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的另一處屋子外,韓云飛悄悄的從不遠(yuǎn)處的一個拐角處探出了腦袋,可是見到丁恒守在房門外,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后,丁恒向他這個方向掃了一眼,面露嘲諷,其實韓云飛剛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對方。
“師傅家族的子弟怎么有這種人?”丁恒自語道,這韓云飛什么心思,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這么大膽。
好在,他心里不放心,一直守在安然她們門外。
……
房間內(nèi),安然早已醒了過來,靠在床頭,眼睛中失了神采,空空洞洞。
韓若君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到桌邊,沏了一壺茶。
安然望著韓若君的背影,似乎又回到了以往的日子,以前她生病了,躺在床上,大師兄也是這般照料她。
“大師兄!”
安然淚水竟不受抑制的涌上眼眶,但貝齒緊咬下唇,仿佛在壓制著內(nèi)心痛楚,淚水只是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始終沒有流出。
“小師妹?!?br/>
韓若君端著茶盤過來,看到安然表情,心中擔(dān)憂。
安然雙眼一閉,硬生生的壓住心中的悲痛,淚水消失在眼眶中。
“韓師姐,有大師兄的消息嗎?”安然小聲問道。
韓若君輕輕搖了搖頭,道:“小師妹別急,大長老已近派人去各處打聽了,大師兄他吉人自有天相,過幾日就應(yīng)該有消息了?!?br/>
安然聞言,眼淚再也忍不住,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韓若君輕嘆一聲,默默伸手幫她拭去了淚水,心中也知道白南此次應(yīng)該是兇多吉少了。
“韓師姐,你知道嗎?”安然流著淚道。
“什么?”
“我知道玉女谷的秦長老當(dāng)時有能力能夠救下大師兄,可是她沒有出手,我也知道她為什么沒有出手?!鞍踩恍÷暤?。
韓若君心中一愕,沒想到安然竟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有些擔(dān)心,因為在船上的時候,安然已經(jīng)告知她自己獲得了玉女谷的直邀名額,若是因此心生芥蒂,那豈不是浪費了大好機(jī)會。
安然凄慘一笑,“可我也不怪她,我們立場不同,做出的決定也不同,這一切都怪我太沒本事了,若是我有實力,又哪里需要別人的幫助?!?br/>
韓若君盯著安然,見到對方表情逐漸認(rèn)真,心中有些敬佩,安然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竟然也有這么一面。
“之前還有些疑慮,現(xiàn)在我要接受玉女谷的直邀名額,我要變得強(qiáng)大,再也不要這種情況出現(xiàn)?!卑踩粐?yán)肅道。
韓若君放下茶盤,輕輕抱住了她,在她肩頭拍了拍,低聲道:“這條路會很難走的,你當(dāng)真想好了?”
“想好了。”安然道。
不遠(yuǎn)處一個房間內(nèi),閉目冥想中的玉女谷秦長老突然睜開雙眼,嘴角浮現(xiàn)微笑。
剛剛安然房間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內(nèi),事情發(fā)展的方向果然讓她很滿意。
她不在乎安然會不會怨她,只要把這個好苗子收入門下,就夠了。
……
張家。
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修煉,白南靈力又增長了不少,最重要的是,身體上的傷痛已經(jīng)好了大半,體內(nèi)的傷痛也減輕了不少。
他走下床上來,打開房門,清晨的陽光灑進(jìn)了房門,帶著海腥味的暖風(fēng)從墻外吹進(jìn)來。
這一刻,白南才有了真正死里逃生的感覺。
吱呀一聲,左側(cè)正堂房門打開,張凌惺忪著睡眼,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當(dāng)他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南時,臉上大喜,道:“白大哥,你能下床了?”
白南笑著點點頭。
“白大哥,沒想到你恢復(fù)的這么快,那你的修為一定非常強(qiáng),我爹說,修為越高的人,身體素質(zhì)越強(qiáng),這是羨慕你們這些天才?!睆埩枇w慕道。
張凌比白南小三歲,幾年十五,煉氣三層,真要算起來,比白南天賦要好上不少。
“你還小,不要著急。”白南笑了笑,在他肩頭拍了拍。
“就他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性格,能夠修煉到煉氣三層已經(jīng)可喜可賀了。”
門外一個俏麗的女子走來,長長的馬尾辮束在腦后,低垂到了腰間,正是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張牧歌。
“張小姐?!卑啄闲卸Y道。
“別叫什么張小姐,我可聽不慣這些,你就叫我名字吧。”張牧歌擺擺手道。
“那就叫你牧歌小姐吧。”白南笑道。
“算了,隨你便,你們這些九州大陸的人就是這樣,年級輕輕的就這么老氣橫秋的,真沒意思?!皬埬粮璧馈?br/>
“姐,你來干什么,你也是來聽白大哥講故事的嗎?我給你說,白大哥昨天講了好多厲害的人物。”張凌一臉沉醉的表情,好像還在回憶那些英雄人物的故事。
“我來找你的,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張牧歌一瞪眼,沒好生氣道。
張凌摸了摸腦袋,好奇道:“什么日子?“
張牧歌伸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道:“笨??!今天是祭祀的日子啊,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幸好父親讓我來叫你了。”
張凌委屈的捂著頭,撅著嘴道:“姐,我都是你給打笨的對不對?“
“我那是教育你,不然你會更笨的。”張牧歌抬手又要打,可是想了想放了下去。
白南站在一邊,看姐弟倆斗嘴,心里覺得挺有意思。
張牧歌看起來是一副大人的模樣,可是實際上也就比張凌大兩歲,現(xiàn)在才十七歲,比白南還要小一歲。
“這個祭祀是祭拜什么的?”白南好奇問道。
“你不知道?”張牧歌瞪大眼睛,緊接著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也對,你不是島上的人,不知道也正常。這祭祀是每個季度都會舉行一次的活動,主要是祈求樹神能夠保護(hù)我們灰燼島的平安?!?br/>
“樹神?”白南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武者的世界,還有人會相信這些。
“對,樹神?;覡a島是一座火山島,你應(yīng)該知道吧?”張牧歌道.
白南點頭,這也是灰燼島名稱的由來,據(jù)說火山經(jīng)常爆發(fā)的時候,這座島常年都籠罩在灰燼當(dāng)中。
張牧歌道:“灰燼島的火山停止爆發(fā),就是因為有樹神的存在,你上島的時候,應(yīng)該看到山坡頂端那座建筑了吧,那就是祭祀的地方?!?br/>
說完,她的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低落。
“怎么了?”白南問道。
張凌這時開口道:”樹神存在的時間太長了,灰燼島的火山已經(jīng)好久沒有爆發(fā)過了,這讓大家都忘記了樹神的作用,再加上外來的人越來越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人信封樹神了?!?br/>
“更可恨的是,現(xiàn)在有人想要將樹神給砍了?!睆埬粮枰еy牙,狠狠道。
“砍了?為什么?”白南有些驚訝,這樹神看來存在的時間不短,即便是人們不再信仰它了,也不至于砍到吧。
“聽說是為了開采靈礦?!睆埩枘坏?。
“靈礦?”白南心中一愕,問道:“是什么人要開采靈礦?”
張牧歌冷冷道:“還有誰,青云門的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