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喬正帶著岑湘妮上了等候在機場外的包車。
隨行人員和他們分開前后兩輛。
相隔幾輛車后,程堯和戴雪也上了一輛包車。
包車往小機場的方向行駛,齊喬正前往的島嶼還需要搭乘小飛機半個小時。
抵擋機場,一架小飛機剛好容納25名人員。
齊喬正和岑湘妮坐在前面,隨行人員坐在后面。
機艙里的位置相對有些擁擠,岑湘妮幾乎和齊喬正手臂貼著手臂。
小飛機起飛后,難免不如大飛機那么平穩(wěn),齊喬正就故意嚇她說小飛機特容易墜機。
結果真趕上一個氣流顛簸,嚇得她躲進他的懷里。
“不怕不怕。”
齊喬正拍拍岑湘妮畏縮起來的小身子。
岑湘妮是真的怕。
結果一抬頭卻看男人眼角幽幽得意的壞笑。
說容易墜機什么的,八成又是他存心嚇唬她的吧?
岑湘妮機警地趕緊把身子從他懷里挪開,難得她投懷送抱,齊喬正哪里會允許她逃走?
他一只手臂牢牢圈住她的小腰,讓岑湘妮左右都動不了。
看吧。
果然在使詐,他扣得越大力,她掙動得越厲害。
結果他反倒裝起可憐:“再動,我左手的骨頭可得又裂了哦?!?br/>
狡猾的家伙。
裝可憐簡直世界一流。
可誰讓她就是舍不得了呢?
岑湘妮掃了眼齊喬正掛在脖子上的固定帶,一點點放棄了掙動,乖乖側(cè)耳靠在他的懷里。
“喜歡窩在我的懷里,老老實實認了就這么難?”
某人給他三分顏色就開染坊。
岑湘妮傲嬌地冷哼一聲:“臭美,不就是個‘免費靠墊’,不靠白不靠?!?br/>
行啊,把他當靠墊使?
到了晚上,看他“這個靠墊”怎么好好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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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小飛機,又搭車一個小時,終于抵達了酒店。
臨海的酒店,設計成密林的格局,有三十幾棟獨立別墅,各自有花園、泳池,周邊都是綠色植被,私密性極好。
齊喬正租下兩棟。
岑湘妮自然隨他一棟,其他公司職員一棟。
剛分開,職員們就紛紛議論,岑湘妮和齊喬正肯定關系非同尋常。
“你們說,齊總一路上都和岑湘妮沒分開過,該不會晚上也睡同一個被窩?”
女人八卦起來,簡單粗暴。
陳美美光是聽著就急得眼睛都紅了:“你們瞎說什么,齊總是眼光那么低的人嗎?也不看看那個岑湘妮長什么樣子?”
要說岑湘妮的長相。
老實說,除了打扮得老氣一點,仔細看五官,其實還挺漂亮的。
至少比陳美美這張“精致”的假臉好看呢。
“沒聽過內(nèi)在美嗎?齊總一看就是個懂得欣賞內(nèi)在美的人,哪像有些人耍心機,臉上還動刀子,齊總火眼金睛,看都不看一眼。”
“你們說誰呢?”
陳美美被戳到丟臉的地方,叉腰大罵。
三五個同事丟她一個大白眼:“說你了嗎?心虛什么。”
陳美美氣得跺腳。
等著吧!等她爬上齊喬正的床,當上了他們頂頭老板娘,一定要他們低頭哈腰地跪舔她的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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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喬正的別墅正對大海。
岑湘妮走到兩樓,推開落地窗站在陽臺就能看到一片藍天大海。
映入眼簾的顏色干凈到純粹。
美得如同一幅畫卷……
岑湘妮陶醉在美景之中,絲毫沒察覺自個兒的行李正被駱川搬進某間房間里。
等她從陽臺里走回來,駱川指了指二樓最大的主臥室,“岑小姐,你的行李,我已經(jīng)替你搬到房間里了?!?br/>
岑湘妮點點頭走了過去,誰知道房間里站著一個人——
“你怎么在這兒?”
齊喬正挺拔的身影立在床邊,一邊解開領帶,一邊反問:“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兒,該在哪兒?”
岑湘妮瞥到了齊喬正的行李箱擱在衣柜旁邊。
八成是駱助理給她指錯了房間吧?
岑湘妮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齊喬正叫住她:“去哪兒?”
“回我房間?!?br/>
男人笑:“你的房間就在這兒?!?br/>
“什么?”
岑湘妮一時沒聽懂,詫異地回過頭:“我和你一間房?”
齊喬正挑眉:“有意見?”
意見大了去了——
岑湘妮環(huán)顧四周,這主臥的房間雖然大,但床就那么一張呀。
“到了晚上,你是要我睡哪兒?”
岑湘妮顯然想到了什么十九禁的事兒。
齊喬正鳳目笑起來,邪惡得絲毫也不避諱:“還用問?我睡哪兒,你就睡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