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晉江又在抽風(fēng),找客服可解
文海斯卻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翻開手中的筆記本:“下面我來念一下對抗的兩個小組的名單,首先是紅隊?!筏贰?br/>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br/>
“里卡多·夸雷斯馬?!?br/>
“佩克塞·費爾?!?br/>
……
“以上是紅隊的球員名單,球衣已經(jīng)在更衣室準備好了,你們自己去換,”文海斯掃過所有球員,接著道:“接下來是黃隊?!?br/>
“里卡多·科斯塔?!?br/>
“西里爾·斯萊德?!?br/>
……
“幸好這次沒有跟佩克塞一個小組,”兩人重新回到更衣室換球衣的時候,科斯塔低聲感嘆到:“不然他準又要拖你后腿?!?br/>
“我倒覺得無所謂,”西里爾倒不怎么在意:“自己發(fā)揮好自己的水平就行了,主教練又不是瞎子?!?br/>
“……”科斯塔苦笑著搖了搖頭:“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根本不懂你了……”有時候容忍到仿佛沒有脾氣,有時候又狠決果斷得可怕。
重新踏回球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jīng)換上了新的球衣,紅黃兩色顯目的各站在球場的兩側(cè),西里爾小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原地跳動了幾下,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
主裁判一聲哨響,隊內(nèi)對對抗賽正式開始。
科米爾中圈開球,將足球回傳給了西里爾。與此同時,紅隊的前鋒立刻沖上來拼搶,西里爾一邊注意著對手和隊友的位置,一邊大步帶球向前,這會兒他并不急著將球傳出去,這幾天的國家隊集訓(xùn)讓他已經(jīng)對其他人的特點了解得十之七八,因此他清楚的明白,這整支球員里能趕得上他的,只怕只有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和里卡多·夸雷斯馬。
但眼前這幾個紅隊邊鋒,論速度可只有任他戲耍的份了——西里爾變相加速趟過試圖過來斷球的紅隊前鋒,在夸雷斯馬迎上來的時候又回傳給身后的科米爾,在夸雷斯馬與他擦肩而過去追科米爾的時候,后者傳出一腳高球,皮球高高的彈起越過夸雷斯馬的身體,落到西里爾的身前。
西里爾胸部停球,皮球在他的身前落下。
他冷靜的掃視了一眼眼前的局勢——黃隊的幾個前鋒都被人防得死死的,可操作的空間不大,那么……他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抬腳便射!
皮球狠狠的撞在球網(wǎng)上,重重的跌在了草地上。
開場三分鐘,黃隊領(lǐng)先。
這個順利的進球讓黃隊的球員放松了不少——本來在開場之后,他們還以為黃隊屬于替補陣營的,畢竟誰都知道夸雷斯馬和克里斯蒂亞諾這兩個人在主教練陣容中不可或缺的地位,但這個進球卻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但很快,他們就輕松不起來了。
比賽第二十六分鐘,克里斯蒂亞諾在距離球門還有二十米的地方拿到了球。
科斯塔謹慎的迎了上去。
兩人早已不是第一次在比賽中對上,但每一次過后的再遇都會讓科斯塔更加小心,他太清楚這個葡萄牙詭異莫測又花樣十足的過人方式了,哪怕稍不留心,其后果也會是讓人難以承受的。
但克里斯蒂亞諾這次卻沒有射門。
他將皮球輕輕往前一送,圓滾滾的足球直接從科斯塔穿襠而過,夸雷斯馬準確的接到了這個傳球,順勢對著皮球就是一記重炮轟門!
1:1平!
科斯塔懊悔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在他看來,這個球紅隊能進,主要還是他的失誤。
“你剛剛太大意了,”西里爾在經(jīng)過科斯塔的時候搖了搖頭,簡短的道:“他的確很獨,但那是在他覺得那些前鋒還沒有他自己可靠的情況下?!?br/>
克里斯蒂亞諾或許會不信任其他前鋒,卻不可能不信任夸雷斯馬。
克里斯蒂亞諾球風(fēng)很獨沒有錯,但只要時機恰當(dāng),他同樣也會將足球傳給他信任的隊友。
西里爾擅長助攻沒錯,但如果他覺得自己的前鋒甚至比不上自己,那么上插也不會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這兩個進球倒是挺有意思的?!蔽暮K剐χ鴮ψ约旱闹斫叹毜溃骸跋矚g助攻的人進了球,喜歡進球的人卻助了攻?!?br/>
“你知道的,文海斯先生,這個其實并不是重點,”助理教練沃德專注的看著球場上的戰(zhàn)況,一邊說:“克里斯蒂亞諾和夸雷斯馬必須得有,他們會是我們重要的進攻力量,現(xiàn)在的問題是西里爾·斯萊德?!闭f這里,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佩克塞對西里爾的防守動作有些大了,這兩人之間的問題必須趕緊解決了。”
談起這個令人頭痛的問題,文海斯也無奈了:“我再看看吧?!?br/>
一直到上半場比賽結(jié)束,比分始終保持著1:1。
文海斯則是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叫來了所有的球員:“現(xiàn)在,紅隊和黃隊交換部分球員?!闭f完這句話,他也不管球員們驚訝的神色,自顧自的宣布起換人名單來。
“西里爾·斯萊德去紅隊?!?br/>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去黃隊?!?br/>
“……”
這個意外的變動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這其中也包括了西里爾——他看著臉色不善的盯著自己的佩克塞,頭疼的嘆了口氣。
如果說上半場的對抗賽是意外而精彩的,那么下半場則顯得有些混亂了。
沒有了西里爾的串聯(lián),黃隊的推進顯得有些磕磕絆絆的,更多的是克里斯蒂亞諾依靠個人能力強行撕開紅隊防線帶球前進。而紅隊的中場則更加糟糕——正如同科斯塔所擔(dān)憂的那樣,一旦足球落到了佩克塞腳下,這就意味著接下來的傳球配合也好都與西里爾無關(guān)了。
乍一看上去似乎和上半場區(qū)別不大,雙方你來我往各有射門精彩紛呈,但在文海斯眼里看來,兩個隊都有些亂了。
節(jié)奏這種東西,外行人來看可能很難說出個所以然來,但在文海斯的戰(zhàn)術(shù)理念中,這卻是不可分割的一個部分。
看著球場上眾人的表現(xiàn),文海斯回想了了一下上半場的球員配合,心中隱隱有了決定。
比賽結(jié)果上,1:1的比分最終維持到了最后。
雙方都對這個結(jié)果不太滿意——盡管他們自己也清楚的明白,即使贏了另一支隊伍,也不一定能夠代表葡萄牙參加u21歐青賽,但勝利好歹也算是一個好的砝碼了不是?
當(dāng)球員們再次在文海斯面前站成一排時,這位主教練正在和助理教練低聲交流著什么,見眾人都到齊了,他揮了揮手:“具體的結(jié)果我還在與沃德先生商議中,你們先回更衣室換上干凈的衣服吧,今天的訓(xùn)練到此為止?!?br/>
眾人依言回了更衣室。
對最終名單滿懷期待的科斯塔很快就換好了自己的衣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無聊奈的看著其他人動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對勁。
“西里爾,你腳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科斯塔的聲音有些大,盡管平日里相處時西里爾時常是一幅嫌棄他的口吻,但兩人的關(guān)系卻是沒得說的,這會兒見好友受傷,科斯塔心中的怒火止都止不住:“只不過是一場隊內(nèi)的對抗賽,你們要不要下這么大的狠手?”
科斯塔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復(fù)雜起來。
不得不說,在這個更衣室,有不少人是看西里爾不順眼的。
有的人是和西里爾位置相同,擔(dān)心被西里爾搶去主力的位置。有的人是覺得西里爾太強,同位置的自己競爭不過,于是暗地里偷偷盼著對方出錯。還有佩克塞這一種的,純粹嫉妒西里爾的年齡和天賦的。
但是看不順眼是一回事,下黑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對于球員而來,身體的重要性可謂不言而喻,有時候球場上一個過度的沖撞,都可能毀掉一個球員的足球生涯,也正因如此,原本覺得事不關(guān)己的眾人才會覺得復(fù)雜起來——如果隊友在平時的隊內(nèi)的對抗訓(xùn)練中都能下狠手,那么正式比賽里,自己又怎么能夠放心和對方合作?
這中間的寂靜并不漫長,因為很快有人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是我做的?!迸蹇巳谧约旱奈恢蒙?,臉上還帶著歉意的笑:“都是因為斯萊德球技太厲害了,我才會不得不犯規(guī)防守的,沒想到會給你造成傷害,我很抱歉?!?br/>
“里卡多·夸雷斯馬?!?br/>
“佩克塞·費爾?!?br/>
……
“以上是紅隊的球員名單,球衣已經(jīng)在更衣室準備好了,你們自己去換,”文海斯掃過所有球員,接著道:“接下來是黃隊。”
“里卡多·科斯塔?!?br/>
“西里爾·斯萊德?!?br/>
……
“幸好這次沒有跟佩克塞一個小組,”兩人重新回到更衣室換球衣的時候,科斯塔低聲感嘆到:“不然他準又要拖你后腿?!?br/>
“我倒覺得無所謂,”西里爾倒不怎么在意:“自己發(fā)揮好自己的水平就行了,主教練又不是瞎子。”
“……”科斯塔苦笑著搖了搖頭:“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根本不懂你了……”有時候容忍到仿佛沒有脾氣,有時候又狠決果斷得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注:阿布送給鳥叔的法拉利是世界唯一一款四座跑車,200英鎊但限量60,只有全球知名人士才能擁有,鳥叔想借阿布油王的名頭購買,然而兩人分手之后阿布就一直沒提這茬,后來格蘭特聯(lián)賽杯失利,第二天就把車送到了剛到米蘭不久的鳥叔手上。
兩人的關(guān)系實際上從鳥叔指教國米初期就在修補中了。
.我……大綱一向比較潦草,不寫出來我自己也不知道比賽過程是怎么樣的,所以沒有存稿的時候可能會修改前文,比如上一章前腰的西里爾被改回了后腰等等。
臨近期末,沒有存稿,雙更有點艱難,最近復(fù)習(xí)真的是異常想死,quq我盡量在保證日更的情況下看看能不能雙更吧……
依舊感謝大家的地雷和營養(yǎng)液~然鵝寢室網(wǎng)始終沒好,這里就不貼了,挨個么么噠大家!=3=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