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力漸漸恢復(fù),雖然心靈依然勞累,周冠青卻還是緩緩掙扎著站了起來。
諾大的一個鐵山門,此時寂靜無聲。
早在上得鐵山門之前,周冠青便從盧高尋那里得知了有關(guān)鐵山門的所有情報,相對于他這個江湖初哥來說,黑衣眾的消息更為靈通,更何況黑衣眾后面還有錦州州牧劉有志為其撐腰,就是大羽王朝的王侯之輩都不敢輕易得罪劉有志。
大羽王朝雖然坐擁九州之地,皇族的約束力卻不是很強(qiáng),因為當(dāng)今羽帝的勢力已經(jīng)弱小到極限,已不能制約九州的軍事、政治、財政。
九州大地如今軍、政、財三權(quán)自制,本來皆是州牧稱號,卻有三位自封為王,一位自號府主,只有劉有志一人自稱州牧,另外三人各自起了個稱呼,分別是龍臺、天師、神尊,最后一人更是犀利,自稱為教主。
鐵山門現(xiàn)今有三大門主,四位護(hù)法,弟子之中修為達(dá)到后天后期亦有一人。
周冠青膽戰(zhàn)心驚的走進(jìn)空寂無人的鐵山門。
雖然是雁山九門之一,亦得到了武林寶藏,鐵山門的山門卻是破敗凄涼,門派之內(nèi)雜草叢生,好似好久沒人居住一樣,若不是剛剛與鐵山門之人交戰(zhàn)過,周冠青還以為來到了一個被滅門屠派之地了呢!
“哇,哇!”
一聲聲鴉啼之音傳來,周冠青抬頭一看,只見房檐上一只只烏鴉張著腥紅的雙眼,直視著自己。
氣氛越來越詭異,一絲不安在周冠青心中蕩漾。
雖然心中有些躑躅,前行的腳步卻毫無停頓之意。
找了一個又一個屋子,卻是毫未發(fā)現(xiàn)寶藏的蹤跡。
再次回到鐵山門主殿之中,仔細(xì)觀看主殿的一切。
處在中央的是一尊周冠青從沒見過的神像,神像面目表情威嚴(yán)俊朗,神像的下首有兩個燭臺,燭臺之上早已沒有紅燭,似乎斷絕了很長時間的香火一般。
那絲不安再次出現(xiàn),周冠青只覺渾身泛冷。
嗖,一道急切地風(fēng)聲傳來,周冠青急忙向旁邊一閃。
地面之上一支明晃晃的鐵箭泛著冷芒,鐵箭長有一寸,從鐵箭射來的角度來看,很明顯是大殿殿頂射來的。
周冠青抬頭看去,一柄柄殘刀碎劍早已插滿殿頂,殿頂中央一個無字紅色條幅迎風(fēng)擺動。
周冠青提起內(nèi)力,向上一躍,右手向下拽動紅色條幅。
嗖,嗖,嗖。
一支支一寸鐵箭從殿頂射出,周冠青急忙以“浮光掠影”急速閃躲,再次抬頭看去,只見殿頂如同馬蜂窩一般,滿是窟窿,窟窿之中一支支泛著寒芒的鐵箭寒氣逼人。
“怎么辦,萬一一會兒鐵山門再有門人回來,自己可就危險了!”
周冠青來來回回走動,卻始終想不到破解殿頂箭雨的辦法,最后只好將精力再次放在大殿之中的事物之上。
一個破爛的蒲團(tuán)在神像斜下方,距離叩拜神像之地竟有三四步之遠(yuǎn),蒲團(tuán)的旁邊竟然有一個銘文大鼎,大鼎之中有兩短一長三炷香還在燃燒。
“嗯,怎么會有燃香?”
周冠青走到大鼎之前,將三炷香一一拔起。
三炷香被拔起,厚厚的香灰在周冠青詫異的目光下向后倒去,一個黑色的機(jī)關(guān)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之中。
周冠青右手向前輕探,按住機(jī)關(guān)。
一聲聲機(jī)簧聲響傳出,一陣劇烈的震動傳遍整個大殿,晃得周冠青前仰后合。
殿頂在周冠青震驚的目光下急速收縮,一支支鐵箭同殿頂一同消失,露出一個巨大地黑色缺口。
周冠青縱身一躍,跳上缺口處。
缺口處很是狹小,周冠青弓著身子,向里走去。
一道道火光在黑暗之中搖曳,指引著尋寶之人的方向。
火光的映照下,一個個雄渾有力遒勁的大字深深烙印在殿頂?shù)乃谋谏稀?br/>
“鐵山門隕落!”
“雁山八門乃是傀儡!”
“寶藏不容有失!”
……
一個個令周冠青目瞪口呆的消息被烙印在這個狹小的通道之中,通道的盡頭金光閃爍,璀璨耀眼。
小山一般的銀幣,小山一般的金幣就那么自然地堆成一堆堆。
一塊塊翡翠,一顆顆瑪瑙,一粒粒珍珠,數(shù)之不盡的奇珍異寶琳瑯滿目,斑駁的血色夾雜在寶藏之中,寶藏的最前方坐著一個金衣人。
金衣人面如冠玉,如同沉睡一般,沒能發(fā)現(xiàn)周冠青的出現(xiàn)。
“小友,你來了!”
周冠青四處觀看,卻沒能發(fā)現(xiàn)與自己說話之人。
“我等你很久了,小友!”
周冠青雙手抱拳,拜起四方,“不知哪位前輩高人在和小子開玩笑,還望現(xiàn)身一見!”
“我不就在你身前嗎,何必向四方拜禮!”聲音再次傳出,將周冠青嚇得一個激靈。
周冠青向金衣人走去,對其行了一禮,“前輩,是您在和晚輩說話嗎?”
“你這小娃兒,不是我還能是鬼不成?”金衣人微帶怒氣的問道。
“敢問前輩,不知道叫晚輩有何差遣?”周冠青小心翼翼的問道。
金衣人睜開閉合的雙目,將前因后果與周冠青一一說清,最后化為土塵,消散在寶藏之前。
聽得前因后果,周冠青不覺脖頸發(fā)涼,如同有上萬柄利刃架在他的脖頸一般。
將寶藏一一收入行囊之中,從鐵山門走出已是翌日。
知道前方有危難等著自己,周冠青反倒放開了膽氣,大搖大擺向山下走去,若是遇見的敵人人數(shù)不多,便出手將其解決,若是人數(shù)太多,便躲避一二,竟讓他在幾個時辰之中差一點走出雁山。
周冠青心知只有自己走出雁山,才能免除那許多危難,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往往出乎意料,雖然他知道下山危險重重,卻依然沒料到敵人為了自己竟然擺下了如此大的口袋。
整個雁山山下一個個大口袋,小口袋,等著他的鉆入。
雖然知道口袋陣就是為了對付自己而設(shè)的,周冠青卻不得不鉆,因為山上亦有九門的弟子門人等著自己。
不得已之下,周冠青只好循著一個小口袋進(jìn)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