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亂說話!”聲音和眼神都是冰冷地讓人背后發(fā)涼。
沈司言雖然一直是個冷面閻羅,但是卻從未用如此對待過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沈月一時被嚇到了,怯怯地點了點頭。
一直站在一旁看著好戲的陸文雅也是面色一僵,她沒想到沈司言為了溫夏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妹妹。
暗暗攥緊手掌,指甲幾乎嵌進肉里,面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善良溫柔的假面。
“司言,你不要怪……”
只是話還沒說完,沈司言便是快步離開,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陸文雅,看著那離開的方向,分明是去追溫夏了。
陸文雅的臉色差到了極點,面具被撕裂了一個徹底……
另一邊的溫夏并沒有走遠,在商場門口便被追趕上來的沈司言拉住了手臂,男人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沈司言怎么也想不到,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大人物,有朝一日會只為了解釋清楚一個誤會而緊張成這個樣子。
“溫夏,你聽我說……”溫柔地將女人的身子扭到面朝著自己的方向,卻在看到溫夏臉上表情的一瞬間,將剛剛準備好的說辭都忘了一個干凈。
她的臉上哪里有什么生氣吃醋的負面情緒,分明笑得開心地不得了。
“哈哈哈……”溫夏也是難得看到沈司言這般失態(tài)的樣子,笑得沒心沒肺到了極點,似是感受到了男人周身釋放出的低氣壓,這才求生欲爆棚地將笑聲止住。
溫夏主動張開雙臂抱住男人,以此來慰藉他剛剛有些受傷的心臟。
雖然處方很是老套,但是倒是奏效的很,剛剛還因為被騙了而情緒低迷的人瞬間眼底便是有了笑意。
“咱們趕緊走,一會兒她們兩個出來看到,我這出戲可就唱不下去了。”
沈司言雖然還是沒看懂這個小女人又要演哪出戲,但還是順從地在溫夏的牽引下離開,寵溺的眼神幾乎膩出水來。
兩人來到預定好的法式餐廳,溫夏這才是開了口,臉上狡黠的笑容如同一個小狐貍一般,“我知道一切都是陸文雅的把戲?!?br/>
溫夏只是不屑于玩這些骯臟的把戲,但是并不代表她單純地別人說幾句話就去懷疑自己的愛人。
沈司言點了點頭,眼神中依然帶著些許的疑惑,卻沒有詢問出聲而是安靜地等著溫夏自己坦白。
“你這副仿佛知道一切的表情真是無趣?!睖叵拿黠@對男人的反應很是不滿,嘟著小嘴要吊沈司言的胃口。
偏偏在這種時候她往往不是沈司言的對手,對方的臉上依然滿是淡然,哪里有絲毫對這件事的好奇,最后還是她憋不住自己坦白。
“她不是利用你妹妹耍手段嗎?我想將計就計,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陸文雅不是第一次給溫夏使絆子,偏偏又做得滴水不漏,實在是太過狡猾,以致于溫夏雖然知道,但是還是無法直接指責。
因著這她是吃了多少啞巴虧了,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溫夏不想再坐以待斃,這次她倒是也要玩一把暗地里的把戲。
沈司言坐在溫夏的對面,看著女人豐富的面部表情,臉上也是不自覺地沾染上了一絲的笑意。
“司言,你跟我演冷戰(zhàn)炸一炸陸文雅,好不好?”溫夏看著對面的男人,眼睛一眨一眨地很是可愛。
雖然沈司言懶得玩這些把戲,但是看著溫夏翹起的嘴角,和期盼的眼神,他還是忍不住地點了點頭。
沈司言怎么也想不到,他會為了他的決定后悔到什么地步……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似是約好了一般地共乘電梯,身后的員工們臉上堆滿了曖昧的微笑,只是出乎意料地是。
這對本應該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卻是冷淡地很,沈司言還好,本來就是天生的冷面閻羅,只是一向笑容溫暖的溫夏此時臉上也是僵硬的厲害。
“早……”
員工們都是有臉色的人,看這氣氛不對,剛剛的那點笑容都是消失了一個干凈,就連打招呼的聲音都是變了一個語調。
本就因為自己的小嬌妻對自己這般冷淡的沈司言心里不爽,周身的溫度又是生生下降了一個度數,讓好好的一個電梯達成了冰箱的效果。
瞬間,整個電梯愈加冷了,短短的幾分鐘對于這些小員工來說,更是宛如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終于到了終點,眾人都是迫不及待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看著那幫員工八卦的小眼神,溫夏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忍不住朝著自己的男朋友拋了一個得意的媚眼,只可惜,某男朋友貌似對她剛剛的入戲很是不滿,眼神中滿是危險的光芒。
溫夏心里哭兮兮,面上“失戀”的那份苦澀愈加鮮明……
有了早上電梯里目擊證人的陳述,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這對明明應該正處于熱戀中的小情侶已經提前走向了冷戰(zhàn)階段。
消息傳播的速度遠比溫夏預想地還要快,幾乎是當天晚上,陸文雅便是沉不住氣地來了公司。
陸文雅的眼底滿是得意,但面上卻還是那副溫柔識大體的樣子,這副虛偽的樣子就連溫夏都替她累得慌。
她只是淡淡地瞟了溫夏一眼,便是如同勝利者一般地去了沈司言的辦公室,只可惜站在她背后的溫夏卻是比她還要得意。
畢竟獵物自己鉆進了設好的圈套里,沒有哪個獵人會不開心吧。
敲門聲響起,沈司言因著今天的事情很是煩躁,若是知道冷戰(zhàn)的時候演技要這么逼真,他還真的就不同意跟這個小狐貍玩這場無聊的游戲了。
“請進。”
在人進來之前,沈司言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只是在看見進來的人的時候,他的眼底還是劃過一絲的厭煩。
只可惜一向眼力價滿分的陸文雅沉浸在得意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份細節(jié),臉上燦爛的笑意在此時被冷戰(zhàn)的沈司言看來只有無盡的諷刺。
若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他哪里需要這般后悔,這么想著,臉上愈加冷漠。
只是此時掉進自己的思緒中的陸文雅理所當然地認為沈司言這是因為那個不懂事的女人而心煩呢,愈加積極地表示自己的懂事。
“司言,我有點私人的事情想和你談談,你今晚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