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乃是凡俗世界大國,共有六六三十六郡,每郡下轄東西南北四道,共一百四十四道,而越國首府則在甲龍郡東道!
丹仙觀是丹霞山的下屬分支道脈,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在每個凡俗國度都稱得上是武林圣地,自然凡俗各國都有修筑,尤其每國國都更有一分觀。
當然,因為丹霞山略近道門,奉行無為而治,錯非相干道脈存亡,只要并無大亂,是不會干涉各分支道脈事務(wù)的,因此到了各國,丹仙觀亦非高高在上傲視凡塵,而是興衰不定,有起有伏。
近年來越國丹仙觀受到武林圣地藏劍樓的排擠,已經(jīng)由同為武林圣地的地位降了下來,便是當代觀主在新的越王上位以后,亦未受封約定俗成的天師,只許了真人之位,更是聲勢大降,徹底脫離了甲龍郡四道勢力范圍,只能立足邊郡云夢郡,更是靠賣丹而生,當真是好不凄慘。
這日,云夢郡西道,龍澤府落霞山,丹仙觀駐地,卻是來了個穿紫色道袍背繡紋金八卦,踏黑白芒鞋腰懸寶劍,戴紫金冠冕持青色拂塵的少年,弱冠之齡,相貌堂堂,偏生眉梢眼角有著抹不去的稚氣。
少年神態(tài)輕松隨意,偏偏衣帶飄風,身形輕似燕,步履快勝風,只是數(shù)步,便到了那落霞山山腰處,丹仙觀觀門前。
看門的中年道者見得此景,心中一震,哪里敢有半分怠慢,當下神情莊重的迎上來,態(tài)度恭敬道:“不知貴客由何處來?”
少年看了這香火冷清的丹仙觀一眼,當下不由眉頭一皺,不等說話,便聽得道者恭問,當下便拋出一令牌,淡淡道:“本自霞間來,要見此觀觀主,你來引路!”
中年道者接過令牌細看了兩眼,微微一怔,聽得少年的話,立時醒悟過來,雙手恭敬的奉還令牌,一邊引路一邊道,“上界貴客且隨小道來!”
這少年自然是來自仙門世界丹霞山的星河道人鐘神秀,于凡俗世界而言,他自然是來自上界。
接過令牌,在中年道者的引領(lǐng)下,星河道人鐘神秀往丹仙觀中樞之地而去,路上亦有其他道士上前相詢,自然都被中年道者打發(fā),兩人俱不是凡人,一會便到了丹仙觀最重要的棲霞殿。
進入棲霞殿,便見得一年三四十左右相貌的中年道士在殿中盤坐練氣,星河道人鐘神秀一眼便識出此人只有煉氣第八重天修為,雖然如此,作為仙門修士,理應(yīng)能夠壓服凡俗世界的第九重天無上大宗師才對,不致讓丹仙觀落得如今這般態(tài)勢。
古怪,當真古怪!
星河道人鐘神秀心中暗感古怪,面上卻是不顯,人在殿中站定,看著中年道者上前稟報情況。
只等了一小會兒,便見那盤坐的中年道士臉蘊喜色的站了起來,向自己迎了過來,恭敬道:“小道李浮云,添為越國丹仙觀觀主,見過師兄,未能遠迎,還乞恕罪!”
“無妨!”
星河道人鐘神秀面無表情的一擺手,開門見山的道:“貧道星河道人,乃接了山中鎮(zhèn)守任務(wù)而來,此乃貧道身份令牌與山中詔書,你可檢查一下!”
說著,星河道人鐘神秀又把身份令牌和一張帛書拋給李浮云,李浮云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才雙手奉還,又慚聲道,“小道無能,致丹仙觀淪落至此,又累師兄下界,實在是慚愧!”
“這些話何必多說,你直接與貧道介紹一下丹仙觀此時面臨的困境好了!”
已經(jīng)初步體會到仙道艱難的星河道人鐘神秀哪敢浪費時間,接回令牌詔書以后,直接打斷李浮云的話,不欲聽這些俗事,要他開門見山,好解決完這些俗事繼續(xù)閉關(guān),雖然凡俗世界的靈氣差了些,但這也無妨!
李浮云臉色一凝,已知星河道人鐘神秀的想法心態(tài),不再廢話,當下把各種困境一一舉出,最后道,“便是如此了,小道無能,致丹仙觀只能賣丹為生,還請師兄降罪!”
星河道人鐘神秀伸手止住他,有些不解的問,“越王封賜便罷了,只是藏劍樓究竟有何人物,按說你雖只是煉氣第八重天,但身為仙門修士,便是凡俗世界的無上大宗師也能壓得住才對,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李浮云臉色一白,有些不好意思道,“師兄此話原本不錯,只是師兄有所不知,同為無上大宗師,劍客的實力可謂是最強的,基本接近同級仙門修士,尤其這藏劍樓除了十三位無上大宗師以外,還有幾件符器法劍,雖無能全力發(fā)揮,小弟卻也抵擋不住……”
聽了李浮云的話,星河道人鐘神秀這才恍然,沉默思考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這兩種困境,貧道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且先呆在觀中,貧道先去找越王談?wù)劊堰@第一個困境解決了再說!”
李浮云聞言面上露出喜色,連忙恭聲道,“小道領(lǐng)詔!”
星河道人鐘神秀擺了擺手,沒有說話,旋即他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棲霞殿中。
……
甲龍郡東道,京師臥龍城!
皇宮,御花園中!
天上星斗燦爛,群星閃耀;地下萬家燈火,百姓安寧;御花園中,百花盛開,詫紫嫣紅,爭妍競秀……
一切的一切,無不顯示著越國正處于太平盛世當中,自然也顯得此代越王乃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名君圣主。
便連越王自己,亦是這么認為的,否則身為天下武林圣地的藏劍樓又豈會舍得將樓內(nèi)僅有十三尊的無上大宗師派出三尊來做他的貼身護衛(wèi)?
想到這里,恰值自己四十歲生辰的越王不由嘴角多了一抹笑容,目光掃了一眼身邊的女劍神澹臺紫鈺一眼,順手端起一杯價值萬金的九天明月酒,敬澹臺紫鈺道:“寡人知道仙子從不飲酒,但今夜是寡人的四十生辰,可否請仙子破例飲了這杯九天明月?”
澹臺紫鈺閉上的眼睛睜開,瞬也沒瞬那一杯價值萬金的九天明月,輕輕看了越王一眼,沒有半絲感情道:“妾身乃是劍客,飲酒會影響妾身對劍道的感知,請恕妾身不能為大王破此先例!”
“既是如此,那便罷了!”
看著澹臺紫鈺絕美無比的面容,雖然明明被對方拒絕了,但越王心中還是無法生出一絲氣氛,只是略帶苦色的自己將這杯九天明月飲了下去。
縱然自己富有四海,坐擁天下,后宮佳麗三千,只怕也及不上澹臺紫鈺的一縷笑顏,只是究竟要自己如何作為,才能再次見到她的那縷笑顏呢?
抬頭看著冷月,越王有些迷茫了!
“如此美酒,可否請大王也賜貧道一杯呢?”
便在此時,御花園中,一縷清朗飄渺的聲音從容不迫的響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