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眉頭緊鎖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就連打量臺上的美麗佳人都是偷看一眼,洛雨卻見臺上身著紫裝的女子一直看著自己,以他著裝的顏色不同,可見是二娘青睞特許的主要舞者,他這等小人物自當(dāng)沒有見過,但是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卻似曾相識。
洛雨想作是他,卻不敢認作是他,只得當(dāng)作陌生人看待,借故離開了客棧。
他的確沒有認錯,那人的確是秦梨落,她的自身條件被二娘看上了,聽過她的事甚為感動,可憐之余便將她留了下來,與她約法三章,倘若哪日秦梨落厭倦了黃泉路上的艱辛,可隨時轉(zhuǎn)世,但在這之前便的遵守冥法,同洛雨形同陌路,相見之時也不過擦肩而過,可這能讓她時常見到相思之人,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留在二娘身邊的無論是侍俾還是舞者都是如此,他們就是愿意在這行色匆匆的黃泉上看見自己想見的人,甚至包括二娘她自己,只是十殿閻羅除了她思念的記憶,因此造就了她憤世嫉俗的剛烈性子。
見洛雨離開的有些惆悵,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臺上站著的其中一位女子是秦梨落,以為他酒勁上了頭,便向二娘辭了行,他可能一時半刻不回冥界了,正好趁現(xiàn)在養(yǎng)傷之際好好孝順父母一段時日。百善孝為先,總比現(xiàn)在他奔走風(fēng)塵四處行積功德的好,一想到每次見到梅天都是傷痕累累二娘便是心疼不已,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還有下次會不會都這般幸運。
同徐穩(wěn)出了客棧,近日里酆都城倒也風(fēng)平浪靜,大家依舊都是各自忙碌各自的,七爺出差未歸,唯有等他回來再商討如何除了身上的病患。
因為客棧要為新春之宴做籌備,他們二人酒意未能盡心便相邀下次的重逢,由徐穩(wěn)來介紹更多的同僚,大家舉杯暢飲一番,鬧個不醉不歸。徐穩(wěn)需要準(zhǔn)備他升階考試,希望下次再見時他也是二靈鬼差。
同他分道揚鑣之后,梅天便靠在站臺上,散發(fā)體內(nèi)的酒氣,看來自己的酒量有些提升,今日干了一大碗還能行走自如,正當(dāng)他美滋滋之時有人朝他走來。
一見是陳劍倒讓梅天緊張了一番,同是山城鬼差的他,他若是火急火燎的主動找自己就是管轄內(nèi)同他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物出了事,就怕這幾日自己不在有些事已經(jīng)成了定數(shù)。
陳劍知曉梅天在客棧,便早在此恭候,可是有些事情無法在人前說,只能等梅天孤身時道個明白,上前便是關(guān)心一番:“阿天,這些日子讓我好生擔(dān),聽聞你傷勢嚴(yán)重,我又無法見聞,可讓我著急一番?!?br/>
陳劍對自己倒像個大哥一番照顧,不過自己也給予了他不少幫襯,心里對他有著三分敬意,回道:“謝劍哥關(guān)心,這次可能我確實有些魯莽了。”
道了幾句之后,見陳劍面露難色,心里便是著急,問道:“劍哥,有事不妨直言,別讓兄弟我多想,是否我的親人出了何事?”
“阿天莫急,此事同你故人沒有關(guān)系,倒是同我后人關(guān)聯(lián)極深?!彼呃⒌闹v了自己后人陳沉不爭氣的作風(fēng),也同樣將瞞天過海之計告知了梅天,此事能否行的通,無非就是看梅天可否幫他守口如瓶。
此事篡改了天命,他們雖是地界之人,有違了天理便是犯了冥法,正如陳劍所言,就是鉆了自己的這個空子,先前便是氣了四判,若是此事再被知曉,自己也會牽連,可陳劍既然有求于他,這么便拒絕了確實有些不通人情,事情倒也并不達,隨便找個理由便能掩蓋過去,善惡到頭終有報,罪不至死的陳沉也受到了相應(yīng)的懲罰,就是傷天害理的事做多了,老天降了天譴于他。
可為何事情偏偏這么巧合的牽連到了張聞,且讓他遭受折磨,更想不通的是攪得烏煙瘴氣的人能牽扯到他身邊的人,此事需要弄個明白,否然往后他們都不得安寧。
見梅天思索再三,陳劍也覺得難為情,便聲口:“罷了,不勞兄弟為難了,此事確有不妥,我這便如實自供?!?br/>
梅天見他說了這番話,料想他以為自己是在猶豫此事與否,其實不然,他不過在想其他的問題,便攔住了他,說暫時愿意保密,可是他需要查清出一些事情,若是關(guān)聯(lián)甚大,那只得望他深明大義,若是只是如他所言,那就就罷了。
同陳劍道別后便坐上了回幽冥的車,許多事情的巧合就夠讓他在一路上想個明白,可他還真不是個深謀遠慮的人,想到一半又陷入了迷霧之中。
到了混沌出入口時,他深吸一口氣,想著到了人間,可能又要遭受體內(nèi)的陰陽降頭草的折磨,可如何都要試一試了,興許他真的可以將這些凡人的降頭術(shù)轉(zhuǎn)換成他的體內(nèi)能量。
穿過混沌后他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此處陽光明媚,暖風(fēng)襲人,卻渺無人煙,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他最后召喚出來的混沌入口是在霧城,如果沒有猜想錯的話這里便是濃霧消散后的霧城,或許是他的幸運這是霧城第一次被暖日灑滿大地,算是對梅天除去邪惡的一種感謝之禮。
可如此暖陽對梅天來說并非好事,一見到光后體內(nèi)的陰陽降頭草便開始活躍了起來,明顯可以感覺到它們在體內(nèi)蠕動,鉆心的通再次襲來,為了及時得到緩解,便席地而坐,開始運用僅有的靈力嘗試喚醒本來已經(jīng)沉睡的身體。
如他所想的不大相同,身體知覺的恢復(fù),疼痛感便越強烈,感覺全身好似利刃在劃體內(nèi)每一寸。讓他有一種想放棄抗衡而鉆回幽冥的沖動,可又必須要咬牙挺住,等身體完全到達正常感官時,便開始用靈力去融合降頭草的養(yǎng)分進入自己的血肉之中,兩種成分完全不同,他弱小的靈力根本無法做到。
他用心的理解忘川花海那位前輩所說的話,金樽說過兩種不同的花可以相生之道便是看哪一方生命力更強,只要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高過降頭草再利用靈力去吸收降頭草應(yīng)該可以行的同,幽冥的食物不及人間,那些不過是打個嘴祭嘗味道,他必須要為身體補給能源。記得此處不遠處有一汪十里湖,那里有水,再打撈幾條魚來,應(yīng)該能飽餐一頓,方能再嘗試相生之法。
忍著疼痛幾乎是爬到了湖畔,也顧不上泥垢,大口的喝了起來,感覺身體膨脹的無法再喝方才停止,卻見十里湖在艷陽之下碧波蕩漾,一層一層的波光在湖面上好似閃光的碎銀,且清澈的湖水有紫鱗的魚兒成群結(jié)隊的游來游去,這種顏色的還真是稀有,從未聽過有長出紫鱗的魚,難道是自己產(chǎn)生幻覺了,若不是疼痛難當(dāng)?shù)乃膊桓屹Q(mào)然去吃這般的魚兒,為了保命他生吃了幾條,怎想體內(nèi)的陰陽降頭草竟然消停了下來,沒了動靜,好似睡著一般,沒有了痛楚,他再次盤膝而坐,開始再次嘗試吸收養(yǎng)分。
吃了這種紫鱗的魚他的體力頓時大增,也不知道是水的緣故還是魚肉的原因,從來沒有感覺到竟然不需要靈力的維持他能感受到身體的渾厚壯實,甚至認為此時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不過這并非能讓他忘乎所以,如下重中之重便是先將嘗試化了體內(nèi)的降頭草。
有了體能之后,靈力也恢復(fù)的加快,以往就算是吃上三天三夜的飯也覺得自己病殃殃的,好似一點營養(yǎng)也沒有,而眼下自己的感官也更為敏銳,這些前提都務(wù)須用靈力來維持。
靈力大有提升,他甚至可以隨心所欲的讓靈力四竄到身體任何部位,加強它們本該有的作用,且可以依賴此打通所有穴脈,這般一來精神更為抖擻,神采飛揚嘗試著去融合降頭草,不過片刻,體內(nèi)的降頭草都化作血肉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他成功的做到了融合,不僅除了體內(nèi)的降頭草,更讓他體能大增,靈力的突破了上限,哪怕往后再中這降頭草也都會化作所需求的能源。
他的力量得到了飽滿的狀態(tài),烈日之下他也不需要借助傘去遮光,以免渙散靈氣,可以說明他往后可以長時間的逗留在人間,而務(wù)須去往幽冥吸取陰氣,更令他大吃一驚的是他現(xiàn)在不再瘦弱的像個病人一樣,而強壯結(jié)實的臂膀不比人間壯漢遜色。想必這所有的都歸功于自己將降頭草的融合,意外的收獲了一份健壯的身體,內(nèi)心歡喜不已。看著湖中游來游去的紫鱗魚,他又怎知道這是一種奇毒才導(dǎo)致的,只當(dāng)做是一個個精靈,不敢再做傷害。
得到大大的提升,有些欣喜若狂,便大顯身手一番,一招天斥之力,震得此地搖晃不止,一式地引之法,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引來百步開外的巨石,可見如今他有著比以前數(shù)倍的靈力,可與天神對抗之,同百人之中全身而退毫發(fā)不損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