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wù)早早處理好,相沉便回寢殿內(nèi)陪著曼彤。
今日的曼彤一身粉白裙子,與她氣色相得益彰。
看到相沉那一刻,曼彤笑著跑出去迎接他,而相沉也笑笑,問道:“為何笑的這么開心?是有什么好事?”
曼彤小臉緋紅,說道:“因為有你在?!?br/>
相沉摸了摸她柔軟的發(fā),笑道:“我也是。”相沉牽著她的手去了花園,兩個人的樣子,果真像個恩愛夫妻一樣。
一日、兩日、三日,每日相沉都會讓下人尋一些奇珍異寶給曼彤,且頓頓飯食也都是曼彤喜歡吃的,夜涼一些,相沉便會給她添衣,喝的水燙一些,他便會吹一吹,讓曼彤心生感動。
這一晚,她在相沉的懷里,說,以后她要給相沉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一起在這魔界,永生永生一直在一起。
而相沉,應(yīng)了她。
但相沉,是絕對不會讓她有孩子的。
每頓的飯食里,都增添了一些毒物的血,甚至在她的洗澡水里,也都放了一些讓她整日浸泡。
所以相沉怎會讓她有他的孩子?
在禁術(shù)的書上有記載,上古有一個宗派,叫做毒門,這里面的弟子整日喝毒物的血,身體浸泡毒物的血,待七七四十九天后,在讓毒物每日咬上一口,在過七七四十九日,便成了毒人。
這日子有些漫長,所以相沉想到了一個法子,讓縮短時間。
在妖界的千蘭看著魔界派來的手下,問道:“你們魔王要我的血做什么?”
他一直不敢看千蘭,始終垂頭,說道:“我們魔王說了,自然是大有用處,希望妖王能夠看在往日情面上,能給一茶杯的血?!?br/>
一茶杯的血,對于千蘭來講并不難,只是她的血,可寶貴的很。
噬魂珠當(dāng)初就是用她的血煉的,妖魔也是用她的血煉的,因為她是這世間最邪惡的人,所以她的血自然是能煉世間最邪惡的物。
“肯定是要做什么邪惡的東西,需要我的血,不過又要我們妖界那么多毒花毒草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只要妖王明白,我們魔王一心為你,就好。”
聽這話的意思,這是為了讓千蘭才要這些的。但千蘭也能猜出一二,必然是九戰(zhàn)魔獸和妖魔都不在了,要做出一個能夠威懾神界天界的邪物來。
“也算是煞費苦心了,我給便是?!鼻m劃破手腕處,血一滴一滴的流到茶杯里,不一會,這茶杯便滿了。
這時幻兒也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捧毒化毒草,說道:“這些花草毒性如何,相沉最了解了,所以我就不跟你細說了,這些拿過去吧?!?br/>
“謝謝妖王,謝謝幻兒姑娘,那么我便告辭了。”
說完,相沉的手下回了魔界,而幻兒一想到相沉所要這些東西,便心中不安。
“不知他要這些是做什么?!?br/>
“定然是傷天害理的?!?br/>
幻兒沉默了片刻,問道:“千蘭,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瑾瑜并非對你無情無義,誤會已經(jīng)解除了,你還要挑起這戰(zhàn)爭嗎?”
千蘭卻一聲嘆息,說道:“幻兒,你并不明白,這六界肯定是要大戰(zhàn)的,可這戰(zhàn)爭并不是我挑起的,而是神界和天界,我只是為了能活下去,而做準(zhǔn)備罷了。”
“我不明白,你不去宣戰(zhàn),他們怎么會...”
千蘭呵呵笑,說道:“因為他們不想讓我活,幻兒,這仗我必須打,且瑾瑜與我誤會解除,可他終究還是欠我,必須要償還?!闭f完千蘭起身,說道:“我有事情要去辦,你在這等我?!?br/>
“是?!?br/>
千蘭所要辦的是,與相沉的差不多,只是她不是要造一個怪物,而是要找到那個怪物。
這世間有一個同樣憎恨天界的人,便是獸人唯一的血脈,志仁。
說來也怪,這獸人不用原先的名字自居,而是一直用在萬仙居當(dāng)?shù)茏訒r的名字,著實讓千蘭不解,且這獸人離開萬仙居后,并沒有做傷人的事情,反而對周圍的村民都很好,在村中的威望可是不低。
千蘭找到了獸人,而獸人一眼便認(rèn)出了她。
他害怕千蘭傷害村民,便帶著千蘭去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你是如何復(fù)活的?”
千蘭呵呵笑,問道:“為何你在萬仙居見到我,并沒有揭穿我就是千蘭的事情?”
獸人笑道:“哦?原來葉歸就是千蘭啊,我當(dāng)初第一次在萬仙居見到你的時候,的確是嚇了一跳,可你身上并沒有千蘭的力量,天界的人也沒有任何動作,所以我只是以為,你是長的跟千蘭像罷了,但剛才聽你那樣說,看來,天界的人,也不過如此。”
千蘭不想跟他解釋為何天界會讓她重生,只是有一事比較好奇,他為何沒有認(rèn)出江源就是瑾瑜的事情。
“那么你,見過瑾瑜嗎?”
“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罷了,況且瑾瑜乃是白依掌門真人的師傅,在一百多年前的六界大戰(zhàn)中,元寂了。”
千蘭這才明白,之所以沒有認(rèn)出他,是因為妖獸并沒有見過他,千蘭將江源就是瑾瑜的事情告訴了獸人,讓獸人大為驚訝。
“如此說來,瑾瑜乃是殺你的仇人?”
她與瑾瑜相伴的那些年,并沒有說給獸人聽,所以獸人只是單純的以為,他就是她的仇人罷了。
千蘭笑道:“獸人,我這次找你不為了別事,希望你能跟我共同敵對天界,你是知道的,天界神界不容我,自然是要將我殺死,而天界曾經(jīng)利用了你們獸人族,害的你們差點族滅,只留你一人,我知道,你恨天界,也恨我,因為當(dāng)年,是我殺的你們族人?!鼻m鞠躬道歉,道:“我有罪。”
可沒想到,獸人搖頭,說道:“我并非不明事理,相當(dāng)初我們是你的敵人,一心想要殺了你,而你為了活,自然是將敵人殺死,所以我不恨你,而是恨天界,因為他們只是想要利用我們而已,天帝早就將我們獸人一族視為眼中釘,當(dāng)初我們族長就是聽信了他的話,才落此下場?!?br/>
獸人看著千蘭突然瞪眸,說道:“但我也不會與你聯(lián)手,因為,你畢竟是殺了我的族人,我族人在天有靈,一定不會讓我與你聯(lián)手。”
“我自然知道,可你想過嗎?天界知道你是獸人族的后代,會如何對你?”
“自然是殺死,以絕后患。”
“那么你到底需不需要我的力量保命呢?”
這讓獸人為了難。
因為千蘭說的,他都懂,天界絕對不容他,可他力量薄弱,肯定不是天界的對手,他必須要依靠一個強大的人保護自己,這世間能與天界力量相抗衡的,唯有千蘭。
“可你殺了我的族人,我不可與你聯(lián)手。”
千蘭能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矛盾,便說道:“你覺得,你的族人是希望你殺我為他們報仇,還是更希望你能活著?!?br/>
獸人思索了片刻,咬著牙說道:“更希望我能活下來,將獸人族重建!”
“那么你暫時的跟我聯(lián)手,等到天界以滅,你就與我分道揚鑣,你覺得如何?”
“好,那我現(xiàn)在跟你回妖界?!?br/>
千蘭笑了,伸出手,對他說道:“我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天界絕對不會傷到你?!?br/>
獸人跟著千蘭去了妖界,一到妖界,千蘭便讓噬魂珠釋放一些力量,讓獸人吸食。
獸人果然感受到體內(nèi)的力量狂漲數(shù)倍,好似走一步,便能地裂山搖,這讓獸人喜出望外。
他想著,跟著千蘭,真是太好了。
雖然噬魂珠釋放了一些力量給了獸人,可噬魂珠本身就是千蘭的血煉造的,所以千蘭只要將自己的血給噬魂珠一些便好。
千蘭這次給噬魂珠的血很多,她臉色蒼白,無力的倒在床上,連睡七日。
而這七日,在魔界的曼彤,總覺得身體不適。
她看著屋內(nèi)的這些花花草草,總覺得心里不暢快,便讓侍女將這些拿走。
“魔后,魔王特意說了,這些花草不能拿出去?!?br/>
“為什么?”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導(dǎo)致曼彤脾氣也不大好,一把將花瓶拿起,狠狠砸地。
這時相沉進來了,看著脾氣暴躁的曼彤并沒有動怒,而是讓跪在地上的侍女離開。
這里充滿了毒花毒草的味道,著實不宜久呆。
“這些花草我喜歡,你如果不喜歡,那么我便派人拿走吧?!?br/>
聽到相沉喜歡,曼彤立刻將地上的花拾起,說道:“不,既然你喜歡,那么這些花草就不要拿走了。”
相沉笑了,將曼彤摟在懷里,說道:“那么,就這樣放著吧?!边@時,相沉在曼彤的耳邊小聲的問道:“你可是愿意為了我,做任何事?”
曼彤點頭,微笑說道:“愿意,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br/>
相沉眼眸釋放可怕的寒光,問道:“如果有一日,我需要你,你可是會在我的身邊?”
“我自然是愿意的,我永遠不離開你?!?br/>
“曼彤,你記住,縱使有一天,你變的丑陋,變的邪惡,我都會愛你?!?br/>
“我會變老,但不會丑陋,我會為你保護這魔界魔人,不會變的邪惡,所以你放心,不會有那一日的?!?br/>
相沉歪嘴一笑,說道:“那可不一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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