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走出迷蹤林的人,如果不是福緣好到發(fā)指,那就一定是有神仙保佑?!崩项^兒贊嘆的望著她,心中估算著她的福緣,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的孫女兒一般。
“神仙?”小米笑瞇瞇的望著老頭,歪著腦袋表情很可愛:“這里不就有一個嗎?”
“小娃娃嘴真甜,”老頭捋著胡子呵呵的笑,眼睛瞇成兩道縫縫,胡須掩蓋下的嘴唇應(yīng)該是高翹著的,要是在胖點,把那胡子剃了,那就是個笑彌勒的笑模樣?!翱上铱刹皇鞘裁蠢仙裣?,只是個還沒死的糟老頭子罷了。”
明明是笑言,小米瞧著那白胡子老頭兒也是一臉隨便說說的的樂呵樣,卻總覺得他的話語中透著股子難言的失落和郁郁。
心底里暗暗的嘆了口氣,想著是自己多心了。最近這段日子心情起伏超過100次,看誰都覺著透著點古怪的味道,不由道:“爺爺您哪里是糟老頭子啊,要是爺爺是糟老頭子的話,那天上的仙人不都是一群呼仙氣兒的糟老頭了?”
幾聲爺爺叫的那老頭兒動了感情,不過人家的淡定在那擺著呢,可不是一兩聲稱呼能驟然影響的。雖然心底著實有些感慨,卻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一點都沒變過:“丫頭不嫌棄,叫我一聲白老頭就好,爺爺什么的。老頭我不在乎那點輩分?!?br/>
“白老頭?”小米好奇的望望他,覺得這個稱呼和他還真是搭調(diào)。
白老頭自然知道她那點小心思,雖然這些年頭一直隱居在著昆侖山巔無人能到的地方。但好歹也是在人世打滾了大半輩子地人精。一個年輕輕的小丫頭能有多少花頭?不過這小丫頭看著就是面善,討他老人家喜歡。等弄清了她的身份交她這樣一個忘年交也是不錯地,省得黑老頭那個家伙老是跟他炫耀他那個寶貝小友。
“我以前在下面的時候姓白,叫什么我給忘了?!毙Σ[瞇地老頭兒撓撓頭,顯然對自己把自己名字給忘記了這回事不以為意,到是小米聽著覺得很新鮮。
如果一個人能連自己的名字都給忘記了。若非失憶的話,該有多久沒人叫過他的本名了?
這里有必要交代下,之前的npc們頭上可是都頂著大字地,誰是誰,叫什么,一目了然。當(dāng)然,小米見過的那個奇怪的大嬸比較特別,不過也是少之又少。而升級之后,除了新手村的npc和許多特定的npc以外(比如學(xué)技能的。拜師的,傳送的pc們),許多特殊的npc地名字都被隱藏了起來。除非他們自己愿意告訴你他是誰,才能看到他頭上的字。
像現(xiàn)在。老頭的頭頂上出現(xiàn)了白老頭三個字。如果npc說地是假名。在知道真名之后,也會隨機改動。也就是說。仙俠游戲里面的npc,也是有可能會騙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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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白……”老頭這兩個字小米實在叫不出口,笑瞇瞇慈祥地跟她爺爺似的人物,卻讓她喊他老頭?滿頭黑線地道:“那個,不太好吧……”
“小丫頭有點意思。”白老頭笑瞇瞇的,暗自點著頭,越看越是滿意。
“白瘋子,來來來,再同我過上幾招----”一道黑色的身影詭異出現(xiàn),幾乎瞬間就沖到了小米和白老頭之間。他所帶起的強烈氣流讓小米不得不閉起眼睛,才不會那么刺痛。
待到風(fēng)止住,小米睜眼,就看見眼前一張放大的焦黃老臉,嚇的她放聲尖叫,一雙腳不由自主的蘀主人宣泄了受驚的恐懼。
可憐的黑老頭!白老頭無比同情的望著被小米一腳踩在左臉,右臉此刻緊貼著地面的老友。
想當(dāng)然黑老頭享受到了熊抱天下曾經(jīng)享受過的待遇。只不過熊抱天下遇到的是初出茅廬修為粗粗,空有級別沒有實力的小米,而黑老頭,瞧瞧他已然變形的左邊臉頰就知道,小米出手----哦不,是出腳的力道是多么狠準(zhǔn)且毫不留情。
這一場變故讓小米傻了眼,完全忘記自己是如何完成飛起,出腳將某老頭踩趴在地上的高難度動作。小心翼翼的挪開自家的寶貝小腳,無比慌張且驚懼的望著那張變形之后更加兇惡的老臉,拍著自己的小心肝,結(jié)結(jié)巴巴很沒有誠意的道歉:“對對不起……這位鬼大哥,我不是有心要把你踩翻的……”
原本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眼看就要斷氣的黑老頭頓時從白色的土地上一蹦而起,要不是臉上漂亮的腳印未褪,那活泛的模樣哪里有一絲被踩扁的模樣?
“鬼你個頭拉鬼,你才是鬼,你們?nèi)叶际枪怼比缤徊鹊搅送茨_的波斯貓一樣蹦達(dá)的黑老頭噴著口水,泛紅的邪氣老臉對著小米橫眉豎目,很有拍恐怖片的潛質(zhì),“你個沒禮貌的臭丫頭,看我不刮花你這張臉,讓你跟我一樣丑!”
“好啦好啦,黑丑子,”對他那句白瘋子耿耿于懷的白老頭趁機道,臉上不無得意的笑:“丫頭也不是故意的,別著么小氣?!?br/>
“你放屁!”黑老頭就像個刺頭一樣,白老頭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