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看字數(shù),不知不覺間五十二萬字了。沒感覺,真心沒感覺,發(fā)書這么久,新書都已經(jīng)追上來了我完結(jié)書的字數(shù)的六成,很喪。最近在忙活我的百家號,可能更新時間不穩(wěn)定,希望大家別見怪。
……
追尋著腦海里白若溪離開的路線,路過四姨等人的身旁,楊宇誠卻發(fā)現(xiàn)自己跟丟了人。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楊宇誠,四姨很驚訝,想叫住楊宇誠問上幾句話,一轉(zhuǎn)眼又不見了他的人影。
“他怎么也來了?他剛剛是在找若溪嗎?”
四姨喃喃自語,有些難以置信!
“應該是吧!”
白正泰頗為失落的看向已經(jīng)沒了人影的前方,不知道該不該去找白若溪問個清楚。
“我們快點離開吧,若溪要是還有什么事情自然會回來找我們的?!?br/>
四姨的一番話徹底的打消了白正泰想要去找白若溪的念頭,然后不再說話。
“你們兩個好好的藏起來,若溪從來不說廢話,我們回去之后再準備別的事情?!?br/>
雖然不知道白若溪為什么這樣交待這樣離奇的事情,但是他們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接下來他們做什么都沒關系了。
而被他們惦記了半天的白若溪此刻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自己看戲的地方,琴帝一個人還站在原地沒有動靜。
她悄聲的靠近,卻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那邊打得正歡的冥冬還有西圖主神。
他們兩個人打起來的造成的破壞差不多也就是混亂星域最大的承受限度了。
即便不是,也已經(jīng)無限的接近了!
“一直聽說混亂星域存活著魔域的人,我卻從來都不曾見過!是我眼瞎嗎?”
混亂星域八大主神之中根本看不出來誰會是屬于魔域那邊的人,誰又是星際聯(lián)盟的人,白若溪現(xiàn)在唯一知道投靠了外界的就只有一個已經(jīng)被斬殺在主神戰(zhàn)場之中的白狼主神。
至于其他六位主神,白若溪也就是剛剛見識到他們的實力而已。
“魔域的人早就撤離了混亂星域很多年了,星際聯(lián)盟當年插手了一次,被雅迪斯趕了回去,之后就一直沒死心過!他們可是一直都想拿下不歸路殺過去的??上В诺纤挂驗楫斈旰同F(xiàn)任冥神之間的恩怨一直不肯和星際聯(lián)盟和解,一氣之下還時不時做對,混亂星域就真的變成了一個混跡于星際聯(lián)盟和魔域之間的混亂星域?!?br/>
琴帝透露著一絲絲自己了解到的信息給白若溪,眼神迷離間卻始終沒有離開主神戰(zhàn)場之內(nèi)的某道身影。
“魔域的人其實很多時候都會過來,但是自從雅迪斯突破到主神之后就撤走了。他們大概也是有大能算到了今天吧!雅迪斯這一戰(zhàn)不管是輸是贏都注定了要回去星門,繼承星門的一脈傳承,這六個人想要跟著她一起離開,自然不能得罪她,而是盡可能的出手阻撓一下冥神一脈帶來的人。不過白狼卻是例外的,他投靠了冥神一脈,自然不擔心星際聯(lián)盟會找他算賬!而其他六個人都和星際聯(lián)盟有著巨大的仇怨,投靠不可能,那就只有跟著一起離開?!?br/>
秘辛被一點一點的揭開面紗,白若溪這才懂了何為利益。
他們?yōu)榈闹皇腔蠲?,而不是真的心甘情愿的出手,這讓白若溪倒是很理解他們的做法。
他們這樣也不過是人之常情而已。
“早知道這樣,西圖應該下狠手的,這樣被逼著使出全力,他這輩子聲名狼藉不說,之前所積累的一切威望都已經(jīng)成了冥冬將來接手幽皇之位的陪襯?!?br/>
白若溪頗為惋惜,西圖實力其實本來不應該只有這么一點點,卻因為大意而中了陰招,實力發(fā)揮不出來,再怎么掙扎都是空談。
“他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你可是連殺了春夏秋,還捎帶上一個冥神傳人撒,著實算得上是本場戰(zhàn)斗最亮眼的人了?!?br/>
琴帝看著白若溪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笑意,那種感覺讓白若溪感覺頭皮發(fā)麻,但她很確定那眼神里沒有邪念。
“他再不爆發(fā)全力,這場戰(zhàn)斗就該落幕了。”
白若溪也不是看不起西圖主神,而是從心底里覺得西圖太小瞧了死氣對身體的侵蝕和破壞力。
之前她對上撒的死神鐮刀之時就感受過了來自冥神一脈的恐怖,眼下更是熟稔得很!
若不是她有法子克制住來自冥神一脈的死氣侵蝕心里,她也是一個死人了。
她現(xiàn)在真的無比的慶幸自己收服了那朵小紅火,這多曾經(jīng)帶給她噩夢一般的小紅火自從被她收服以后,不知道立下了多少功勞。
“落幕又如何?一切都是自食惡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西圖主神的遭遇琴帝根本不屑一顧,自己還以為勝券在握,卻不知死得最快的往往就是那些目空一切自以為是的人。
“是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看著琴帝,白若溪真心覺得一切的一切都在變化。沒有了當年的同舟共濟,她連一個走近楊宇誠身邊的理由都沒有。
這世界,真心難受啊!
“你瞎想什么呢?不怕冥神一脈的老東西繼續(xù)出手?”
琴帝笑瞇瞇的和白若溪開著玩笑,只有他和白若溪知道,他們絲毫不懼什么老東西。
雖然實力在復活之后受了一點點損耗,可是該有的一切琴帝都還保留著,對上冥神一脈的老東西,他還是有幾分信心可以抗下的。
“沒想什么,有您在這里,怕似乎說不出口?!?br/>
面對琴帝,白若溪很自然的就會敞開心扉,大著膽子說話,這種沒來由的親切感白若溪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這種感覺她真的說不上來。
“唉,還是怕死嗎?”
看著西圖主神還在硬撐著不肯拼命,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
在他們看來,這死局已經(jīng)定下來了,當然,只要有人愿意出手幫他一把,這死局自然還有轉(zhuǎn)機!
可是,沒有任何關系,誰又會無冤無仇的為了他得罪冥神一脈?
這個假設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西圖!你在干什么?不拼命就是死,你找死也不是這樣找死的!還有什么底牌就快點使出來,你想死,可我們不想!”
一聲怒吼,原來竟是混亂星域的另一位主神烏達開口了。
他似乎對西圖這樣散漫的找死一般的態(tài)度很反感。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