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要到晚上才開始,這會兒,大家都在花園里聊天品茶,
如果說這整個軒轅國還有能夠過與御花園媲美的地方的話,那絕對就是這相國府的花園了,能得皇上親自下旨修繕的,即便是王爺府邸中的也是比不得的。
柒野其實是極不愿意去湊這個熱鬧的,不過一切為了住房質(zhì)量啊??蓴嘌闪髯》抠|(zhì)量不能將就。
“是誰讓那邊吵嚷?不知道今個兒是什么日子,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
柒野哭喊的聲音洪亮尖銳,老遠就聽到了。
剛剛說話的人便是相國夫人。
很快便有人下人前去打探清楚情況,偷偷跑過來稟報了汪彩蘭。汪彩蘭當即蹙眉,小聲在一旁吩咐道:“趕緊把那東西弄走,沖撞了皇后就仔細你們的小命?!?br/>
柒野可不是以前的葉傾城,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好打發(fā)的,直接沖到了貴人們歇息的亭子里面,“救命呀,奴才欺負主子啦,打死個人了喲,我滴個親娘哎,疼死了?!?br/>
這么吵鬧的聲音,這會子,皇后震怒了,“放肆!什么人膽敢在這里吵嚷?!?br/>
汪彩蘭表情僵硬,面露尷尬,眼神中還有一絲怨毒,“啟稟皇后娘娘,不過是一個瘋瘋癲癲的下人,驚了鳳駕是臣婦管教不當?!?br/>
“哦?是嗎?”皇后顯示是不相信的。
說到皇后跟汪彩蘭的關(guān)系,那可又是一本故事書了,簡而言之就是親姐妹但有仇,通俗一點暗地里想弄死對方的那種。
“彩蘭,今天是個好日子,有家事要趁早處理,別為了點小事敗了大家的興致?!被屎笠槐檎f著一邊對著身旁隨侍的宮婢吩咐去吧葉傾城帶過來,完全沒有管汪彩蘭一臉拒絕的表情。
不多時,宮婢便領(lǐng)著葉傾城來到皇后跟前回話。
汪彩蘭用眼神警告之葉傾城,她清楚葉傾城的軟弱的性格,料定了她是不敢隨便亂說什么的。
柒野撲通一聲跪倒在皇后跟前,似乎帶有節(jié)奏的抽泣,用手帕半遮面,“皇后娘娘,求您為小女做主啊,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不說,府中奴仆對小女動輒拳腳相向,小女實在是受不住了,小女雖說不是嫡母所生,地位比不得嫡出長姐,可小女好歹也是父親的女兒,在家中受下人如此苛待,豈不有損父親這當朝一品大臣的顏面啊?!币槐檎f著,一遍擼起了袖子,手臂上的新傷舊傷觸目驚心。
柒野說的眾人動容,身上的傷痕更是令眾人心疼,一下子就坐實了汪彩蘭苛待庶女的罪名。
皇后瞧見葉傾城手臂上的傷痕,便厲聲問道,“彩蘭,此女是家中妾室所生?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你方才可是說是府中一下人,難不成你真的苛待家中庶女?”
此時,花園中還有其他命婦在,皇后作為汪彩蘭長姐這會兒絲毫沒有打算給這相國夫人面子的意思。
“皇后娘娘,這其中一定是有誤的。”一遍說著一遍跪著走到葉傾城身邊,“傾城啊,是母親沒有照顧好你,你這傻孩子,受了這天大的委屈怎么不來稟告母親。”汪彩蘭一手在上扶著,另一雙在下拖著葉傾城的手臂,使勁的掐著,附身耳語:“死丫頭,你要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胡言亂語,仔細你的小命兒。”
柒野作勢一閃,汪彩蘭身形一晃,差點倒在地上,這是柒野對一旁跪著的寶兒使了個眼色。
小寶兒連滾帶爬的到了皇后跟前,“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求求您了,您慈悲,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已不知道多久沒有吃過一頓新鮮飯菜,喝過一碗干凈茶水了,我心疼小姐,去找了夫人身邊的管事,管事的將奴婢打了出去,還說,你們小姐這樣的賤蹄子,沒給她吃泔水已是極大的恩賜了?!?br/>
“小寶,你勿要再說了,定是那奴才欺上瞞下,我相信母親定然是不知道此事的?!?br/>
“小姐,你就讓小寶說吧,小寶今天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如果小寶冒死進諫,皇后慈悲憐憫,或許你還能平平安安的安度此生,否則后面那些個奴才定要是把您往死里打的?!?br/>
“你這小婢子倒是忠心的很,那我就越俎代庖,給你做主了?!被屎蠛攘艘徊瑁聪蚬蛟谝慌缘耐舨侍m,“彩蘭啊,你不會怪本宮多管閑事插手了你的家事吧?”
“皇后姐姐哪里的話,你我本就是親姊妹,原是我疏于管教府中下人,你替妹妹我做主,我謝你還來不及呢,不過倒是讓姐姐看笑話了?!?br/>
“如此便好,彩蘭啊,我看棲梧院就不錯,就讓傾城住那兒吧,你這小奴婢也別跪著了,趕緊回原來的住處去收拾收拾吧。”
汪彩蘭面露難色,“皇后姐姐,還是讓傾城另挑別處去居住吧?那處是……”
“啟稟皇后娘娘,您費心了,小姐其實沒什么東西可取的,不過就是一張寬大堅硬到搬不走的石頭床,還有一張桌椅,桌椅已被蟲蟻破壞的不像樣,這樣的東西搬過來也是怕是臟了新地方,污了相爺跟夫人的眼?!?br/>
皇后沒有理睬小寶,而是對著汪彩蘭說道:“彩蘭?你方才說棲梧院如何了?”
汪彩蘭原本還想說那處棲梧院是要給葉佳人話,被小寶這么又一通弄的是怎么也不能說出口了。
“臣婦這就安排人去準備,等準備好了就讓傾城搬進去?!?br/>
“不用了,我看那院子里一應(yīng)俱全,已是不能再好了,彩蘭你有心了,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你也就不要在意了,不過傾傾城這身打扮可不行,好歹是相爺相府的庶出小姐?!?br/>
“是是是,臣婦這就讓人去準備。”
葉傾城恭恭敬敬的謝了皇后,又朝著汪彩蘭磕了頭,“累母親操心了?!?br/>
“好了,這么一折騰這時候也不早了,流螢啊,你先不用跟著我伺候了,傾城身邊就這么一個小丫頭伺候,你去幫幫她,有什么需要盡管來告訴本宮?!?br/>
皇后心情像是極好,笑的一臉慈愛,臨走還拍了拍葉傾城的手,從手上取下一只金鑲九龍戲珠手鐲戴到了葉傾城手中,一眾命婦頓時吸氣瞪眼,汪彩蘭更是氣的直顫,那可是皇后大婚之日皇上親賜。
“好丫頭,本宮越瞧你越喜歡,流螢手藝好,讓她好生給你打扮著,本宮在宴席上等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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