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隆……乃真毒。花花憐憫地瞥了一眼被某人的惡毒言語打擊到失意體前屈的半妖少年,默默地仰首望向了天空的浮云。真正的勇士要敢于面對慘淡的人生,犬夜叉喲……你的心理素質(zhì)實在是有待提升啊……六太目瞪口呆地望著面前被青年輕而易舉地一語擊敗的妖魔,又轉(zhuǎn)首望了一眼神色平靜的尚隆,心中的崇拜之情直線上升,不過瞬刻之間便達到了近乎破表的地步——居然僅僅只用言靈就打敗了妖魔(大誤)!實在是太帥氣了!應(yīng)該說果然不愧是自己命定的主公嗎?留意到少年目中滿懷崇敬的神色,花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頭痛地伸手推了尚隆一把,壓低了聲音問道:“喂,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孩子對你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這種崇拜的神情……而且和你一樣是黑發(fā)黑眸,說實話,他真的不是你的私生子嗎?”
“……絕對不是?!鄙新鍑逵猩竦靥字币曋媲暗纳倥?,隨即干咳了一聲,略顯咬牙切齒地開口強調(diào)道:“這個孩子無論怎么看都有十歲了吧?十年前我可只有十三歲!”
“那又怎么樣?最多只能說明你[嗶——]功能強大吧……”花花漫不經(jīng)心地伸手挖了挖耳朵,干笑著揮了揮手,“你剛剛結(jié)親,如果鬧出了私生子的事情的確不太好看,我一定會幫你保密的,放心啦……”
放心你個[嗶——]?。∈裁此缴硬凰缴拥??這個丫頭究竟將他當(dāng)作了種馬還是男`妓?十三歲就亂播種可是會腎`虧的啊喂!尚隆悲催無比地舉頭望天,隨即毫無預(yù)兆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腳步發(fā)飄地向門外走去——他一定要去找美貌的游女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才行,否則萬一因為受了打擊而[嗶——]痿可怎么是好呀口胡!小小的少年在愣怔了一瞬之后,非但毫不猶豫地抬步跟了上去,甚至還在稍稍遲疑了片刻之后怯生生地伸手拽住了男人的衣角?;ɑㄕV弁胺酵昝赖谻OS著“父與子”角色的尚隆和六太的背影,絲毫不給面子地噴笑出聲,隨即伸手捅了捅蹲在墻角劃著圈圈的半妖少年,意味深長地緩緩道:“犬夜叉呀,你將來一定要潔身自好聽到了嗎?如果你像尚隆這樣三妻四妾私生子女滿地亂跑的話,說不定我會一怒之下動手咔嚓了你喲?!闭f罷還猶自陰測測地在對方的下`身處用手掌比劃了一下。犬夜叉激靈靈地打了個寒噤,反射性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鼠蹊部位,心中默默地飆淚不止。其實咱真沒想過*潢色……咱一直擁護的是1V1呀!
“好了,別做出這種沒出息的樣子!別忘記了還有正事要做?!笔壌故讓ι狭松倌曷詭б苫蟮囊暰€,略顯不耐地開口解釋道:“你忘記了嗎?母親的肉`身還在我的儲物空間中放著,至少先令她入土為安吧?!?br/>
少年的神色一瞬間黯淡了下來,稍稍猶豫了一下,遲疑著開口問道:“你那個空間中的時間似乎是靜止的對嗎?那么可以將母親的尸身暫時放在里面一段時間嗎?”
“為什么?”
“這個……我想將母親安葬在父親的墓地……”
這個孩子還真是天真啊……石磯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時間竟是不知該說什么才好。或許十六夜與犬大將的確是相愛的,但這一點卻畢竟無法掩蓋她身為第三者的事實。雖然對于男尊女卑的古日本而言新社會的道德準(zhǔn)則未必適用,但犬夜叉這樣的做法究竟將他父親的原配置于了何種的位置?而且不管怎么說十六夜現(xiàn)在還依舊是小松城主名義上的側(cè)室吧?稍稍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委婉地出言提醒道:“其實……我并不覺得有那樣的必要,畢竟那只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身軀而已?!?br/>
“抱歉,我忘記了,小松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和那個沒關(guān)系啦——”花花恨鐵不成鋼地橫了少年一眼,沒好氣地接道:“如果你真的想那么做的話,至少等你有了戰(zhàn)勝你那位同父異母的大妖怪兄長的實力再說!萬一他因為心中不忿而前來追殺你的話……我可不會幫你收拾爛攤子!對了,那個小子叫什么來著?豆沙丸?”
如果被那家伙聽見你說的話……他出手追殺你的可能性應(yīng)該會比較大吧?身軀無力地晃動了一下,犬夜叉蔫蔫地解釋道:“……是殺生丸?!?br/>
“管他是什么丸……反正如果你堅持的話,等到你覺得實力夠了就將母親移去和你父親合葬吧,我沒有意見?!?br/>
“那么……你什么時候可以開始教我使用妖力?”斜睨了一眼明顯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自家妹妹,少年的聲音中略略帶上了一絲渴望的意味。石磯歪著頭想了想,驟地抬手打了個響指:“我打算暫時在這里再多住一陣子,所以等到我將房子周圍設(shè)置好結(jié)界就可以開始了喲。”
“為什么?我記得你說過在靈力充沛的地方修煉效果會比較好吧?難道我們不是應(yīng)該去森林或者其他的什么人跡罕至的地方修煉才對嗎?”
“大概過兩天太郎的死訊就會傳回城中,到那個時候這片領(lǐng)地估計也不會再和平下去了?!闭Z聲微微一頓,少女原本便宛如自語一般的聲音愈加低了下去,“雖然那個種馬男的確不討人喜歡,可是我也不能看著眼睜睜地看著他死掉?!?br/>
注意到少女目中掠過的難得溫柔的神色,犬夜叉不由得小小地羨慕了一下,石磯抬首望了一眼神情略顯恍惚的少年,原本正經(jīng)的神色一瞬間轉(zhuǎn)為了戲謔,掩口輕笑著道:“啊啦~小狗狗你是在吃醋嗎?假如你遇到了危險,我也一定會趕在你死之前前去相救的喲!誰叫你是我親·愛·的·哥·哥呢?”如果乃真的隨意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界,把你救回來后咱可是不介意好好地調(diào)·教一下你的喲~
半妖少年抬首迎上自家妹子面上愈加燦爛的笑容,只覺得心中陡然一涼,竟是激靈靈地出了一背的冷汗——按理說聽見這樣的話語他應(yīng)該是會覺得感動的吧?可是為毛……他會覺得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