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都長得比較帥氣,三十歲左右,風雨雷電,負責培養(yǎng)各式各樣的殺手,平時都只在暗處,從不‘露’面,暗中守護,與古代的暗衛(wèi)相同,但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大哥出來居然不讓護法們跟著了,而把他們四個找出來,這妞兒太厲害了,需要大哥親自上‘門’來!
柳嘯龍手里提著一個袋子,等毫不費力走上四樓,后瞅著生銹了的鐵‘門’皺眉,四零一,而‘門’口寫著的兩行大字更是顯眼。
‘內(nèi)有狂犬病患者,奉勸小偷,生命誠可貴!’
是她的作風,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拿出袋子里的一串漂亮鈴鐺掛在了‘門’的扶手上,外帶一張紙條。
四個站在樓道下的堂主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個情況,掛鈴鐺,這不是皇甫護法家鄉(xiāng)的習俗嗎?大哥居然用這招,實在太牛了,什么都不用說,一旦‘女’人拿進去就可以上了,不費吹灰之力,得學著點。
見大哥下來了就趕緊低頭,一副沒看過的模樣。
柳嘯龍沒去看任何人,向三樓走去,等到了樓梯口就拿出消音了的手槍,對準那鐵‘門’打了過去。
并未發(fā)出震耳的槍聲,甚至連子彈打到‘門’上,都仿佛是丟了一顆石子,只不過力道大了石子無數(shù)倍而已,打完便挑眉再下了幾步臺階。
大哥,您太有辦法了,這也得學。
四位堂主紛紛對大哥泡妞兒的手段豎拇指,當然是在心中,且大哥表現(xiàn)得還這么淡定,一副‘胸’有成竹一樣,那‘女’人一定會把鈴鐺拿進去吧?
果然,不一會硯青開‘門’后,低頭一看自家鐵‘門’居然多了個小凹槽,立馬怒罵道:"草!誰這么缺德?"并未去看骯臟的地面,狐疑的拿起鈴鐺,‘挺’漂亮的,還是一大串,綁得‘花’‘花’綠綠的,一搖,跟個風鈴兒一樣,誰掛的呢?
難道是茹云?想送她禮物又拿不出手?所以用了這種方式?汗!心意到了就行。
知道好友現(xiàn)在沒錢,能想到給她送鈴鐺就不錯了,樂呵呵的收起鈴鐺進屋了,再將‘門’關(guān)好,卻沒發(fā)現(xiàn)一張紙條飄落進了角落的兩小袋垃圾內(nèi)。
哇!大哥,厲害,真的什么都不用說,一個警察就被俘獲了,學著點學著點。
柳嘯龍倒是有些意外一樣,不過還是邁著正常步子上前敲‘門’。
‘扣扣’
‘吱呀!’
"你來做什么?"還沒等‘女’人說完,男人就推‘門’而入,后‘門’再次關(guān)嚴。
四位堂主面面相覷,上去幾步,風‘摸’著下顎笑道:"我得學著點,喂!我們來打個賭,大哥多久出來!"
雷也笑道:"我賭一個小時!"
雨:"大哥是大哥,肯定比一般的男人厲害,我賭兩小時!"
風:"就算是大哥,不也是男人嗎?一個小時!"
電:"雨說得沒錯,大哥一定兩個小時,那‘女’警‘挺’漂亮的!"雖然沒近看過,可大概遠觀也見大哥和她有過‘交’際,一定是兩小時,大哥又不是處男,一小時太短了。
各執(zhí)一詞,風挑眉道:"賭的是大哥,那就來大點,五千萬!美金!"看來會有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進賬了,五千萬美金,可是個錢呢。
"好!免得賴賬,支票開好!"
"開就開!"
四個人紛紛掏出支票,劃了幾下,后紛紛舉高,異口同聲道:"好......"
‘砰!’
驀地,‘門’被大力的推開,四個人保持著舉起支票的動作仰頭,后都驚訝的張口。
只見高大的男人被推出,而‘女’人手里還拿著槍,柳嘯龍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倒在了地上,臉‘色’‘陰’沉。
硯青厭惡的瞪著坐躺在地上,疼痛得臉部扭曲的男人吐了口口水:"呸!下流!"后‘砰’的一聲再將‘門’關(guān)好,什么玩意兒。
柳嘯龍這次是真的氣了,氣得喜怒都形于‘色’了,嘴角都氣得歪了歪,雙手撐在背后的地面,忽然感覺到什么,緩緩轉(zhuǎn)頭。
四位堂主立馬將手里的支票放進口袋了,驚恐的三步并兩步?jīng)_了上去,攙扶起敬愛的人。
"大哥,沒事吧?"
某男嘴角再次‘抽’了‘抽’,仿佛也知道人丟大了,站起身,危險的瞇著眼,忽然看到一張支票落地,想著剛才他們快速裝東西的動作就‘陰’冷道:"這是什么?"
風嚇得趕緊彎腰撿起五千萬美金的支票,他錯了,他絕對絕對不能跟大哥學,否則這就是后果,被這么趕出來,太沒面子了,見大哥‘陰’騖的盯著他手里的支票,后當機立斷,一咬牙,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雙手奉上:"我們四個剛剛一起合謀了一下,準備一人出五千萬美金給您買一艘大號游艇!"
另外三個一聽,都恨不得把這叛徒給殺了,要掏你自己掏,干嘛非要拉他們一起大出血?無奈的忍痛拿出各自開好的支票奉上。
"買好了直接給我!"柳嘯龍沒有去接,而是挑起劍眉,臉上的憤怒已經(jīng)恢復正常,面無表情的下樓,皇甫離燁,你等著。
"什么?大哥,您開玩笑吧?要我去撒哈拉礦場?哪里很熱的,一天都能把人曬黑,而且為了掩人耳目,都沒牽電過去,還有住的房子也是四下透風的,是您自己說一定不可以讓人看出那里有住人的,我本來就黑,過去了,不就真成煤球兒了?"
云逸會會長辦公室內(nèi),皇甫離燁高亢的聲音不斷響起,帶著委屈和憤怒,大哥怎么這么突然就讓他去看那礦場?那山里寸草不生,卻依舊生蚊子,住的是草棚,即便是搬個小空調(diào)過去,不也得用電嗎?而且可悲的是即便有空調(diào),通風的房子它也冷不起來。
每天都四十多五十度,他會死的。
柳嘯龍眼都不帶抬一下的,邊查看著密密麻麻的字體邊無表情的回道:"再說就兩個月!"
"大哥,我現(xiàn)在就腳有點白,去了腳心都黑了!"去了后,回來就真成一塊碳了,而且那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會瘋掉的,見大哥的口型,要說兩個月,只能趕緊道:"好吧,我去!"
"立馬出發(fā)!"
皇甫離燁最后看了一眼大哥,他哪里得罪他了?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來,只能長嘆一聲走了出去,說什么那邊需要領導過去視察一個月,分明是在整他,太了解大哥了,可也要告訴他錯在哪里了好吧?工作都做得很好,沒錯啊!
真是要命了,太冤枉了,被懲罰了還不知道理由,最起碼也得給他以后不敢再犯的機會吧?想想,想想,最近哪里惹他了,得好好想想,免得下次還栽跟斗!
走著走著,憤恨的一腳踹向了一個垃圾桶,看著鐵簍子凹進去大塊就開始雙手叉腰原地打轉(zhuǎn),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工作上的事,絕對的,他有自信,真是倒霉透頂了,自從認識了那個大辮子,就沒好事發(fā)生過,先是被當眾潑水,被林楓焰笑他多了個媽,后又和那小子差點打架,現(xiàn)在好了,直接一腳把他殘忍的踢進了沒有植物的石頭山里了。
"叫......"
‘門’口兩個手下頓時齊刷刷看向只說了一個,將尾音拉得特長的大哥,叫什么?見他遲疑便上前一個:"大哥!請吩咐。"
柳嘯龍轉(zhuǎn)動了五下筆桿,一秒鐘,五下,可謂快得無法追逐,劍眉緩緩收緊,仿佛在想到底叫誰,又覺得叫誰來都不好一樣,后揚眉道:"叫布斯來見我!"
"是!"
仁愛醫(yī)院。
硯青站在住人辦公室,也不覺得害羞,一把掀起衣擺,看著老伯道:"這怎么回事?短短十來天而已,肚子就不停的脹!"眼里有著警告。
老人不動聲‘色’的垂頭,大手‘摸’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按理說最少還有半個月才會有反應的,未免大得有點快了吧?煩悶的斜睨向盆栽后,換上最具備職業(yè)道德的表情,認真道:"是這樣的......"
見‘女’人緩緩落座,后一副洗耳恭聽,醫(yī)生充滿皺褶的臉就‘抽’了‘抽’,是怎樣的?該死的,這要他再怎么編?再厲害的人物也沒辦法在同一個人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撒謊吧?
"你快說啊,是不是又想吃拳頭了?"硯青用力將雙手的關(guān)節(jié)捏響。
"奇跡啊奇跡!"老醫(yī)生看著硯青無表情的夸贊:"你都這么大年紀了,居然還會第二次發(fā)育!"
第二次發(fā)育?硯青夸張的看著老人,她還有四年就三十了,還會發(fā)育,明顯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