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你并非閣主管沖的親生兒子!”
盡管知道此刻的管郁還陷入失戀的悲慟之中無法自拔,但是蔣卉還是決定將這個事情告知他,畢竟這種事情,他應(yīng)當(dāng)越早知道越好,否則對他將來不利。若是管郁一直以少閣主的身份自居,如此墮落下去,恐怕最終將成為一個一無是處的人。蔣卉心地善良,并不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
“你……你胡說什么呢?!”原本心情逐漸變好的管郁,臉上還浮現(xiàn)出些微笑容的他,此刻笑容在他的面上凝固,腦袋仿佛被一顆重磅炸彈轟炸過一樣,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我是劍閣情報特別班的,搜索各種情報信息是我們的學(xué)習(xí)內(nèi)容之一,我們自然也能夠接觸到各種資料和信息。十五年前,管沖帶著你的母親來到這里,舉行了盛大而隆重的婚禮,隨即,九個月之后,你誕生了!雖然說十月懷胎,孩子提前出生也是有可能,但是,從之后你父親對待你的態(tài)度來看,對你根本沒有什么特殊的父子之情!五年之前,也就是在你十歲的時候,你的母親離世。你的母親臨終之時給了你一顆珠子,沒有猜錯的話,是東?;瘕堉?。你母親的臨終遺言是‘保管好這顆珠子!不能交給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也就是說,這顆珠子蘊含著你的生世之謎……”蔣卉根據(jù)自己的情報分析道。
“你這純粹就是胡編亂造!小的時候父親對我一直很好,只是,只是后來才對我不好了!”管郁咬著牙,伸手探入胸口,握住了那枚紅色的珠子,珠子散發(fā)出淺淺的溫度,溫暖著他的手心。
“信不信隨你,我甚至懷疑在我們之中有閣主的私生子!你的父親從來沒有愛過你,愛的只有你的母親而已!”蔣卉聳了聳肩膀,攤了攤自己的手。
“不!?。∥也恍牛。 惫苡舸舐暸叵饋恚蹨I水卻是不知不覺悄然留下,嘩啦啦似如流水。
蔣卉突然走上前去,一把將他抱住。他的面龐就貼在了蔣卉的胸脯之上,凹陷下去,異常柔軟,令得管郁全身無力。
“當(dāng)然,可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曹志下邊那根東西也是假的,只不過自己栓了一根棍子罷了!男人,都是這么虛榮嗎?”緊緊抱著管郁,蔣卉頗為悵然地說道。
“哈???”悲慟當(dāng)中的管郁被這消息弄得有些懵。如果這是真的,那么李安然過不久恐怕也會和他分了吧?呵!這就是報應(yīng)么?果然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
蔣卉乃是劍閣情報特別版的,連自己母親的遺言都能夠調(diào)查清楚,曹志那玩意兒是假的恐怕也能夠知道吧。只是這樣厲害的情報人,竟然連自己褲襠塞毛巾的事情都還不知道?
管郁沒有繼續(xù)想下去,突然覺得渾身疲憊,身體上也疲憊,精神上也疲憊,最后在蔣卉的擁抱之下,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過去,像是乖巧的小寶寶躺在母親的懷中。
隨后,管郁留宿蔣卉庭院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刮遍整個凌劍閣。多少癡男發(fā)出了野豬似的哀嚎,心疼自己的女神瞎了眼,雖然管郁長得倒還不錯,但是誰都知道他的實力摻水摻得慘不忍睹?。∨駷槭裁匆诘燃墱y試即將來臨之前與他交往?
當(dāng)然,在管郁留宿蔣卉庭院不久之后,另外一個消息也是快速傳遍凌劍閣。劍閣一班班長曹志竟然在褲襠里藏木棍。這簡直是重磅消息,瞬間成為大新聞,引得整個凌劍閣的人都是哄然大笑。當(dāng)然,爆料人便是李安然。毫不例外,李安然與曹志分手了。
雖然管郁與蔣卉這樣的大美人交往了,但是卻一直名存實亡,他們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關(guān)系。管郁一直郁郁寡歡,心中依舊有著心結(jié)存在。在塞毛巾的事件發(fā)生之前,管郁一直以為憑自己的身份和頗為英俊的外貌定然能夠牢牢的將李安然拴在身邊,日后結(jié)婚生子不再話下。然而慘痛的事實卻讓他知道,那個玩意兒太小是致命的缺陷。男人的弟弟太小就和女人的胸部太平一樣,嗚呼哀哉尚饗。他根本不相信自己還能夠得到愛情,對于蔣卉的感情也持懷疑態(tài)度。
最為要緊的是,管郁開始對自己的少閣主身份產(chǎn)生懷疑了。他開始調(diào)查火龍珠的信息,無意間卻在藏書閣的角落,一個灰塵撲撲的地方看到一本泛黃用來墊柜腳的書。那本書的名字叫做“戀愛圣島”。
管郁隨意翻閱了一下,大致內(nèi)容說的是:
傳說,有一個島,無論誰在島上都能夠得到愛情。
那個島嶼是失戀者的圣地,被稱為“戀愛圣島”。
那些對愛情絕望的人都會向往戀愛圣島,就像是黑暗當(dāng)中一抹淡淡的光亮,還留有希望。只不過,想要到達(dá)這座島嶼卻必須穿越重重危險,并且失去很多東西。
管郁現(xiàn)在正在戀愛當(dāng)中,如何會在意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他之所以將這本書偷偷留了下來,是因為書里邊有各種各樣精美的插圖,各種姿勢解鎖的圖解,于是他準(zhǔn)備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那個玩意兒小,只能用技巧來彌補啦!
隨著與蔣卉接觸的加深,他越是感到這個女生的神秘,雖然神秘但是卻又溫柔賢惠。
由于各自學(xué)習(xí)的緣故,蔣卉與管郁基本上只在晚上接觸,有些時候蔣卉甚至一整晚都不會回來。這種情報特別班的人員一個個都是怪物,作息時間極不規(guī)律,并且擁有特權(quán),甚至可以不去上課。管郁對此倒是并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蔣卉每晚出去似乎都有意梳妝打扮一番,回來時候偶爾也是面頰帶著緋紅。難道她在外面有男人?管郁這樣懷疑,但是沒道理啊,既然有自己喜歡的人又何必要與自己交往呢?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同自己在一起。這又是因為什么呢?
在于蔣卉交往了半個月后的一天,管郁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疑慮,終于鼓起勇氣,決定在今晚與蔣卉發(fā)生關(guān)系。
在蔣卉尚未返回時候,他親自下廚,胡亂弄了兩個菜,然后還用自己省吃儉用留下來的錢買了紅葡萄酒和蠟燭,做好了一頓燭光晚餐。
隨后,管郁坐在桌前,心緒不寧的看著敞開的門外,心跳“怦怦”的,像是發(fā)瘋的小鹿,等待著蔣卉的到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