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那不是你男朋友?”
現(xiàn)場有三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紀晴好的大腦運轉了好久,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男朋友。”
對不起了陸總,你拿我做了一次擋箭牌,現(xiàn)在不建議我也拿你做一次擋箭牌吧?我也不想的,這不情況特殊嘛,您老人家知道了可不要生氣哦。
“這么說,小紀,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有男朋友,你干嘛不早說啊?”張阿姨拉著老臉上人家講親,拐彎抹角講了頭半個小時。不說講的口干舌燥吧,但至少也是誠意滿滿。結果人家姑娘有男朋友了,這搞的她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跳了半天。
紀晴好窺見張阿姨臉色難看,猜想她可能是生氣了,她不得不趕緊解釋道:“張阿姨,你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不說的。我跟人家才在一起,關系還沒穩(wěn)定,所以打算等過段時間再說的?!?br/>
她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掬了一把傷心淚,哎,撒謊的感覺真不好。
說這段詞的時候,她的內心是極其矛盾的。她可以隨隨便便就把張阿姨李阿姨糊弄過去,關鍵后面還有個厲害角色,也就是她的老爹。老爹腦子和眼睛都精明著呢,她估計在他面前自圓其說比較困難。
“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么好?”張阿姨氣呼呼的離開。
李阿姨感覺是自己的到來破壞了這里和諧的氣氛,她也選擇告退,“那沒什么事,我也走了。”
“爸,我去看看媽菜燒的怎么樣了?”紀晴好也著急的想溜。
不過她的溜跑計劃沒有成功,因為紀爸爸很嚴厲的叫住了她,“紀晴好,你給我過來解釋一下男朋友的事?!?br/>
紀晴好裝傻,“什么男朋友?”
這丫頭是得了失憶癥還是怎么了,前五分鐘說的話現(xiàn)在就忘記了?“就是李阿姨看到的那個男人,你不是承認了是你的男朋友嗎?”
交男朋友又不是很丟臉的事,紀爸爸想不通為什么自己的女兒要藏著掖著不告訴他?難道他是老虎,會吃了對方不成?
“不是...那是為了不想張阿姨和您強行把我和張巖湊成一對才故意那樣說的。”如果她不那樣說,張阿姨現(xiàn)在指不定還沒走呢。不僅沒走,肯定還會想盡辦法安排她和張巖吃個飯相個親。
不是男朋友?紀爸爸竊喜的心情還沒捂熱十分鐘,紀晴好一句話如同一盤涼水澆在頭上,“那個男人不是你男朋友?那他跟你什么關系?。俊?br/>
這些年,紀晴好身邊也沒出現(xiàn)過什么異性,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紀爸爸當然要對他的身份了解清楚。
事到如今,紀晴好也只能實話實說了,“那是我領導?!?br/>
紀爸爸眉毛一揚,擺明了不信,“你們領導會那么好心的送你回來?而且我記得你們領導是結過婚的人吧?”
紀爸爸記得那個結過婚的領導是王不凡,以前紀晴好沒事跟他們提過一次,沒想到五十幾歲的爸爸記憶顯得這么好。
“是另一個領導?!敝稗o職的事紀晴好怕爸媽擔心沒跟他們說,不知道現(xiàn)在跟他們說,他們會不會怪她先斬后奏?
紀爸爸刨根問底,“哪個領導?多大?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
他們紀家世代清白,哪怕找的女婿條件差點,也不能淪為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
他相信憑借自己從小對紀晴好嚴格的教育,她斷然不會頭腦糊涂的犯這種錯誤,但是剛問的他還是要問,這是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哎呀,爸,人家就是普通的送我回趟家,我就是怕你有太多疑問,才在半路上下的?!?br/>
“我這是正常詢問,說吧,到底是哪個領導?將他的情況一五一十交待清楚。”紀爸爸頗有點審問犯人的感覺。在他看來,女兒這越是遮掩不想說,就越是有問題。
紀晴好真不知道她爸爸問的這么清楚是做啥?“就是公司領導唄,他家就住在鎮(zhèn)上,所以也不是特意送我回來的,只好剛好帶我一程而已。”
“是嗎?”紀爸爸懷疑的看著她,“就算是這樣,我也需要了解人家的情況。這個領導多大?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
紀晴好隱約覺得這句話有點熟悉,想了想,這不是他上上句問的話嘛,敢情他今天是不問清楚不罷休了。
算了,紀晴好決定還是跟自己的爸爸坦白從寬吧,“這個領導是我的新領導,叫陸康琛,今年三十歲,沒有結婚,沒有女朋友。”
“新領導是什么意思?是你之前那個領導辭職了?”聽到對方沒有結婚,也無女朋友,紀爸爸的心這才稍微放松了點。
就怕是有老婆或有女朋友的男人,你說,蹭個車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可萬一被誤會成小三,那傳出去名聲就不好了。
紀晴好搖搖頭,王不凡坐在那個位置上穩(wěn)著呢,人家怎么可能會辭職?!安皇撬o職,是我辭職了?!?br/>
“你辭職?”紀爸爸驚訝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前段時間他給她打過很多次電話,可是她在電話里從未提及過自己辭職的事???“你為什么辭職???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紀爸爸記得那份工作她已經干了四年了。不是特別大的原因,她應該不會輕易做出辭職的決定。
紀晴好就知道爸爸會是這樣的反應,在他心里,女孩子擁有一份安定的工作比什么都好吧。“沒發(fā)生什么事,就是想換個環(huán)境待待了?!?br/>
“那你現(xiàn)在找到新工作了?”紀爸爸有些自責,他自認為自己很愛女兒,但他發(fā)現(xiàn)他還是對她缺少了關心,要不然辭職這么大的事他怎么到現(xiàn)在才知道呢。
“找到了,我現(xiàn)在做的是總經理助理?!彪m然前期干的有些吃力,但她相信經過努力,她一定能很好的勝任這份工作的。就像她當初剛畢業(yè)實習的那會,很多事她也干的很生澀,但經過磨煉她很快走向了專業(yè)熟練。
紀爸爸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新工作干的累不累?新領導人好不好?”
“還好,不是特別累,新領導對我也挺好的?!?br/>
“那新公司離你住的地方遠不遠?坐車方不方便?”紀爸爸佯然一肚子的問題要問,他這女兒什么都好,就是受了委屈喜歡自己一個人咽下去。他真的怕在他們看不到的遠方,她受了什么委屈。
紀晴好又不得不交代自己搬家的事,哎,她也不想什么事都瞞著他們的,主要是他們年紀大了,她不想看到他們太擔心自己的事。
“我搬家了,現(xiàn)在我住在夏唯舅舅家。他舅舅在國外,國內的房子一直空著,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我就搬過去住了?!奔o晴好沒有提自己搬家的真正原因,正如她沒有提自己辭職的真正原因一樣。
紀爸爸是知道夏唯的,那孩子非常乖巧懂事。雖說人家好心的讓晴好住她舅舅家,但紀爸爸覺得也不能太占人家便宜,“那也不能白住在那,該付的房租一樣要付。”
這個紀晴好自然是知道,所以盡管夏唯坦然房子是免費讓她住的,但紀晴好還是執(zhí)意要付她房租。雖然付的不是很多,但至少也不是白住。
“兩父女在聊什么呢?菜好了,來洗手吃飯吧?”紀媽媽在后面廚房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