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兇殘無比像是一匹匹餓狼。
若能闖到了別人的家里面,當(dāng)然是會來一番燒殺搶掠了。
他們最惡劣的就是,搶完了之后還要全部燒光。
一切光憑這些士兵的意愿,郭汜根本就不管。
他甚至持著一種放任的態(tài)度,就連自己享樂都顧不得了,哪里還有心思啊?
可他不是沒有擔(dān)心!
他的心正在抽動著,眼底浮動著冷光。
之后他深深吸氣,盡量讓自己冷靜。
擔(dān)心,也沒有用,還不如先享樂。
反正趙云也不一定敢對他動手,再厲害也得有軍隊才行。
算了算了不管了,他還有好多的事要做呢。
郭汜把這些事情拋到了,然后去繼續(xù)想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就是他手下的幾人,早就聚集在了一起。
這些人當(dāng)中是李蒙為首,他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他的一雙眸子透著冷光,眉毛也跟著擰了起來。
“你們真的要繼續(xù)跟著郭汜嗎?”
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其他的將領(lǐng),聲音一陣陣的發(fā)沉。
他狠狠的瞇起雙眸,看著這些人,目光中透著些許的冰冷。
“我認(rèn)為郭汜不可跟?!?br/>
這些天他們早就看清了郭汜的為人。
何況,還有曹陽和曹操。
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特別是曹操曹操在北上,實力是最為強(qiáng)大的。
郭汜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三歲的小娃娃。
“跟著郭汜,只有死路一條!”
李蒙抬手捏著眉心說道,他是真的這么想,而不是在危言聳聽。
“你們,是怎么認(rèn)為的?”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人的臉龐。
他心下也跟著發(fā)沉,眼底暗光隱隱。
“我們怎么認(rèn)為這重要嗎?重要的是曹操可不可以是我們的歸宿?!?br/>
一個將領(lǐng)開口說道,他不相信曹操。
“你不信任曹操,那你難道信任郭汜嗎?”李蒙冷笑了一聲問。
這話一出,這將領(lǐng)的臉色就變了一下。
他咳嗽了好幾聲,然后低下頭去。信任郭汜?這怎么可能!
如果他有信任的點,他們也不至于會背后聚集在一起了。
李蒙冷笑著,“既然我們待在這兒,那就必須要做出一個決斷來,只要你們還不想死!”
他掃過這些人的臉龐,聲音再次沉了下去。
“如何?”
他的眸子,暗光發(fā)動,透著一種幽深。
“我們,還有一個王牌呢。”
李蒙見到大家心思都動了,立刻又笑著說道。
他一說這個王牌,他們就知道他想要說些什么了。
“這個王牌難道就是……”
一個將領(lǐng)緩緩的開口有一些金句,但他還是咬著牙把這話說完了。
這個王牌當(dāng)然就是郭汜了!
大家心知肚明,沒有人開口。
他們心里都有著些許算計,只是沒有一個人把這算計說出來而已。
“郭汜會輸,他輸了我們就是死路一條!”
“這是險中求勝,你們應(yīng)該知道曹操的為人。”
他目光再次掃過這些人的臉龐,目光中除了冰冷之外,還透著暗沉。
“我當(dāng)然知道了。”大家紛紛點頭。
曹操為人如何,他們很清楚,這是一個梟雄。
郭汜為人如何他們更加的清楚了,郭汜是絕對比不上曹操的。
他們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沒有人說出口而已。
大家都沉默著,都有著各自的算計。
李蒙瞇了瞇眼睛,那一雙發(fā)沉的眼里什么都沒有了。
“你們必須要有一個決斷,因為我早就有了計策了?!?br/>
他們要是下不了決斷的話,這個計策根本就實行不了。
“我叫你們過來就是相信你們,可別,在關(guān)鍵時刻掉了鏈子?!?br/>
李蒙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大家就算是在忐忑,也都紛紛點頭。
他們對郭汜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信心,早就想要換主。
“聽說曹操對英雄人物非??春茫@是一個梟雄,至少目前來說是個好的去處?!?br/>
至少目前的曹操想要英才投靠他,絕對不會對他們出手。
他們,就是投名狀。
大家臉上的神情,由猶豫變得堅決起來。
主要是有一個人挑頭,這個挑頭的人就站在他們的面前,而且此人平時為人非??孔V。
至少他說話做事,從來都沒有騙過人。
李蒙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既如此那我就去做準(zhǔn)備了,各位可不能反悔?!?br/>
反悔來的話只有大家一起死,絕對不會有第三種可能。
“放心吧,我們怎么可能會反悔?”
他們都是知曉事理的人,也就是如此,李蒙才會把他們聚集在一起。
“只要過了今晚就好了,今夜我們投降曹操?!?br/>
李蒙抬起手來,拍了拍這些將領(lǐng)的肩膀。
他們都成了一條船上的人了,說了這些話,以郭汜的性子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沒有任何退路可走,必須要往死里盯一把。
呵!
李蒙臉上的目光冰冷極了,他轉(zhuǎn)過身來時,臉上的冰冷又消失不見。
他很快,面帶笑意,朝著郭汜的營帳的向走去。
他的步履又輕又緩,帶著絲絲冷意在流轉(zhuǎn)。
李蒙腳步一頓,又加快了把所有的念頭都拋到腦后去。
既然要做,那就快準(zhǔn)狠,沒有任何可想的余地了。
開始吩咐人做宴席,就在他所住的府邸當(dāng)中。
“動作要快!”
李蒙下了血本,宴席做得特別的大,沒過多久就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這個宴會看著群熱熱鬧鬧,當(dāng)然在這哀聲一片的長安城,顯得是那么刺眼。
這一夜估計就是腥風(fēng)血雨。
一陣微風(fēng)吹來,冰涼徹骨。
劉宇所呆的那一處小山谷當(dāng)中,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為什么曹陽還沒有動手,他都有一些著急了。
身邊跟著的幾個將領(lǐng),也紛紛皺起了眉頭。
曹陽不動手的話,他們怎么出手?
他們沒法出手,那又怎么辦?
一個個將領(lǐng)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他們捏著眉心。
這些將領(lǐng)都看向劉宇,想要問他怎么辦才好。
“也許是在今晚吧?!彼戳艘幌嘛L(fēng)向說道。
他也不清楚,誰又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變故呢?
這時候的風(fēng)極冷,冷風(fēng)吹來,總是讓人感受到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