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日了狗了,這他娘的是要有多么的饑渴難耐啊,還妖獸也都敢上,在下認輸了……”
瘦弱青年一語落下,頓時滿樓皆驚,人人都是瞠目結舌,面面相覷,心下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臉上的表情大同小異都很精彩。
甚至有些心思靈活之人,想到此人連妖獸也敢上,若是不幸碰到此人會不會……想到這里這些人紛紛只覺得菊花一緊,背后涼風嗖嗖,已然冒出了冷汗。
張夢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看著眾人吃癟,心中很是得意,暗道這都是老子的杰作,此刻正喝著茶,好整以暇的望著眾人,猛然間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一口茶水直接噴在對面一個此刻正一臉懵逼的家伙臉上。
“對不住兄弟,我不是故意的?!?br/>
張夢白趕緊道歉,卻見此人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水漬,一臉的茫然之色,似乎是被這個駭人聽聞的消息震驚的無以復加,此刻連生氣的心思都拋于腦海后,腦海中只剩下一個人追著一群妖獸的那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時間整座茶樓一片死寂。
過了半晌,茶樓內才接連響起一陣陣倒吸口氣之聲。一個個面色古怪,心思各異,怒氣橫生有之,啼笑皆非有之,嗤之以鼻,心中不屑更有之。
“諸位師兄師姐!此人是我們滄月宗雜役弟子的一大禍害,如今偷雞摸狗也就罷了。但是此人心理變態(tài),今日可以做出這等衣冠禽獸之事,指不定哪一天他的魔抓便會伸向我等,所以我們必須要同仇敵愾除掉此人!”
瘦弱青年,趁熱打鐵,此刻大聲說道,他們靈獸園上百只靈竹雞被偷尚可硬扛下來,但那十幾只異獸,可是上面打算以各種高級妖獸用來配種之用的。
卻是莫名其妙的懷孕了,若是沒有一個滿意的交代,那他們靈獸院的弟子可就要遭殃了。好在打聽到其他雜役區(qū)域也都有東西被偷之事。
故而經過幾番思量推敲之下,趁著這千載難逢的‘神仙’大會,若是能鼓動眾人一起聯名上報的話,雖說不能瞞天過海,但在法不責眾之下,想必受到的懲罰也會輕了許多。
果不其然,他話語剛落,那些個原本心里不屑,最多只是當作一個變態(tài)而已,一笑了之。事不關己自然是高高掛起。但是一聽此話,無論男女頓時心里都有些發(fā)毛,此人太危險了。若是一不小心撞上了,那可就是菊花不保啊。
事關己身,立時就有人按耐不住站了起來附和道:
“此人喪心病狂,人面獸心,必定是個變態(tài)狂魔,我們絕不能姑息,否則我們雜役區(qū)域將會烏煙瘴氣,暗無天日!”
那瘦弱青年見此心中一喜。此刻見風使舵趕緊提出聯名上報,誓死也要抓住那個變態(tài)狂魔!為整個滄月宗的雜役弟子蕩盡渾濁,還眾人一個朗朗乾坤!
“對,大家一起去長老殿那里控告此人!就不信抓不到此人!”
那些丟失東西,正是焦頭爛額,更是正中下懷,自然是極力配合。而那些原本并不在意,只當是笑話之人,此刻也是覺得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若是那變態(tài)狂魔,真的變態(tài)到那種地步。
說不定,哪一天倒霉了就被自己撞上了,難免心生懼意,此刻也紛紛站起表態(tài),要一起上長老殿。尤其是那些個女子,更是聲音高漲,不為別人也要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啊。
那可是一個饑不擇食到連妖獸也敢上的大變態(tài),身為女子若是不小心落到此人的手中,那凄慘下場可想而知了。這些女子想到這一幕,頓時身體一震此刻更為賣命的大聲呼應。
“變態(tài)狂魔,人人得而誅之!”
瘦肉青年眼看差不多了,當即振臂一呼,立時應者云集,紛紛起身下了茶樓。一路山呼海嘯般,浩浩蕩蕩的向著長老殿所在的落雁峰而去。
期間不斷有人聞聲聚攏而來,在得知變態(tài)狂魔的事跡之后,紛紛加入隊伍之中。更有人咬破手指寫下血字,拉開橫幅,聲勢愈加浩大。
“我了個天吶……”
看到這一幕,張夢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心里有些發(fā)虛,偷偷的躲在人群后面。
“這他娘的是要鬧哪樣啊,不就是偷了你們幾只雞,挖了幾株人參,至于這樣深仇大恨嘛。還這樣誣蔑我,太欺負人了?!?br/>
張夢白欲哭無淚,躲在眾人身后,眼睛死死地瞪著那個瘦肉青年,恨不得跳出去將其暴打一頓。
這家伙竟然將他的名聲搞得這么狼藉,若是被人知道自己就是那偷雞賊的話,那他豈不是跳海也都洗不清了。
張夢白心中很記仇,他已經將此人記下了,雖說那妖獸懷孕之事背后可能是大黑狗干的,但此人竟敢鼓動眾人置他于險境,那么這個仇就必須要報。
有恩必還有仇必報,方為大丈夫!
在這一瞬間張夢白心中就已經有了各種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下定決心找個機會定要將今天這個面子找回來。
這個時候,那個瘦弱青年聲音愈發(fā)洪亮,一馬當先,興奮的滿臉通紅,內心更是竊喜覺得這一刻自己引領風騷,當真是萬眾矚目。想來那些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也不過如此了。
人生在世就當這樣一呼百應,方為大丈夫!而過了今日,他東方步苦的名字,無論如何都將會被所有雜役弟子所記??!
“哈哈,我東方步苦的時運來了。今天我要借勢一戰(zhàn)成名!哈哈……”
瘦弱青年內心一陣狂笑,此刻壓下心中的激動,大聲說道:“我東方步苦……”
瘦弱青年正要趁此良機報上自己的大名,潛移默化之下使得眾人在無形間記住自己。卻猛然覺得一股陰寒之氣襲來,得意的話語戛然而止,一瞬間只覺背脊生寒如墜冰窟。
瘦弱青年大驚失色,環(huán)視一周,并未發(fā)覺異樣之后,這才低聲罵了一句。
此時,張夢白恨恨地收回目光,隨即趁人不備,悄然溜走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這個消息便在蒼月宗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變態(tài)狂魔’事件便如一股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蒼月宗,可謂是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誅之。
就連長老殿在震怒之下也是發(fā)出了巨額懸賞,要將這個賊膽包天的偷賊抓捕歸案。更是讓整個蒼月宗的雜役弟子為之瘋狂,全部出動沒日沒夜的在蒼月宗內尋找。
有人希望抓到‘變態(tài)狂魔’領取巨額懸賞,從而提升自己的修為,為即將到來的晉升內外門弟子的試煉作充分的準備。更有些個自負之人想要擊殺這個‘變態(tài)狂魔’心存一戰(zhàn)成名!
“他奶奶的,這些王八蛋!太欺負人了?!?br/>
張夢白躲在自己的草屋內,一陣氣急敗壞的咒罵。
“哼,大不了我躲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就不相信你們能一直堅持下去?!?br/>
張夢白一陣咬牙切齒之后,嘿嘿一笑,決定先安分些日子,等風聲過去了再行動。畢竟這么大的宗門每天都有各種突發(fā)事件,比之變態(tài)狂魔更為震撼之事也不是沒有。
因此想必用不了多久此事就會被人淡忘。到了那時再去狠狠揍一頓那個將他推到風口浪尖的王八蛋解氣。
這樣一想,張夢白也就釋然了,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此事非但沒有淡出人們的視線,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仍是沒有消退的跡象,更是在持續(xù)發(fā)酵之下,各種不堪入耳的版本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了出來,將這個‘變態(tài)狂魔’徹底渲染成了一個無惡不作,心理變態(tài)到令人發(fā)指的大變態(tài)。
而另一邊,久未破案之下,長老殿更為重視了起來。甚至有一些長老有意殺雞儆猴,似要讓整個蒼月宗的弟子知曉,宗門的規(guī)定不可觸犯。
為此不惜承諾無論是抓住還是殺死‘變態(tài)狂魔’均可獲得一萬點宗門貢獻值。除此之外,更可破例無需通過試煉便可直接成為外門弟子。
這個消息一出來,無意是在油鍋里潑上一瓢水。如今就連一些個外門弟子,甚至是內門為了那一萬宗門貢獻點,也都心動了,紛紛加入了抓捕‘變態(tài)狂魔’的隊伍之中。
眼看聲勢越加浩大,大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架勢。
“我****大爺的!”
張夢白徹底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難免會被他們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到時候他就慘了。
“他娘的,是你們逼我的。我發(fā)起狠來了連我自己都害怕!”
張夢白,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要有所行動,此刻心中一發(fā)狠,沖出草屋直奔長老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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