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帶著少女狂奔百里,直到身后許久沒了聲響,唐瑜才停了下來。
“一見鐘情?”
一路上沉默不語的少女,突然開口,唐瑜簡直措手不及:“???什么?”
“你喜歡我?”少女直直的盯著唐瑜。
“我……”唐瑜聽清楚了,但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卻心口直跳,腦海中居然無恥的同時閃現(xiàn)出李端端的模樣,嗯,一個清純,一個靚麗……
唐瑜陷入無恥的歪歪中,少女眉頭微蹙,頓時不滿:“男女授受不親?!?br/>
看著依舊傻愣愣的唐瑜,少女怒了,猛地一甩手臂:“登徒子,放手!”
“哦哦,”唐瑜終于回過神了,趕緊松手:“不是,那個什么,我怎么就成登徒子了……”
唐瑜這一刻很委屈,很失落,好好地怎么就從一見鐘情變成了登徒子了呢?
“哼!”少女冷哼一聲,不屑回答。
唐瑜突然神色一緊,目光如電,嗖的一聲,長戟脫手而出。
“吱!”少女循著長戟凌空的方向望去,耳邊卻已經(jīng)傳來小動物凄厲的慘叫。
卻見唐瑜輕車熟路的躍進草叢,隨后肩扛長戟悠哉悠哉的走了出來,戟尖插著一只過氣的白毛大兔子,血液劃過戟尖,順流至月牙戟刃,自刃尖嘀嗒而落。
“嘿嘿嘿,今兒個人品真好,大肥兔送上門來?!碧畦っ奸_眼笑。
少女的目光略顯疑惑,卻依然不再出聲,唐瑜一點也不以為意,繼續(xù)自言自語:“你可不知道,青門山那破地方,到處都是人,別說兔子了,就是天上好不容易飛過一只麻雀,一個眨眼都被人先下手為強了,哼哼,這些年,我都快淡出鳥來了!嘿,少女,你今天有口福了?!?br/>
口福?這家伙居然還有一手好廚藝不成?紅紗少女心想。
然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悲!
撕拉!
小唐小盆友猛的雙手抓緊兔子后肢,然后,十分暴力的將這只可憐的死兔子分尸了。其場面之血腥,其手段之殘忍……
“來,你一半我一半!夠意思吧!”唐瑜倒提著半只內(nèi)臟耷拉,血淋淋的兔子,十分豪氣的遞給了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少女。
這家伙是野蠻人嗎?少女傻傻的看著唐瑜遞過來的兔子,再然后,看著這貨穿著華貴,如此強烈的反差,少女的世界觀瞬間崩潰了。
接過兔子,手上靈力暗運,內(nèi)臟頓時被震的一干二凈,少女也同樣非常人,一點兒也在意沾染血腥的雙手,輕車熟路的扒下半只兔子的皮毛,隨手撿起地上二指粗細的樹枝,噗的一聲貫穿了半只兔子。
唐瑜看的眼睛發(fā)亮,蛤子都流出來了,眼巴巴的看著少女嫻熟的動作:“那個…那個啥,你會烤肉嗎?”
一句話,一個眼神,深深的出賣了唐瑜的本質,少女聞言,瞬間被雷的七葷八素,艱難的開口:“難道你要生吃?”
唐瑜真是這個打算的??!要知道,七年前,他可是一直都生吃肉食的!若不是青麟將他帶回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肉還能用火烤熟的!但,天見可憐,知道歸知道,問題是他根本不會烤啊,在青絕峰,基本都是素食為主,有幸吃過幾次烤肉的還是自己打野,小凰姐烤的呢。
“嘿嘿,打個商量,幫我的也烤烤,如何?”唐瑜厚著臉皮,烤肉要緊,臉皮什么的,浮云!
“去皮!”少女沉默一會,還是艱難的答應了這貨的要求。
唐瑜頓時如獲圣令,歡天喜地的扒皮去了,震飛內(nèi)臟的時候,這貨居然還頗為惋惜的多瞅了兩眼,內(nèi)臟什么的最好吃了……
禽獸本質暴露無遺!
“我來我來!”搞定串肉,唐瑜連忙小跑過去幫忙,生火什么的,他最拿手了!
唰唰唰!頓時一片刀光劍影,四周的樹木枝條眨眼間被砍得七零八落,嘩啦啦的,竟然恰好堆在一處,一點都不凌亂,光這一份控制力,少女就自嘆弗如。
不過,樹上砍下的樹枝能生火嗎?看著那幾片風中顫抖的綠葉,還爬著一條毛毛蟲,少女頓時為之氣結,揮舞著手中的枯枝,生平第一次咆哮:“枯枝!枯枝懂嗎?!”
“我去那邊看看!”唐瑜灰溜溜的逃竄了……
沒有了搗亂的人,紅紗少女終于生好了火,搭好了烤架。
“嘿!少女,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這個可惡的聲音!少女憤恨的想著,但還是循聲看去,卻見這家伙兩手高舉揮舞,分別都插著四根串魚,其中幾條還不甘的甩擺著尾巴,抗拒這悲慘的命運。
“哇!你都烤好了??!真是香啊?!碧畦び芍缘馁潎@。
分明是聞著香味來的,鼻子比狗還靈!少女無不鄙視卻也架不住唐少年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眼神,怎么這么毛骨悚然呢?
“拿去!”少女哼哼的遞過去半只烤的金黃流油的兔子。
“喂!”
“我不叫喂!”少女不滿。
“該烤魚了……”唐瑜提醒。
忍??!少女怒啊,這什么人啊。恨恨抓起插著魚的枝條,十分用力的翻甩,仿佛這魚是對面可惡的少年。
……
滿足的摸了摸肚皮,好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燒烤了,人生享受??!
“對了,一直都忘記了,我叫唐瑜?!卑唏g的陽光打在臉上,十分愜意。
“蘇綰?!?br/>
“輸完?哈哈哈,好奇怪的名字,輸完……哈哈哈?!碧畦]心沒肺的嘲笑。
蘇綰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又凌亂了,拿著戰(zhàn)鐮在地上比劃:“平翹不分的白癡,看清楚!你才輸完,你全家都輸完,痰盂!”
“痰……痰盂?”唐瑜傻眼了,這得諧成什么樣的音啊……
“哼!叫你亂起綽號?!碧K綰得意。
“??!這個字我認識!”唐瑜轉移話題,指著綰字激動大叫。
認識個字都激動成這樣,蘇綰再次鄙視。
唐瑜一本正經(jīng):“待你青絲綰正,鋪十里紅妝可愿?”
紅……紅妝?蘇綰風中凌亂了。
他是無心的嗎?還是有意的嗎?還是有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