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很忙,大事小事,都做了個整理與交班,莫黎均也差不多熟識了公司最近的業(yè)務(wù)與合作的公司接手的單子,很快便進(jìn)入了工作軌道。
莫黎霆放下了莫氏的擔(dān)子,頓覺得一身輕松,在兩日后,三口之家去了濟(jì)洲島游玩。
蘇蘇回了新加坡,莫黎均什么表示也沒有,所有的人,只剩下向晚在一邊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到了最后連就是連仙凌也開始安慰起她來。
“算了吧,這種事,你一個外人能起得了什么作用?哪怕你再給他們制造機(jī)會,他們的心不愿在一起,那也沒有辦法……”
想想也是,莫黎均這副樣子,直讓她恨得牙癢癢,卻又奈何不了他,作罷作罷,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莫黎霆對于莫黎均的無動于衷一臉的淡定,只是在聽說如果莫黎均不和蘇蘇結(jié)婚,那么某人和他的婚禮取消時緊張了下,但過后也便釋然,反正都領(lǐng)了本本,擺個酒席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不擺也無所謂,還為他省錢了。
向晚難以想像,怎么有人變臉比變天還快,前不久他還義正言辭道,酒席是少不了的,那代表向全世界宣布,她慕向晚是他莫黎霆的老婆,誰都不能用那種眼光看她,可是才多久?怎么一下子改了口?
他卻十分淡定得說了句:“所謂的計(jì)劃趕不上變化,那只得改口了……”
氣得向晚恨不得拿枕頭捂死他。
成天呆在家里無所事事,一想到蘇蘇便開始煩躁,看到莫黎均也開始煩躁,原本不想去游玩,但這種狀況,除了出去散心,也只能散心。
在蘇蘇走的第二天,她打了電話給她,蘇蘇的聲音聽不出異樣,而她偏要在某些人面前高談闊論,莫黎均不動聲色得起身離去,以至于如此的動作兩三次后,他仍然沒有一點(diǎn)表示,也終讓向晚惶惶的心沉淀下來,死心得跟著莫黎霆與諾諾去了濟(jì)洲島。
“有的時候,幸福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錯過了,那便是一輩子的事,有過等待,有過無奈,有過傷痛,但更多的是埋藏在心里的那份惦念,你一直惦記著那個人,而那個人,一直都未曾遠(yuǎn)離,那便是幸福,可是,也要你轉(zhuǎn)身,才能看得到……”
這是向晚臨走時和他說的話,其實(shí)他都懂,可是,他又怎么能和她說,怎么和那個一直未曾遠(yuǎn)離的人說,在他們之間的,并不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問題而已。
“你要保證,再也不接近我的女兒,我才讓莫黎霆逃過這場災(zāi)難,讓莫凌蔚不牽涉其中……”@^^$
那個人的話,時至今日,還清晰得回響在他的耳邊,他漠然的笑笑,是,他是不用聽他的,他完全可以憑著自己的心,想怎樣就怎樣,更何況在他已經(jīng)出來的今日,在蘇蘇還未忘記他的今日。
但如果因此而讓她與家人鬧得不愉快,那又有何意思?就如黎霆與向晚,如果沒有得到司徒靜雅的同意,沒有得到莫凌蔚與其他人的祝福,兩個人在一起又有何意思?
莫黎均抽出煙,點(diǎn)燃,煙霧飄飄渺渺,如翻飛的記憶,或許有些情,注定了,有緣無份。
“莫總,香港分公司年度會議,在明天上午舉行,這是機(jī)票,還有新的項(xiàng)目紫瀾別墅,是和新加坡的景瀾房產(chǎn)公司合作的,后天上午將在景瀾房產(chǎn)本部有場大型的宴會,這是邀請函,還請您到時光臨……”戴芙寧將手里的機(jī)票與邀請函一起遞給莫黎均,望了他眼,他只是沉默著,修長的手指中夾著雪白的煙,另一手拿起那張邀請函輕輕展開。
只看了一眼,便輕扔下:“我知道了……”!$*!
“下午企劃部有個小型會議,之后的我全幫您推了……”戴芙寧恭敬得說道。
“嗯……”他輕嗯了聲,沒有作多余的表示。
“沒事我先出去了……”戴芙寧輕聲道,看他沒有任何指示,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而去。
“哦戴秘書,把我中午的會餐取消……”他突然出聲,對著手剛握住門把的戴芙寧說道。
“可是中午的會餐……”戴芙寧話說到一半,忙止住,沒再說下去,如果說,莫黎均與莫黎霆最大的相同點(diǎn),那就是說一不二,想好了就不要再改變他的想法,如果不是重大的錯誤決定,她只能應(yīng)承。
“我知道了……”戴芙寧沒再說什么,只是低低應(yīng)了聲。
中午的時間,莫黎均出了莫氏,駕著車子飛馳在街道上,圣誕節(jié)才過,大街上還四處停留著節(jié)日的氣息。黑色锃亮的車子看似漫無目的,卻又沒有多余得拐彎與停留,朝著某一個方向而去。
然后,在一成串的別墅不遠(yuǎn)處,停了下來。
莫黎均定定望著一個方向,過了好久,都沒有下車,也沒有熄火,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糾結(jié),無奈,心疼,彷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車窗上突然響起咚咚聲,他驚了下,轉(zhuǎn)過身望去,卻是慕偉平,不知道何時站在他車子外。
他按下車窗,面無表情望著他,慕偉平看到他微有驚訝,也只是一會兒,便招呼著他:“來了???怎么不進(jìn)去坐坐?”
他沉默了會,終于開口:“哦……你上車吧……”
于是跟著慕偉平一起去了何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