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聲驚呼次第響起,唯一沒有出聲的,竟然是當(dāng)事者。
封寒月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而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陣勁風(fēng)已經(jīng)到了頭頂,黑影大手騏張,抓向她的肩頭。
劉稷慢了一步,他從馬上飛撲而起,只不過將將夠到對方的腿部,橫刀的刀尖劃過黑衣,一道血漬噴射而出,對方卻像是毫無知覺般,下墜之勢絲毫不減,眼見少女就要著了道。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電般地?fù)涑觯蟀l(fā)而先至,飛空男子不得不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要么舍掉一只手,拼一把,要么,放棄這個眾人中,也許是最好的人質(zhì)。
遲疑間,黑豹白森森的牙齒已經(jīng)到了手邊,他下意識地變抓為掌,一掌拍到豹子的頭上,借力一個側(cè)翻,滾落到地上,右腿上的傷口,讓他的動作有些不靈便,男子眼中兇光畢現(xiàn),只手撐地,手上的長刀揮起,再度撲向前方。
這一次他的目標(biāo),是那只礙事的動物。
“阿貍!”封寒月完全不顧自己,大叫著想要喚回黑豹,通靈的動物卻沒有回應(yīng),而是死死擋在主人的身前。
刀光如水,凌厲至極,就連豹子也不能硬扛,阿貍”嗚咽“著后退了半步,待男子刀勢將老,馬上飛撲而至,咬向男子的手腕,比之更快的是它的爪子,徑直抓向男子手中的那把長刀。
“好畜牲?!?br/>
男子一聲暴喝,空著的左手迅疾無比地打出,正中豹子的下鄂,阿貍的身體在空中留滯,直直地落下來,而男子的手上一翻,長刀轉(zhuǎn)向急斬,眼見就要剖開豹子的軟腹部。
只聽得“鐺”得一聲,男子的長刀斬在一柄橫刀上,發(fā)出刺眼的火花,橫刀握在一個年青男子手中,淵停岳峙,目光炯炯。
“去,阿貍?!?br/>
zj;
劉稷拍拍黑豹的頭,它乖順地退到封寒月的身邊,少女緊張地看著身前的男子,卻不敢出聲。
男子站直了身體,長刀隨意地挽出一個刀花,劉稷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這把刀,比他手中的橫刀要長要重,是那種長柄直刃型,刀鋒有一個明顯的弧度,這種刀最好的握法應(yīng)該是雙手持握,他只須一只手就能揮動自如,力道可想而知。
“你掛彩了,束手就擒吧?!蹦凶拥纳砩?,不只一處傷痕,顯然之前經(jīng)歷過一番苦戰(zhàn)。
“哼,想要某的性命,就憑你們?”
男子冷哼一聲,眼光四下一打量,發(fā)現(xiàn)四下的退路已經(jīng)被三三兩兩的軍士截斷,每一處都是三到五人,長槍大盾加上弓弩,可近可遠(yuǎn),可長可短,沒有明顯的破綻,更要緊的是,這些軍士,人人面色冷峻,神情淡漠,與尋常的官軍完全不同,這是一只精銳之師。
“單打獨斗,我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可是這是捉賊,你已經(jīng)插翅難飛,不信可以試試?!?br/>
劉稷的身邊,站著許光景,一把長長的陌刀扛在他的肩上,看到刀子的一瞬間,男子的眼中一凜。
“你們是安西戍軍?”
“如假包換?!?br/>
“既是安西鎮(zhèn)軍,為何要為虎作倀!”
男子暴喝一聲,劉稷聽得一愣,正待發(fā)問,一個女子的清冷之聲,驀得響起。
“南八,莫要說了,我等束手便是。”
被圍在當(dāng)中的女子扔下手中的長劍,抱著懷中嬰兒,走向他們,在劉稷的示意下,手下為他們讓開一條路,男子看著女子走近,狠狠地將長刀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