌的說道:“就知道你最好了,天下男人跟你比起來,全都是糞土,楊先生,說好了,你把我收了吧,會暖床,會洗衣做飯,還會賺錢!”
“滾犢子!”楊凌軒不客氣的對我說道:“秦東籬不按照約定,那你也不用刻意去治療,我給你報的班也下來了,公司左右沒有多大的事情,過兩天你去讀書!”
果然,秦東籬是用我的心理治療來和楊凌軒談判。
“嗯!”我重重地點了下頭,雄心壯志:“去讀書,遠(yuǎn)離秦東籬…回來之后,雄霸滬城,成為一等一的女強人,有錢了,包你給我開車怎么樣!”
“好!叁怎么說怎么好!”楊凌軒語氣寵溺!恨不得溺斃了一個人!
一步一個臺階,希望永遠(yuǎn)走不完,可是希望是一回事,現(xiàn)實總是有盡頭。
楊凌軒打開門叫道:“安白綸,我們回來了!”
安白綸圍著粉紅色圍裙,探出來,“洗手馬上開飯!”賢惠如家庭煮男,美好而又溫柔。
跟著楊凌軒進(jìn)門,擠進(jìn)廚房打趣安白綸道:“手買保險了沒有?這要是刀切了!我可賠不起你錢!”
瞧著安白綸的手藝,挺色香味俱全的,伸手想偷吃一個,被安白綸一打手,“洗手,趕緊的,墨跡啥呢,都餓著呢!”
白眼一翻,向楊凌軒告狀道:“楊凌軒你看他,小氣吧啦,連個飯也不讓人吃!”
楊凌軒洗著手道:“人讓你講究,誰知道你的手抓過什么!”倒戈相向,這劇情轉(zhuǎn)變太快,我噌噌脫掉大衣,挽起衣袖,認(rèn)真搓著手。
搓完之后,入桌時,安白綸盛了一碗米飯,伸手搶了過來,引起安白綸的不滿,不滿就不滿關(guān)我啥事?
安白綸旁若無人的給楊凌軒夾菜,楊凌軒又若無其事的夾給我,這畫面怎么看怎么別扭。
“裴叁叁!”吃到一半安白綸發(fā)話道:“要不要去法國找Jonh,跟他走走秀場什么的?”
“表要……”嘴巴里吃的東西,咕噥道:“才不要去,我又不專業(yè)模特!”
楊凌軒蹙眉,好像在思量著安白綸的話。
安白綸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快過年了,Jonh有兩場秀,需要模特,正好你符合主題,去兩場賺錢回來正好過年!”
“不去……”
“多長時間?”楊凌軒截住我的話問安白綸道:“二十天,夠么?”
安白綸眼一轉(zhuǎn):“十五到二十天,正好三十回來!”
“不去……”
“去!”
話沒有落,又被楊凌軒截了去:“叁叁,我給你報得班,有去法國,正好你去了,幫忙走二場秀!”
“什么?”我吃驚道:“法語我不懂,英語只限ABC,我去法國死路一條!”
“不會!”
“不會!”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然后兩人相視一望,各自扭到一邊。
我扒著米飯,“你們倆什么意思?什么時候同流合污,算計我一個人了?”
“沒有!”安白綸解釋道:“還不是你上回走秀太優(yōu)秀,歐洲各大媒體爭鋒相報,卻找不到你這個人,有人出高價想找你這個東方女神呢!”
楊凌軒放下碗筷,附合道:“索性我報的班,也是在法國,你就一道去吧,順便賺點錢!”
為什么讓我去法國?
他們倆意見這么統(tǒng)一?
有什么陰謀?
可勁死命搖頭:“不去,我人生地不熟,語言溝通障礙,去了,死路一條,才不去呢!”
“不會的,短期內(nèi)的培訓(xùn),我給你配的翻譯,那邊有人接應(yīng)!”楊凌軒好像幫我想好了所有的后路:“你只管去就是,再說了,不還有安白綸的朋友叫什么Jonh也在嘛!”
安白綸笑道:“可不就是嘛,Jonh會說中文的,能把你賣了不成,你就去一趟吧,當(dāng)幫幫忙,讓我好賺點錢,還賬!”
還賬?安白綸提醒我,他投資御蘇河地產(chǎn)開發(fā)項目的錢是借來的,需要賺錢還嗎?
我就萬分納悶了:“楊凌軒,你給我報的進(jìn)修班,應(yīng)該在國內(nèi),為什么會去國外?”
楊凌軒賞了我一個爆栗子:“這才什么跟什么,你連哥的話都不聽了?不知道國外比國內(nèi)好啊,知道哥的良苦用心讓你出去一趟,回來就算鍍一層金,管理文景風(fēng)投才好服眾!”
這個理由很牽強,可是我想不明白楊凌軒沒有讓我非走不可的理由!
“就是,就是…”安白綸殷勤的給我盛了一碗湯,“別人培訓(xùn),沒有工資,你不但培訓(xùn)有錢,還能走高定秀,一舉兩奪,往后做不成大公司的CEO你還可以當(dāng)模特!”
“去吧去吧!多好機會啊!”楊凌軒語氣中帶著迫切:“正好,你還能去散散心,等你回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需要解決什么事情?
“等等!”我起身招著安白綸道:“你要盛飯嗎?我跟你一道!”
安白綸和楊凌軒對望一眼,跟著我進(jìn)了廚房。
你到廚房我把門一關(guān),拎著安白綸衣襟:“你想玩什么花樣?把我送走,你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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