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數(shù)強者一直領悟眾多世律融入己身,卻不見實力上漲到哪里去,也從未碰到瓶頸,更摸不著那層膜,甚至連上層境界是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發(fā)現(xiàn)還有人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這是何解!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對方已經(jīng)破了那層膜,抵達更高層次的境界,他們未曾有聽聞有這樣的生物??涩F(xiàn)在,他們發(fā)現(xiàn)命運已被他攥在手心上,洗干凈脖子,等著隨時被宰可能。
他們想知道那層次實力叫什么,也想抵達,更不想在他生物之下。無數(shù)年來都是他們主宰別物的命運,如今預言卻是別人主宰著他們,這不見得是好消息,也不見得是壞消息,更多的是不自在和顧忌。
他們內(nèi)心一時天人交戰(zhàn),思緒萬千。有人歡喜有人愁。
不一會,一名身穿洋裝美婦問道:“不知大師可曾遇到過瓶頸。”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天驚。
天驚實力也和他們相差無幾,但它卻比他們更擅長推演一道,要說觸摸到瓶頸,天驚必是無數(shù)強者中的其一。
可天驚卻搖頭嘆息道:“誒…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凡事有利必有弊,我勸你們不要去打那小孩的主意。我只推演出來七字,順者昌,逆必食果?!?br/>
一名頭有雙角及背有一排脊刺角的邪異青年問道:“大師可知對方是誰。”
只見它無奈道:“對方知道我們這些所謂的先知在推演他,他把時空時間錯亂弄成十三元,他不和我們計較只是讓我等重創(chuàng)給個教訓。如果你們非要尋,只能在這大海撈針的十三元和無數(shù)圈元尋找,如果碰巧遇到他在的元,把他逼急了,從某元中或圈元來到現(xiàn)今和十一次元,你我等離果不遠。”
各懷鬼胎的眾人聽得一臉凝重,有一些人內(nèi)心不由打鼓。
他們也時常跑到二元和十次元和圈元去修煉或做事等,對于他們時常把元當過家家玩耍的生物,怎么可能不知這事態(tài)的嚴重性。
如果十三元內(nèi)都沒了他們氣息,他們可真不存在了!只要還有一元在,他們便有機會回來十二元,這也是他們宛如打不死的小強原因。所以在最強的幾層界上,一旦開戰(zhàn)就非得在十三元內(nèi)滅掉對方。否則,將來被滅的有可能是挑事主,這樣的例子又不是沒有。
同樣也知道他在歷元和現(xiàn)元中的成長,只有未元和其他次元有他極境幾道身影,絕不超三,也許只有一。無數(shù)強者圍攻三不見得會輸,再強也有底限,怕的是他身后的大軍實力,那才是不容小覷的地方。但也絕抵擋不住他們所在的勢力大軍,合手都孤注一擲的話,對方絕對有可能會被滅。
他們從三名子弟的反應知道天驚沒有說全部,只是讓他們知難而退。它既然不愿明說,也不可能再打探出來,眾生物只好告別離去。
等眾生物離去后,天驚才喃喃道:“在這極限已有無數(shù)年,我等在這無數(shù)年來為什么沒有突破,上層境界究竟是什么,世感中的新是何意?”
三名子弟一樣疑惑,于是四人暢聊一陣后才回去恢復傷勢,雖然之前吞食些世還靈丹和療傷丹煉化,卻只能緩沖傷勢得到不多恢復,還需更多丹藥和耐心修復才能恢復全盛。
待他們聊完已是一個小時后,遠在天邊六處,有六道身影相續(xù)閃身離去,偷聽那么長時間只聽出“新”,這讓他們倍感無奈,“新”的深意更讓他們短時間難以理解。
他們在偷聽怎么可能瞞得過天驚,它不過是有意為之,打消一些生物的壞念頭。
同時在最強幾層界下的界,有無數(shù)道虛無縹緲的神念在無數(shù)界各個角落一掃而過,來自不同生物的神念一遍又接另一遍,都沒有打擾無關的生物,只有本界的才躲過大面積窺探。
不知對方骨齡和長相,搜尋注定是徒勞無功,一切都白費力氣。
他們不是沒想過寧殺錯也不放過,可他們不敢。
他們有一些生物的族人和勢力都有在下界,還有在不知對方的情況也不好下手,更嚴重的是無辜者太多,無數(shù)兆的無辜者,下手引發(fā)的后果太嚴重,即使他們是世界的最強者也承擔不起這責任。
與此同時,在二元和十次元和各圈元都會發(fā)生這一幕。
……
風起微涼,時候也不早了,都深夜了,盛宴還在繼續(xù),他們還在喝酒和滿足口腹之欲,閑聊和吹?!?br/>
有十來個小孩躺著在地面上呼呼大睡,睡得很香,睡姿也千奇百怪。
邱真元望著正在熟睡的小男孩,感嘆道:“誒,要是天兒在族中的話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外過得怎樣,他好多年沒回族了!”
邱偉國聞言,安慰道:“爺爺,你不用擔心,到時我跟三弟說聲,讓他傳音叫天兒回族。”
邱真元搖頭道:“讓他詢問天兒如今狀況,等回復再傳心得給他,回族就不用了,以防萬一。”
邱偉國頷首道:“好,等事后我安排人出去傳道給外的族人,我會囑咐他們封禁記憶,還有這心得的來源禁口,源地的族人就辛苦爺爺出手封禁記憶?!?br/>
邱真元先搖頭,沉聲道:“不用,吾族歷史以來從未進化過,我們一進化所有人都能看出屬于進化,我們不但頭發(fā)變顏色且長,還漲整四重實力,不便提前暴露。先安排兩年內(nèi)弄出三場打斗假象,傳言謊騙三名族人走火入魔,前后把族外三名走火入魔族人召回源地不許出世。心得說是邱全傲好友的,至于進化就說由我這好友點通外族人進化,再由那幾個小子傳下去不用封禁記憶。心得被世人皆知也沒關系,他們得到也進化不了,這風頭一過,水面便濺不起多大波浪?!?br/>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鼓掌稱贊。
手指敲幾下桌面,接著道:“弄一卷古老的玉簡把假心得刻上去,我出世兩年鎮(zhèn)場,再由王都出面開拍賣會把假的心得拍賣,最好讓慕名來到這邊的眾勢力知道,這樣一來就算他人得到心得,我們損失也是最小化?!?br/>
邱天民豎起拇指道:“妙哉,實在是太妙了!”
其他人也在旁拍手點贊。
邱偉國問道:“爺爺,這樣的話,那衍兒的城比豈不是不能進化,那他還能打贏那人嗎?”
邱真元搖頭道:“那不一樣,到時傳出衍兒是神體便可,他那樣可不太像進化,從感知上他那更像神體,在外人看來頂多就是神體覺醒才激活進化狀態(tài),這也是神體特別之處。至于能不能打贏,現(xiàn)在就聊此還甚早?!?br/>
“那爺爺覺得城比要不要宣傳呢!”
“不用,順其自然吧!如果宣傳對衍兒不好,那樣太招人了,低調有利于衍兒往后的歷練。就算你不去宣傳,這城比也要比以往熱鬧得多?!?br/>
邱偉國想起外界這三年的情報,苦笑道:“也是,那隨他吧!”
……
5月21,清晨,太陽從東緩緩升起,光芒照射大地,晨光透過玻璃窗戶的窗簾照在小孩的身上,雖然只是假太陽,小孩眼中還是被微光芒映射照醒。
伸手揉揉雙眸,抹掉眼屎,緩慢地睜開雙眼,睡正望天花板一會,坐起小身板,靈引凈化自身。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覺突破到煉體九重初期,舉手摸頭,疑惑不已。
自己昨晚睡到現(xiàn)在不是一直睡得正香嗎?怎么醒來就破境了呢?難道覺醒進化后,睡覺也能順其自然突破?
搖搖頭,爬到床邊下床,穿好鞋子,往外走去。
走到水龍頭旁,左手拿起牙膏一擠,牙膏出一滴,右手拿著牙刷一點抹上,關牙膏口放一邊,打開水龍頭用杯子等水,一陣洗漱后,往大廳走去。
邱諾衍一入大廳,便看到兩名宛如雙胞胎美少女進化赤一形在嬉鬧,而旁有三人在看著,兩名大人,一名八歲的美少女。
邱諾衍咧嘴笑道:“圣父圣母,姐姐,妹妹們早??!”
邱曉溪和邱曉榮走到他身旁,曉榮夸道:“哥哥,你突破啦!你太厲害了!”
他的突破讓眾人感到驚訝,邱天民夫婦和邱曉燕低語對他夸贊……
邱諾衍頷首,接著不滿道:“你們這進化雖實力加成少,可是管用,喘幾口氣就恢復了。不像我要直接吃丹藥才能恢復,這就是有利有弊吧!”
他和邱族進化是激發(fā)總體隱藏的潛能,暫時性增強實力,消耗的功力與丹田、肉身、神識和意志等息息相關。進化有無數(shù)種,每種進化消耗和實力是不成對比的,一切因物而異。
邱曉溪笑罵道:“哥哥你就知足吧!你的進化可是比我們厲害好幾倍呢!都那么厲害了還嫌……”
邱天民似乎想到了什么,提議道:“衍兒,你試試用族血脈進化,這樣不就不用消耗了嗎?”
邱諾衍搖頭道:“我的血脈已經(jīng)變異,用不了族血脈進化,現(xiàn)在的我實力太低,等以后在摸索吧!”
邱天民頷首道:“確實,不過現(xiàn)在先去道場吃早餐吧?!?br/>
邱諾衍一怔,問道:“道場?不是族內(nèi)比武試煉那三塊地嗎?”
眾人神秘一笑,邱曉溪解釋道:“哥哥,如今道場就是廣場啦!是為了你特意這樣建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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